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百姓冬日便不必在黑暗與寒冷間抉擇了。”
就在他們熱烈討論時,李月已經利用新制的玻璃片完成了一次精細的手術——從一名工匠的眼皮中取出了細小的鐵屑。這種手術在過去幾乎不可能成功,因為肉眼很難定位如此微小的異物。
“月姨,這東西真好用。”新陽不知何時來到醫棚,看著李月手中的玻璃片說道。
“是啊,它能讓看不見的東西變得可見。”李月輕柔地擦拭著玻璃片,“有時人心也是如此,需要適當的東西,才能看清內裡。”
新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月姨,我覺得墨家那些人,現在看我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李月微微一笑:“當人們共同創造出一件美好的事物,隔閡自然會消減幾分。”
與此同時,窯場那邊,新宇和孟勝的討論已從玻璃製作轉向了更廣闊的應用前景。
“若能製成管狀,或許可用於輸送藥液。”新宇回憶著現代的輸液管,“或者製成透鏡,改善視力。”
孟勝撫摸著剛剛冷卻的玻璃器,忽然道:“新宇先生,墨家有三件傳世寶鏡,據傳可照見百里之外的景物,我一直以為是誇大其詞。但見此玻璃的神奇,或許先賢真曾製出過類似之物。”
新宇心中一動,想起了望遠鏡的原理。但他沒有立即說破,只是道:“光與影的奧秘無窮,若墨家有興趣,我們可一同探究。”
是夜,新宇在燈下仔細研究著幾塊玻璃碎片,李月在一旁整理醫案。
“月兒,今日之事,你怎麼看?”新宇忽然問道。
李月放下竹簡,走到丈夫身邊:“我以為,這意外收穫的價值,不止於器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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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設定與歷史時間線有誤,特此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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