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褪去,意識如同沉船緩緩浮出水面。最先感知到的是寒冷,並非刺骨的嚴寒,而是一種陰溼的、透進骨子裡的涼意,彷彿身下的床榻和身上蓋著的被褥,都浸滿了深秋的潮氣。然後是痛,左臂傷口被妥善包紮後的鈍痛,內腑傷勢被藥物壓制後的隱痛,以及全身肌肉過度使用後的痠軟無力。
榮安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映入眼簾的是低矮的、被煙燻得發黑的木質房梁,上面掛著幾串乾癟的辣椒和玉米。土坯牆壁糊著發黃的舊裱糊,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一盞小小的油燈在窗邊的桌上跳動著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著屋內的昏暗。
這是一間極其簡陋,甚至稱得上寒酸的農舍。空
氣裡瀰漫著柴火、草藥、以及陳年積灰混合的氣味。
她試著動了動,全身像是散了架,但基本的行動能力似乎還在。左臂被幹淨的布條層層包裹,固定得很好,血顯然止住了。
身上的髒汙衣服被換下,穿著一套粗糙但乾淨的粗布中衣。
誰給她換的?這個念頭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很快被更緊迫的疑問取代。
這是哪裡?晏執禮呢?
就在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時,吱呀一聲,那扇看起來就不甚牢固的木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襖子、腰間繫著圍裙、面容樸實憨厚的中年農婦,端著一個粗陶碗,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看到榮安睜著眼,農婦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笑容,快步走到床邊。
“哎喲,夫人你可算醒了!真是菩薩保佑!”
農婦將碗放在床頭一個歪腿木凳上,碗裡是冒著熱氣的、看起來稀薄的粟米粥:“你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可把你家相公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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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爹不疼,嫡母不愛,大師一句批命,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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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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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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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