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土黃色靈力在周身劇烈顫抖。他沒想到蘇小白竟知道李玄的存在,更沒想到對方能如此輕易地破掉石刺陣。剩下的五個弟子已經嚇破了膽,握著法器的手不停哆嗦,有兩個甚至悄悄往後退,顯然想臨陣脫逃,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陣腳大亂。
“誰、誰認識李玄?” 王虎強裝鎮定,土黃色靈力凝成石矛指向蘇小白,“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他悄悄捏碎了掌心的傳訊符 —— 那是給李玄的求救訊號,只要內門弟子一到,就算蘇小白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完蛋,心中默默祈禱著李玄能快點出現。
小九突然對著密林深處尖嘯,淡青色靈力在那裡凝成旋轉的風刃。蘇小白的土黃色靈力立刻跟上,與風刃交織成網 —— 那裡有股隱藏的靈力正在快速靠近,帶著內門弟子特有的傲慢氣息,顯然是李玄來了,只是對方不想立刻現身,想看看局勢再決定是否出手。
“別裝了,你的主子就在附近。” 蘇小白的土黃色靈力突然轉向,與趙大雷的赤紅色靈力形成夾擊之勢,“王虎,你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現在狗沒用了,自然要被拋棄。” 他刻意加重了 “拋棄” 兩個字,看著王虎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心中冷笑,瓦解敵人的心理防線,往往比武力更有效。
“放屁!” 王虎的石矛帶著土黃色靈力刺向蘇小白,卻在半空中被淡青色的空間漣漪扭曲了軌跡。石矛擦著蘇小白的耳邊飛過,深深釘進旁邊的枯樹,石尖上的靈力瞬間被空間裂縫吞噬,“李師兄不會拋棄我的!” 吼聲裡帶著色厲內荏的絕望,連他自己都快不信這句話了。
趙大雷的玄鐵斧突然從側面襲來,赤紅色靈力在斧刃凝成火焰:“沒人跟你廢話!”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王虎的石盾擋在胸前,卻用腳將塊碎石踢向對方的膝蓋,“小白說的對,你就是條沒人要的狗!” 粗布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每句話都像重錘般砸在王虎的心上。
蘇小白的土黃色靈力順著枯樹蔓延,在王虎身後的地面凝成石牆。退路被封死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靈力徹底亂了,像頭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只剩下徒勞的掙扎,“上次在斷崖沒收拾你,這次新仇舊賬一起算!” 土黃色靈力在掌心凝成聚靈彈,裡面纏繞著淡青色的空間光絲,隨時準備引爆。
剩下的五個弟子突然慘叫著倒飛出去,不是被蘇小白和趙大雷所傷,而是被股無形的力量掀飛。李玄的錦緞長袍出現在密林邊緣,玉骨折扇輕輕晃動:“蘇師弟好手段,竟能讓王虎如此狼狽。” 他的聲音帶著虛偽的笑意,目光卻像刀子般刮過蘇小白肩頭的小九,“只是欺負外門弟子,未免有失身份。” 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彷彿他的出現就是對蘇小白的恩賜。
王虎像看到救星般撲過去,土黃色靈力在李玄面前凝成卑微的姿態:“李師兄!您可來了!這小子勾結妖族,還辱罵內門弟子……” 話沒說完就被摺扇打斷,玉骨敲在他的頭頂,疼得他齜牙咧嘴。
李玄的摺扇指向蘇小白:“把那狐狸交出來,今日之事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錦緞長袍在風中微動,內門弟子的威壓緩緩釋放,壓得周圍的草木都彎下了腰,“星紋鐵也留下,看在同是青雲宗弟子的份上,饒你二人不死。” 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彷彿蘇小白他們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趙大雷的玄鐵斧猛地頓在地上,赤紅色靈力頂住那股威壓:“孃的,哪來的臭屁小子!敢管你趙爺爺的事?” 粗布衣衫下的肌肉賁張,赤紅色靈力與李玄的威壓碰撞,發出滋滋的響聲,“有本事別躲在後面,出來單挑!” 他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內門弟子,哪怕對方實力比自己強,也毫無懼色。
蘇小白的土黃色靈力與小九的淡青色光暈交織,在周身形成防禦陣。他能感覺到李玄的靈力確實比自己深厚,至少是練氣大圓滿的境界,但對方的靈力中摻雜著淡淡的黑氣,顯然修煉了某種邪術,根基並不穩固,“想要小九和星紋鐵,憑本事來拿。” 青銅羅盤在掌心旋轉,龜甲上的北斗七星印記微微發亮,正在積蓄力量,準備迎接一場硬仗。
李玄的摺扇突然合上,玉骨碰撞的脆響驚起一片飛鳥:“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和哀嚎的弟子,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既然你們想當墨麟豹的祭品,我便成全你們。” 錦緞袖袍一揮,土黃色靈力打向密林深處 —— 那是在召喚墨麟豹,他要用妖獸來解決這兩個讓他心煩的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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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柊是金鰲島的柳樹精,化形後成為碧游宮的雜役弟子。實際上,柳柊是楊眉大仙的後裔,具有變異的時空屬性,神魂能夠前往其他世界遊玩修鍊。在其他世界,柳柊看到了和的小說電視。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的真相後,柳柊開始暗搓搓地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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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體系大概是: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快節奏,前期時間過得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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