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的溫潤能量順著草根滲進去,與草藥吸附的陰效能量中和,草藥的顫動漸漸平緩下來,葉片又恢復了深綠色。筱棠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陸衍——他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地上的碎石上,瞬間就結了層薄冰。他的手臂穩穩地舉著切割器,絲毫沒有晃動,眼神專注得像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品。
“陸哥,歇會兒吧!”小張忍不住喊了一聲。
陸衍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能停,一旦中斷,洩露的能量會反撲。”
這一切,筱棠都看在眼裡。她悄悄從空間裡摸出一塊溫熱的紅薯——是昨晚特意存進去的,此刻還帶著炭火的溫度。她攥在手裡,等著陸衍完成切割。
足足過了半刻鐘,陸衍才猛地按下停止按鈕,關掉了切割器。他往後退了兩步,長長地舒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手臂微微有些顫抖——長時間舉著切割器,加上精神高度緊張,他已經累得夠嗆。
筱棠立刻快步走過去,把紅薯遞到他手裡:“先吃口墊墊,歇兩分鐘。”
陸衍接過紅薯,指尖碰到溫熱的觸感,心裡一暖。他掰了一半遞給筱棠,一邊嚼著,一邊看向黑石——那道切口已經深達十釐米,凹槽深處,能清晰地看到一塊核桃大小的、泛著幽藍色幽光的碎片,像一顆沉睡的寒星,那正是陰效能量的核心。
“就是它了。”陸衍指著那塊碎片,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只要把遮蔽器安上去,就能把能量困在裡面。”
歇了兩分鐘,陸衍恢復了些力氣,從工具箱裡取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能量遮蔽器。遮蔽器是圓形的,巴掌大小,外殼是用超導金屬打造的,泛著淡淡的銀灰色光澤,中間嵌著一塊透明的晶體,晶體裡流動著細碎的白光——那是他用機械空間裡的能量晶體改造的,能形成穩定的能量閉環。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黑石旁,蹲下身,將遮蔽器對準凹槽裡的隕石碎片。遮蔽器的邊緣有四個細小的卡扣,正好能卡在切口的縫隙裡。陸衍屏住呼吸,手指輕輕調整著位置,確保遮蔽器完全對準碎片,然後猛地按下了側面的紅色按鈕。
“嗡——”
遮蔽器瞬間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從晶體裡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罩,像一個透明的泡泡,將那塊隕石碎片嚴嚴實實地籠罩在內。原本從碎片裡不斷外洩的陰效能量,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瞬間被擋了回去,光罩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灰霧,很快就消散了——那是試圖外洩的能量被遮蔽器吸收、轉化了。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清爽起來。壓在心頭的沉重感消失了,風裡的寒意也淡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陸衍手裡的能量探測器,銅針已經停止了顫動,針尖的灰霧色徹底褪去,恢復了原本的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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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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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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