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451年的春天,北魏皇帝拓跋燾帶著十萬大軍,在懸瓠城碰了陳憲這個“硬釘子”後,沒歇多久就繼續往南衝——這回直接殺到了長江邊的瓜步山。站在山頂往下瞅,長江對岸就是劉宋的都城建康,拓跋燾頓時來了脾氣,下令讓士兵沿江舉火,一夜之間,江邊上的火把連成了長龍,遠在建康城都能瞅見火光。
這波“燈光秀”可把宋文帝劉義隆嚇得不輕,連夜召集大臣開會,連皇宮的禁軍都調到了長江邊上設防。可拓跋燾壓根沒打算過江——他心裡清楚,北魏的騎兵擅長在陸地上打仗,真要渡江跟劉宋的水軍硬碰硬,純屬自找不痛快。於是,他帶著人在瓜步山附近轉悠了幾天,搶了老百姓的糧食、牛羊,把人家的房子燒得精光,才大搖大擺地往北撤。這波操作跟“土匪過境”沒啥兩樣,可把沿江百姓坑苦了,好好的家轉眼就成了廢墟。
就在魏軍南下的節骨眼上,劉宋朝廷還出了個“內憂”——彭城王劉義康。這劉義康之前因為跟宋文帝鬧矛盾,被罷了官,大臣們奏請把他遷到廣州去,可還沒等動身,魏軍就打過來了。宋文帝越想越擔心:“萬一有人藉著魏軍南下的亂勁兒,把劉義康抬出來當幌子造反,那可就麻煩了!”於是,他派中書舍人嚴龍帶著毒藥去找劉義康,意思很明顯:“你活著太讓我不放心,還是早點上路吧。”
劉義康也是個硬骨頭,一看毒藥就明白咋回事,死活不肯喝,還跟嚴龍掰扯:“我犯的罪不至於死,陛下要是真容不下我,也該給我個明明白白的說法,而不是用毒藥暗害!”嚴龍哪管這些,他只知道完不成任務回去沒法交差。趁劉義康不注意,嚴龍招呼手下人,拿被子死死捂住劉義康的頭,沒一會兒,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王爺就沒了氣。宋文帝得知訊息後,表面上還裝模作樣地哭了一場,可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只是這“卸磨殺驢”的操作,也讓不少大臣心裡發涼。
魏軍往北撤的時候,又盯上了盱眙城。當時守盱眙的是劉宋的輔國將軍臧質,這也是個出了名的“刺頭”,跟拓跋燾早就結過樑子。拓跋燾覺得盱眙城小,想先禮後兵,派人去跟臧質要酒喝,意思是“給我個面子,咱們先聊聊”。臧質一聽就樂了:“想要酒?行啊,我給你準備點‘特調的’!”他讓人找了個酒罈,裡面沒裝酒,全是尿,封好後給拓跋燾送了過去。
拓跋燾開啟酒罈一聞,差點沒氣暈過去——這哪是酒?分明是臧質故意羞辱他!怒火燒到頭頂的拓跋燾,立馬下令築長圍把盱眙城圍得水洩不通,還讓人給臧質寫了封信,信裡的話又陰又損:“我帶來計程車兵,大多是從柔然、高車這些地方抓來的俘虜,不是我們北魏本國人,你要是殺了他們,正好幫我減少負擔,省得我回去還要管他們的飯!”
臧質看完信,半點不怵,立馬回信把拓跋燾罵了個狗血淋頭:“你這北方來的蠻夷,到處燒殺搶掠,早就天怒人怨了!我告訴你,盱眙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要是敢攻城,我讓你有來無回!”他還特意寫了份“懸賞令”,貼在盱眙城樓上,上面寫著:“誰能砍下拓跋燾的腦袋,封萬戶侯,賞黃金千兩,絹萬匹!”這一下,不僅把拓跋燾氣得跳腳,連魏軍士兵都人心惶惶——誰不想拿這個賞?
接下來的攻城戰,比懸瓠城還要慘烈。魏軍搬來了鉤車,想鉤住城牆往上爬,臧質就讓士兵在城牆上繫上大鐵鏈,把鉤車的鉤子纏住,再用石頭砸斷鉤車的杆子;魏軍又用衝車撞城門,臧質就下令在城門後堆上裝滿土的袋子,衝車撞過來,袋子跟著晃,城門愣是沒破。拓跋燾急了,下令讓士兵“肉薄登城”——就是不用攻城器械,光著膀子往上衝,倒下一批再上一批,城樓下的屍體堆得跟小山似的,鮮血把護城河都染紅了。
可臧質帶領的守軍硬是扛住了。城裡計程車兵不夠,老百姓就主動幫忙搬石頭、運弓箭;糧食不夠,就省著吃,一人一天只吃一小碗粥,也沒人抱怨。就這麼打了一個多月,魏軍死傷超過一萬人,還是沒拿下盱眙城。更糟的是,魏軍裡開始鬧瘟疫,士兵們一個個上吐下瀉,連拿兵器的力氣都沒有。偏偏這時候又傳來訊息:劉宋的水軍從海路繞到淮河,準備斷魏軍的後路。拓跋燾沒辦法,只能下令燒掉攻城的器械,灰溜溜地撤軍了。
可魏軍撤退的時候,又幹了不少缺德事。他們在南兗、徐、兗、豫、青、冀六個州燒殺搶掠,丁壯男子被抓去當奴隸,反抗的就直接砍頭;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用長矛挑著當玩具,笑得跟瘋子似的。等魏軍走後,這六個州的郡縣全成了廢墟,地裡的莊稼被燒了,房子塌了,路上全是屍體,慘得讓人不忍心看。
而魏軍自己也沒好到哪去——這一趟南侵,士兵死傷超過一半,戰馬也死了不少,回到北魏後,老百姓怨聲載道,都罵拓跋燾沒事找事,把國家折騰得夠嗆。
再看劉宋這邊,“元嘉之治”的好日子也算到頭了。宋文帝雖然有治國的心思,可在打仗這件事上,總愛“瞎指揮”——每次派將領出徵,都要給人家定好作戰方案,連什麼時候進攻、什麼時候撤退,都要等朝廷的詔書,將領們根本沒機會自己做決定。再加上江南計程車兵大多是臨時招募的農民,沒經過正規訓練,打起仗來容易慌,一遇到危險就往後跑。這麼一來,宋軍打一次敗一次,國力越來越弱,以前熱鬧的城鎮變得蕭條,老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苦,曾經的“元嘉盛世”,就這麼慢慢衰落了。
司馬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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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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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愔
胎穿大唐十六年,李愔一朝覺醒前世記憶,本以為能靠着金手指大殺四方。腳踢玄武門,誰知綁定的竟是個“盜版盲盒系統”!
不僅沒有面板,還時不時吐出些奇奇怪怪的廢柴道具和異能。
今天吐出的異能叫“化靜為動”——能賦予死物生命,但改變不了材質。
李愔狂翻白眼:要這破異能有何用?去西市變魔術賣藝嗎?!
直到這天,他在假山後撿到了哭得稀里嘩啦。思念亡母的四歲萌娃晉陽公主(兕子)。
看着妹妹哭得通紅的雙眼,李愔心一軟,隨口哄道:“不哭了,阿兄明天帶你去見母後。”
當晚,李愔掏出系統獎勵的【超凡雕刻技藝】,連夜爆肝雕出了一尊木像,並甩手扔了一個“化靜為動”。
第二天,木雕長孫皇後睜開了眼睛。
李愔:“母後,我說這是仙緣,您信嗎?”
長孫皇後看着自己的木頭手:“......”
後來,發現熟悉身影,堂堂天可汗當場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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