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429年正月,漠南的風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臉上能疼出眼淚——但北魏的大帳裡卻熱得能掀了頂,銅爐裡的炭火噼啪響,烤肉的油順著鐵籤子往下滴,滿帳都是酒肉香。魏主拓跋燾一手舉著酒樽,一手拍著大腿,跟底下的文武大臣們嚷嚷:“去年冬天讓柔然那小子跑了,今年開春咱再去會會他!讓他知道咱北魏的鐵騎,可不是用來踩沙子玩的!”
底下的人一聽,立馬炸開了鍋。高涼王拓跋那捋著鬍子笑:“陛下放心,這次我從東道走,保證把柔然的牧地攪個天翻地覆!”略陽王拓跋羯兒更直接,把酒杯往桌上一墩:“我走西道!逮著柔然的牛羊群,全給陛下牽回來當戰利品!”太子拓跋晃也湊過來,少年意氣地說:“兒臣跟父皇一起,從涿邪山直插腹地,讓處羅可汗插翅難飛!”
說走就走,沒過幾天,北魏三路大軍就跟三支離弦的箭似的,扎進了茫茫大漠。要知道,漠北這地方,白天太陽曬得能烤雞蛋,晚上冷得能凍掉耳朵,走半天見不著個人影,全是沙子和枯草根。拓跋那的東路軍走了沒幾天,士兵就開始抱怨:“王爺,這破地方連口水都難找,柔然人不會早跑沒影了吧?”拓跋那卻不急,讓士兵們把水袋省著用,還調侃道:“放心,柔然人養了那麼多牛羊,總不能帶著牛羊飛上天,咱們跟著蹄印走,準沒錯!”
另一邊,處羅可汗正帶著部眾在草原上放羊呢,聽說北魏三路大軍殺過來了,嚇得手裡的羊奶碗都掉地上了。他之前跟北魏交手,沒少吃敗仗,這次聽說拓跋燾親自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哪敢硬碰硬?趕緊召集手下:“快!快把帳篷拆了,牛羊趕起來,往北邊跑!跑得越遠越好,別讓北魏人追上!”
於是柔然部眾跟沒頭蒼蠅似的,趕著牛羊,馱著帳篷,呼啦啦往北跑。等拓跋那的軍隊趕到柔然的牧地時,只剩下滿地的羊糞蛋和沒來得及收拾的破帳篷。拓跋那讓人檢查了一圈,笑著說:“看來處羅可汗是嚇破膽了,連鍋都沒帶,咱們繼續追,讓他知道什麼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可追了幾天,連柔然人的影子都沒看著,拓跋那計程車兵又開始犯嘀咕:“王爺,這大漠無邊無際的,再追下去,咱們的糧草都要不夠了。”拓跋那卻自有主意,他讓士兵們每天留一部分人看守糧草,其餘人輕裝前進,還跟士兵們開玩笑:“咱們現在是‘追敵’,不是‘旅遊’,等追上柔然人,他們的牛羊就是咱們的糧草,到時候讓你們天天吃烤羊肉!”
這邊拓跋燾和太子的中路軍也沒閒著,雖然沒追上處羅可汗,但把柔然留下的小股部落收拾了不少,繳獲了不少牛羊和馬匹。等三路大軍匯合的時候,拓跋燾看著繳獲的戰利品,雖然沒逮到處羅可汗,也挺高興:“這次雖然讓他跑了,但也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下次再敢來搗亂,咱們還揍他!”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同年九月,拓跋燾又覺得手癢了——主要是聽說處羅可汗回到草原後,又開始不安分,時不時派人騷擾北魏的邊境。拓跋燾一拍桌子:“好你個處羅可汗,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這次咱們再去,非得把他的老巢端了不可!”
於是北魏大軍又一次出發了,這次拓跋那還是走東道,拓跋羯兒改走中道,拓跋燾坐鎮後方指揮。處羅可汗聽說北魏人又殺過來了,氣得直跺腳:“拓跋燾這是跟我槓上了?沒完沒了了是吧!”但生氣歸生氣,他也知道打不過北魏大軍,可又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狼狽逃跑——畢竟是可汗,總這麼跑,面子上也掛不住。
思來想去,處羅可汗決定賭一把:他聽說拓跋那的東路軍人數不多,就想先把拓跋那吃掉,再回頭對付中路軍。於是他偷偷調集了全國的精兵,繞到拓跋那的身後,一下子把拓跋那的軍隊圍了個水洩不通,足足圍了數十里地,連只鳥都飛不出去。
柔然士兵在外面喊話:“拓跋那,趕緊投降吧!不然等我們攻進去,把你們全都抓去放羊!”拓跋那計程車兵們一看這陣仗,都有點慌了,紛紛來找拓跋那:“王爺,咱們被包圍了,怎麼辦啊?”拓跋那卻一點都不慌,反而笑著說:“慌什麼?他們圍得越緊,說明他們越怕咱們!咱們只要守住陣地,等中路軍一到,他們就得完蛋!”
說著,拓跋那就讓人在營地裡挖塹壕——就是挖一條又深又寬的溝,再在溝邊上堆上土坡,士兵們躲在後面,柔然人想衝進來都難。處羅可汗一看拓跋那不投降,還挖起了塹壕,氣得下令進攻。可每次柔然士兵衝到塹壕邊上,不是被北魏的弓箭射倒,就是被推下來的石頭砸傷,折騰了好幾次,連北魏的營門都沒摸到,反而死傷了不少人。
處羅可汗越打越著急,他怕再拖下去,北魏的中路軍真的趕過來了——到時候腹背受敵,自己這點家底就得全賠進去。於是某天夜裡,他偷偷下令:“快!收拾東西,趕緊撤!別讓拓跋那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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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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