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混過去,又有個士人拿起竹簡:“那使者以為《秦風·無衣》如何?此詩乃秦地戰歌,‘王於興師,修我戈矛’,盡顯秦人尚武之風。”
馬驥眼睛一亮,這詩他聽過!趕緊接話:“這首好!這首我知道!‘與子同袍’‘與子同仇’,聽著就熱血沸騰!這凝聚力,這號召力,太適合當戰歌了!要是行軍的時候唱,保管士兵們都有勁兒,比喊口號管用多了,堪比……堪比‘團結就是力量’!”
“團結就是力量?”士人們更懵了,有個老士人皺著眉,語氣帶著不滿:“使者所言,皆為俚俗之語,全無《詩》之雅正,恐非君子之言。”
馬驥剛想反駁,就見有人站起來,對著南子拱手:“夫人,久聞使者善歌,既通採風,必能作賦。今日良辰,何不請使者即興賦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
這話一齣,士人們紛紛附和,眼神里的看戲意味更濃了。馬驥心裡叫苦不迭——賦詩?他只會背現代歌!而且還記不全!可看著南子鼓勵的眼神,還有士人們等著看他出醜的樣子,他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腦子裡飛速回憶熟悉的調子。
“明……明月皎皎照我心,”他磕磕巴巴地開口,把《月亮代表我的心》的調子放慢,“悠悠我心……思美人兮……” 剛唱兩句,就忘了詞,只能胡亂串:“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最後一句沒忍住,直接唱回了原詞,聲音還不小,整個廳堂瞬間安靜下來,掉根針都能聽見。士人們的表情從期待變成震驚,再變成憤怒,那個老士人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荒謬!簡直荒謬!語句不通,平仄不分,此乃淫詞濫曲,褻瀆《詩》三百!”
“就是!哪有這樣賦詩的!”
“簡直是對斯文的侮辱!”
馬驥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就在這時,南子突然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打破了尷尬:“妙!妙極了!馬使者這首詩,雖與傳統不同,卻情感真摯,直抒胸臆,別具一格!比那些咬文嚼字的詩有趣多了!當賞!”
說著,她示意宮人遞過來一塊玉佩,馬驥接過玉佩,愣了半天——這就矇混過關了?難道南子的笑點真的長歪了?他摸了摸胸口的掛墜,掛墜微微發熱,像是在偷笑,又像是在記錄這場荒唐又有趣的文化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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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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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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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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