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末年的軍政圈,就像個熱鬧的“創業孵化器”,各路豪傑拿著“兵馬”當創業資本,要麼想吞併別人,要麼怕被別人吞併。賀拔嶽算是當時小有名氣的“創業青年”,手裡有支不錯的隊伍,可總擔心被實力更強的高歡“收購”。就在他愁得睡不著覺的時候,手下有個叫宇文泰的人站了出來,硬是憑著一番精準分析和神操作,幫他把“創業藍圖”畫得明明白白,這故事說起來,比現在職場裡的“金牌顧問”還帶勁。
那會兒高歡已經是北魏軍政圈的“大老闆”,地盤廣、兵馬多,賀拔嶽雖然不服氣,卻也得表面上跟他搞好關係。有一回,賀拔嶽派手下的行臺郎馮景去晉陽拜訪高歡,算是“業務交流”。高歡這人,向來擅長“表面功夫”,一見馮景就熱情得不行,拉著他歃血為盟,還拍著胸脯說要跟賀拔嶽結為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馮景本來還挺感動,可跟高歡相處幾天,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高歡表面上客氣,眼神里卻藏著算計,說的話也半真半假。等馮景回到賀拔嶽身邊,一五一十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將軍,高歡這人看著實在,其實一肚子心眼,他那‘兄弟盟’就是個幌子,您可千萬別信!”
賀拔嶽聽完,心裡更犯嘀咕了:馮景說的有道理,可沒親眼見過,總覺得不踏實。這時候,宇文泰站了出來,主動請纓:“將軍,我去晉陽一趟吧,親眼看看高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幫您探探他的底。”賀拔嶽正愁沒人去,一聽宇文泰願意去,立馬答應了。
宇文泰到了晉陽,一見到高歡就引起了注意。高歡這人閱人無數,可一看宇文泰的模樣——身材挺拔,眼神銳利,說話條理清晰,一點不怯場,心裡就犯了嘀咕:這小夥子不一般啊,要是留在賀拔嶽身邊,遲早是個麻煩。於是高歡就想把宇文泰留下來,又是給官做,又是送金銀財寶,還說:“你跟著我幹,保準比跟著賀拔嶽有前途。”可宇文泰心裡門兒清,他是來“探底”的,不是來“跳槽”的,當即婉言拒絕:“多謝大人厚愛,可我是賀拔嶽將軍派來的使者,得回去覆命,要是留在這兒,就成了失信之人,以後沒法立足了。”高歡勸了好幾次,宇文泰都沒鬆口,最後只能放他走。等宇文泰出了城,高歡越想越後悔,趕緊派人去追,可宇文泰早就快馬加鞭跑遠了,追都追不上。
宇文泰一回到長安,就立馬去找賀拔嶽,把在晉陽的見聞一五一十說了:“將軍,高歡這人野心大得很,他現在沒敢篡奪北魏的皇位,不是因為他忠心,而是怕您和您的兄弟勢力。至於侯莫陳悅那些人,看著有兵有地盤,其實都是些沒遠見的,根本不用怕他們。”賀拔嶽一聽,眼睛都亮了,趕緊問:“那你覺得咱們該怎麼辦?”宇文泰接著說:“咱們應該把軍隊調到隴山附近,那裡有費也頭、斛拔彌俄突這些部落,他們雖然人不多,但戰鬥力強,咱們把他們收編過來,實力就能大增;西邊的氐族、羌族部落,咱們好好安撫,讓他們跟咱們結盟;北邊的沙塞部落,也派人去聯絡,搞好關係。等咱們把這些勢力都拉攏過來,再率軍回長安,輔佐北魏皇室,到時候高歡就算想鬧事,也奈何不了咱們了。”
賀拔嶽聽完,高興得一拍大腿:“說得太對了!就按你說的辦!”當下就決定,派宇文泰去洛陽見孝武帝,把這個計劃偷偷告訴皇帝,也爭取一下朝廷的支援。孝武帝那會兒正被高歡壓制得難受,一聽賀拔嶽有這計劃,還願意輔佐自己,立馬高興壞了,當場就封宇文泰為武衛將軍,還答應以後會支援賀拔嶽。
沒過多久,朝廷就下了詔書,任命賀拔嶽為都督雍、華等二十州諸軍事、雍州刺史,相當於把西北大片地盤的軍政大權都交給了他。賀拔嶽帶著軍隊往西走,駐紮在平涼,開始按宇文泰的計劃收編部落、拉攏勢力,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後來,賀拔嶽想找個靠譜的人去鎮守夏州。夏州這地方雖然偏僻,但地理位置重要,是西北的門戶,必須找個有能力、信得過的人。手下人一聽,都推薦宇文泰:“宇文泰有勇有謀,又跟著將軍這麼久,派他去最合適。”賀拔嶽心裡也知道宇文泰合適,可又有點捨不得——宇文泰是他的“智囊”,留在身邊能幫他出謀劃策,要是派去夏州,身邊就少了個得力助手。可賀拔嶽轉念一想,夏州重要,交給別人不放心,宇文泰去了,自己也能安心。最後還是咬了咬牙,上表朝廷,推薦宇文泰當夏州刺史。宇文泰接到任命,也沒推辭,收拾收拾行李就去了夏州,把那裡治理得井井有條,成了賀拔嶽最穩固的“後方基地”。
就這麼著,賀拔嶽在宇文泰的幫襯下,從一個“擔心被吞併的小老闆”,變成了手握西北大權的“一方諸侯”,而宇文泰也憑著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一步步從“普通下屬”變成了賀拔嶽最信任的人,為後來自己的發展埋下了伏筆。
司馬光說
《資治通鑑》載宇文泰為賀拔嶽謀劃,非唯顯其智,更見其遠。夫群雄並起之時,智者當能觀勢、謀勢、造勢。高歡雖強,宇文泰能窺其忌憚之所在;賀拔嶽雖有兵,宇文泰能為其定擴張之方略。更難得者,宇文泰不戀眼前之利(拒高歡之留),不避遠方之任(赴夏州之守),其志不在小。賀拔嶽能納其策、任其人,亦屬明主。亂世之中,君臣相得如此,方能成大事,此乃宇文泰後來崛起之根基也。
作者說
宇文泰和賀拔嶽的故事,乍看是“下屬幫領導搞事業”,實則藏著一套“亂世合作的黃金法則”。宇文泰最厲害的不是“會出主意”,而是“會精準定位”——他沒讓賀拔嶽跟高歡硬碰硬,而是先找高歡的“軟肋”(忌憚賀拔嶽勢力),再找自己的“增量”(收編部落、穩固後方),這就像現在創業,不跟行業巨頭直接競爭,而是先找細分市場做增量,等實力夠了再圖更大發展,比“以卵擊石”聰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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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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