“寫得好,”筱棠幫他改了錯字,又找了張郵票貼上,“等下讓你太爺爺去郵局寄了,阿古拉很快就能收到。”小樂高興得直跳,又跑回書桌旁,說要再畫張臘梅,夾在信裡一起寄給阿古拉。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沒閒著。陸衍和念衍在院子裡整理物資,把羊毛氈、課本、鈣片分好類,裝在不同的箱子裡,每個箱子上都貼了標籤,寫著“蒙古包氈子”“兒童課本”“老人鈣片”;老張頭在配草藥包,把曬乾的金銀花、生薑、甘草裝在布袋子裡,每個袋子上都繫著紅繩,說“看著喜慶”;明傑師傅則在給小木盒上蠟,讓木盒更防水,用著更久。
筱棠坐在暖爐旁,一邊看著小樂畫臘梅,一邊整理李大爺的信,把信裡提到的“山坳村小學缺體育用品”記在本子上,想著下次送物資的時候一起帶來。陸衍整理完物資,走過來坐在她身邊,遞過一杯熱奶茶——是用牧區送來的奶片煮的,帶著淡淡的奶香。
“喝口奶茶暖暖身子,”陸衍看著她本子上的字,笑著說,“山坳村的體育用品,我讓念衍去體育用品店看看,買些跳繩、皮球,孩子們上體育課能用。”筱棠點點頭,喝了口奶茶,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心裡踏實得很。
下午的時候,郵局的人來了,小樂親手把信交給郵遞員,還特意叮囑:“叔叔,你一定要把信送到阿古拉手裡,別弄丟了。”郵遞員笑著答應,說會盡快送到,小樂才放心地揮手告別。
念衍這時接到了扎西大叔的電話,電話裡扎西大叔的聲音很激動:“段老夫人,我們的羊都好了!多虧了你們送的獸用藥,現在都能正常吃草了!孩子們也盼著你們來,每天都問‘段奶奶什麼時候來’。”
筱棠接過電話,笑著說:“扎西大叔,我們的物資都準備好了,後天就出發,到時候給孩子們帶課本和新的木盒,還有老人們的鈣片和凍傷膏。”電話那頭傳來孩子們的歡呼聲,小樂湊過來,對著電話喊:“阿古拉,我給你寄信了!裡面還有臘梅花的畫!”
掛了電話,大家都笑了。小樂拉著筱棠的手,問:“奶奶,後天我們是不是就能見到阿古拉了?”筱棠點點頭:“是呀,後天我們就出發,到時候你就能跟阿古拉一起玩了。”小樂高興得抱住她的腿,嘴裡唸叨著“太好了,太好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院子裡的物資已經整理好了,堆得整整齊齊,像座小山。臘梅的香味飄進屋裡,和暖爐的炭火香、奶茶的奶香混在一起,讓人心裡暖暖的。小樂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夕陽,說:“奶奶,明天太陽出來,我們是不是就能打包物資了?”
筱棠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是呀,明天我們把物資裝上車,後天一早就出發。”她抬頭看向陸衍和念衍,他們正坐在桌旁,核對明天的裝車清單,老張頭和明傑師傅則在收拾工具,準備明天再來幫忙。
夜色漸深,暖爐裡的炭火還在燒著,發出“噼啪”的輕響。小樂已經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張臘梅畫,臉上帶著笑,大概是夢見了和阿古拉一起堆雪人的場景。筱棠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又看了看窗外的月光——月光灑在雪地上,像鋪了層銀霜,院角的臘梅在月光下,開得格外香。
陸衍走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手:“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忙呢。”筱棠點點頭,靠在他肩上,心裡滿是期待——後天,他們又能把溫暖送到牧區,送到孩子們身邊,送到每一個需要的角落。她知道,這份溫暖,會像院角的臘梅,不管冬天多冷,都能一直開下去,一直香下去,傳到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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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妮妮傅亦辰顧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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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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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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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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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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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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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