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水源,安全感提升了許多。雷震掙扎著起身,在附近收集了一些乾燥的枯枝和落葉,在一塊背風的大石後,用最後一點火石點燃了一小堆篝火。火光雖然微弱,卻驅散了谷底的溼寒和黑暗,帶來了溫暖與光明。
藉著火光,兩人開始處理傷勢。溪水清洗掉傷口上的泥汙和腐蝕性殘留,雖然疼痛,但清爽了許多。雷震將從韓季那裡得來的、所剩不多的傷藥均勻塗抹在兩人最嚴重的傷口上。婉兒則再次嘗試為宋峰檢查。
宋峰依舊昏迷,體溫偏低,脈搏微弱但穩定。最讓人擔心的是,他的眉心和心口位置,那兩點曾經顯現過痕跡的地方,此刻皮膚下隱隱透出一種不祥的灰敗色,彷彿有某種“死寂”或“枯竭”的力量正在從內部侵蝕。而之前那些銀藍色紋路,則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
婉兒心中一沉。這顯然不是好兆頭。宋峰體內那奇特的“可能性”力量似乎因為過度爆發而徹底沉寂,甚至可能傷及了根本。而星火餘燼的溫暖感也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他現在就像一個被掏空了所有特殊力量的、純粹的重傷凡人,脆弱得可怕。
“必須儘快找到‘滌魂玉髓’……”婉兒喃喃道,心中焦灼萬分。以宋峰現在的狀態,恐怕撐不了多久。而他們卻連荒石嶺都未能穿越,前路遙遙,危機四伏。
雷震處理完傷口,靠在岩石上,望著跳動的篝火,沉默不語。他的眼神中不再是單純的悍勇,而是多了一絲沉鬱的思索。接連的挫折和強敵,讓他意識到,光靠蠻力和意志,在這越來越詭異危險的世界裡,恐怕走不了多遠。
夜漸深,谷底除了流水聲和篝火的噼啪,一片靜謐。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婉兒和雷震輪流守夜,卻都睡得極不安穩,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驚醒。
後半夜,婉兒值守時,忽然感覺手中一直握著的玉佩,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種冰涼警示的悸動,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微弱指引感的脈動。
她心中一凜,立刻凝神感應。玉佩中心那幾乎熄滅的“萌芽”印記,在篝火的映照下並無變化,但當她將心神沉入其中,試圖連線那遙遠的“延續之種”時,卻感到了一絲不同。
那聯絡依舊微弱如遊絲,指向大地深處西南方向。但這一次,在聯絡的“路徑”上,她模糊地“感覺”到了不止一個微弱的“共鳴點”。這些共鳴點非常模糊,時隱時現,彷彿黑暗中遙遠的螢火,但它們的存在,似乎讓這條聯絡路徑變得……稍微穩固了那麼一絲絲?或者說,提供了某種間接的“中繼”?
更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是,當她嘗試去“觸控”其中一個相對最清晰的共鳴點時,一股極其微弱的、帶著熟悉“地脈”厚重與“生機”暖意的感覺,順著聯絡反饋了回來。這感覺……與韓季身上的氣息,與昨夜石洞中結晶和沙坑的韻律,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古老和深沉。
“這是……其他的‘地脈節點’?或者……是類似韓前輩那樣的‘地隱者’的居所?”婉兒心中猜測。如果這些微弱的共鳴點代表的是散佈在大地各處的、相對安全穩定的“秩序之地”或“庇護所”,那麼,這或許能為他們艱難的前行之路,提供一些潛在的、隱蔽的“路標”或“補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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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管得了的,我能管;天道管不了的,我也能管!先斬後奏,盤古特許!
混沌初開,一縷幽魂入混沌成雷霆魔神玄霄。
他洞徹三千魔神終將覆滅的宿命,毅然投靠盤古,與盤古並肩作戰。
然而,魔神群起反噬,他於萬鈞威壓下灰飛煙滅,只留一縷殘魂飄搖。
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保其殘魂轉世洪荒,並將劫罰權柄相托。
自此,洪荒天地間,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
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西方教內,接引道人臉沉如水:“道尊如此行事,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青筋暴起,怒喝:“聖人不沾因果?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纏着我西方不放!”
三清:“有叔在,洪荒無憂矣!”
十二祖巫:“跟着叔叔走,一天吃九頓,稱霸洪荒???誰愛干誰去,反正我不去。”
女媧:“道尊是我見過最離經叛道卻又契合大道本心的奇人”
鴻鈞:“???天道,我怎麼感覺道尊比我們還適合管理洪荒,要不我們退位吧!”
天道:“……”
洪荒生靈看着天上的劫雷:“你不要過來啊!!!”
玄霄立於劫雷中心,雷霆在周身肆意遊走,張狂大笑響徹寰宇:“天道昏暗,我便以雷霆照亮;聖人無道,我便以劫罰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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