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初晴的靈泉村,陽光透過院角的臘梅枝,在地上灑下細碎的金斑。筱棠坐在暖爐旁的藤椅上,手裡捧著封淺藍色的信封,信封邊角沾著點雪漬,是山坳村李大爺託人捎來的——信封上的字是村裡孩子寫的,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寫著“段奶奶親啟”。
“奶奶,是李爺爺的信嗎?裡面有沒有說小娟的畫?”小樂踮著腳湊過來,手裡還攥著張沒寫完的信紙,筆尖沾著墨,是他要寫給牧區阿古拉的信,已經改了三回,總說“字不好看,阿古拉會笑”。
筱棠笑著把信封遞給他,讓他拆:“你自己看,說不定小娟還在信裡提到你了呢。”小樂小心翼翼地拆開,抽出裡面的信紙,上面除了李大爺的字,還有幾處稚嫩的筆跡,是孩子們補的——“段奶奶,取暖器好暖和,我們在教室裡不用戴手套寫字了”“張奶奶說她的腿不疼了,還能給我們縫布偶”,最末尾畫著個小小的暖爐,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小娟畫”。
“奶奶你看!小娟提到我了!”小樂指著信裡“小樂的兔子玩偶在我床頭”那行字,眼睛亮得像雪後的太陽,“我要趕緊把給阿古拉的信寫完,讓她也知道我想她!”說著就跑回書桌旁,趴在紙上認真寫起來,連墨水滴在紙上都沒察覺。
陸衍扛著卷厚實的羊毛氈走進來,氈子上還帶著陽光的暖意,是昨天從紡織廠拉回來的,專門給牧區補蒙古包用的。他把氈子放在地上,拍了拍上面的絨毛:“這氈子是用新羊毛紡的,比牧區現在用的厚一倍,補在蒙古包上,風肯定吹不進去。”
念衍跟著走進來,手裡拿著本厚厚的冊子,是印刷廠剛送來的課本,封面上印著“小學語文”,紙頁厚實,油墨味還沒散。他把課本放在桌上,翻開一頁給筱棠看:“您看,這課本里還加了草原動物的插圖,牧區的孩子看了肯定喜歡。我還讓印刷廠多印了些算術本,每個孩子都能分到兩本。”
筱棠拿起課本,指尖拂過插圖上的小羊,心裡暖融融的:“考慮得周到,孩子們不光要學字,還得認識身邊的東西。對了,鈣片都準備好了嗎?牧區的老人冬天曬不著太陽,容易缺鈣。”
“早準備好了,”念衍從包裡掏出個紙包,裡面裝著鈣片,每片都用蠟紙包著,“我讓藥店的人按老人的劑量分好了,一次一片,一天兩次,還寫了說明書,用圖畫標著,老人一看就懂。”
正說著,老張頭挎著藥籃來了,籃子裡裝著新配的凍傷膏,用陶罐裝著,封得嚴嚴實實。他把陶罐放在桌上,開啟蓋子,一股淡淡的草藥香飄出來:“段老夫人,這是我新配的凍傷膏,加了空間裡的靈泉水,比之前的更管用,牧區的老人要是凍傷了,抹上幾天就能好。我還多裝了幾罐,讓他們分給有需要的人。”
筱棠拿起個小勺子,舀了點凍傷膏,放在指尖揉開,質地細膩,不油膩:“這膏子好,不沾衣服,老人們用著方便。你再準備些預防感冒的草藥包,裝在布袋子裡,讓他們煮水喝,冬天感冒了麻煩。”老張頭連連應著,掏出個小本子記下來,還特意在“草藥包”旁邊畫了個小太陽,說“看著就暖和”。
明傑師傅這時也推著輛小推車過來,車上放著十幾個小木盒,每個盒子上都刻著草原的圖案——有奔跑的馬,有低頭吃草的羊,還有圓圓的蒙古包。他拿起一個木盒遞給筱棠:“段老夫人,這是裝課本的盒子,用的是輕便的楊木,孩子們揹著不沉,還能當小書桌用,寫作業方便。”
筱棠接過木盒,開啟看了看,裡面鋪著軟布,正好能放下課本和算術本:“做得真精緻,孩子們肯定喜歡。你再做幾個小一點的木盒,裝鈣片和凍傷膏,免得路上顛壞了。”明傑師傅笑著點頭:“早做好了,在推車裡呢,您放心。”
小樂這時終於寫完了信,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手裡舉著信紙:“奶奶,我寫完了!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寫錯的字?”筱棠接過信紙,上面寫著“阿古拉,我想你了,我家的臘梅開了,很香。下次我帶臘梅花給你,還要跟你一起堆雪人。小樂”,雖然有錯別字,卻寫得格外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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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七零】【利己主義】【全員惡人】【慫包白切黑】【金手指】
末世的裴青梨小心謹慎苟活着,卻在睡夢中穿進了七零年代文里,還穿成了反派家裡的小慫包,一家子勾心鬥角,互相算計。被家人設計下鄉後,裴青梨被女主騙走金手指,然後光速下線,她心中那些無情無義的家人們,卻因為她的死針對上了女主,一家成了女主向上爬的墊腳石,最後全家被下放。
穿進書里的裴青梨,目標是創飛劇情!小慫包白切黑,讓算計她的人屢屢吃虧。吃一塹長一智的裴家人老實了,算計誰不是算計,別惹那個小慫包。她裝的!
吃一塹一塹又一塹的女主不甘心。裴青梨應該是自己的小跟班,給自己送上金手指,怎麼就不走劇情了呢?
排雷:有金手指,不完全依賴,更多靠自己。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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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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