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雲陽的棍子砸進泥漿,三條紋路從蛇王身下的泥漿裡鑽出來,直接纏住了它的腹部。他加了震——靈能從紋路末端灌入,在蛇王腹部的鱗甲下面炸開。一聲悶響,蛇王腹部的鱗膜裂了幾道細紋,它的身體猛地蜷縮了一下。
有效。但只是裂了鱗膜,沒有傷到內部。
獨孤無憂的位置在空地邊緣的朽木堆後面。從蛇群開始獻祭的時候他就在觀察。那條蛇吞噬同類時有一個固定的節奏——吸乾一條,鬆口,轉頭,再咬下一條。每次轉頭需要零點幾秒。他等那個節奏重現。
蛇王被陳堯三連火球逼得甩頭之後,重新把注意力轉向雲陽。它的頭部向右側轉動,頸部右側有一處鱗膜比別處薄——剛才被陳堯的第三發火球燒過之後留下的痕跡。獨孤無憂動了。
風屬性灌入雙腿把自己推出去,斷劍閥門旋到半開。碎塵·雷殛的結構在指尖成型,風核電殼,用了零點六秒。他衝到蛇王頸部右側那個薄弱點的時候,蛇王正在向雲陽吐毒霧。劍鋒刺入鱗膜裂縫,風線破開最後一層薄膜,電殼從內部炸開傳導到整條蛇的神經主幹。
蛇王的身體猛地僵直了一瞬。它的毒霧噴射中斷了,頭部僵停在半空,呼吸孔全部張開,暗綠色的霧氣從孔裡滲出來,像是裡面的腺體被電擊刺激到了異常分泌。
霍小玉抓住這個空隙,給所有人補了一層大面積的芽生潤愈。白光覆蓋全隊,毒素從體內被逼出來一層,雲陽的咳嗽聲輕了一些。
雲陽從後面衝上來了。地脈紋路從蛇王尾端一直延伸到中段,他在紋路上加了多重震——靈能像敲釘子一樣一波一波地灌入蛇王腹部的鱗膜裂縫。裂縫在擴大,暗綠色的體液從縫隙裡滲出來。
陳堯站在十米外,三發連射再次脫手。第一發命中呼吸孔邊緣,第二發順著同一軌跡鑽進孔內,第三發在內部引爆。蛇王腹部痙攣了一下,它整個身體向側面翻倒,泥漿濺起一片。
獨孤無憂的第二劍到了。同一位置,頸部右側,鱗膜已經開裂,他不需要再做破甲,直接把電殼灌入傷口深處,藍紫色電弧沿著蛇王的脊椎傳導到整段軀幹。蛇王的身體在泥漿裡抽搐了兩下,尾部捲曲又伸直,僵住了。
它沒有再動。
歸鄉圍在蛇王屍體旁邊喘氣的時候,蘇小蠻蹲在地上鋪了一層淡青色的生紋織網。範圍不大,覆蓋了蛇王屍體周圍大約三米的泥漿面。她鋪完之後雙手撐在膝蓋上緩了一會兒。
“你在做什麼?”陳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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