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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_第407章 獨臂難支的西大(1)

華盛頓的傍晚在秋日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清冷,白宮西翼那間橢圓形的辦公室裡,落地窗外的草坪已經開始泛起枯黃的顏色。西大總統坐在那張已經有上百年曆史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非洲局勢的綜合評估報告,那份報告的封面印著“機密”字樣,頁邊用不同顏色的便籤標記出了各個關鍵段落。他的旁邊坐著國家安全顧問,一個頭發花白、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正用小指推了一下滑落的眼鏡,把另一份關於索馬利亞戰況的最新簡報遞了過去。總統接過簡報沒有立即翻開,而是把它放在那份評估報告的上面,然後抬起頭看著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幾個人,包括國務卿、國防部長和聯合參謀部的一名四星上將。“我們已經在摩加迪沙那邊投入了將近四千人,還有好幾個盟友的部隊在裡面被困,廣場上的那些士兵每天需要空投補給才能維持最低限度的生存。歐洲方面卻還在反覆討論要不要增兵的問題,他們覺得索馬利亞只是一個區域性問題,不值得把更多兵力投入到一個沒有明確戰略收益的區域。”國防部長接過了話頭,“他們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索馬利亞的戰略位置確實重要,但如果不是因為紅海航道的安全,我們不會在那個地方投入這麼多兵力。歐洲國家更關心的是地中海沿岸和北非的穩定,他們在撒哈拉以南的利益本來就比較分散,要讓他們願意把有限的資源投到索馬利亞去,需要給他們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國家安全顧問在旁邊輕輕搖了搖頭,“問題在於我們現在沒有時間等他們慢慢評估出一個願意相信的理由來。摩加迪沙那邊的局勢每天都在消耗兵力和物資,而且隨著歐洲方面猶豫不決的時間拉長,西非和南非那邊的局勢也正在惡化。今天上午我剛收到一份關於西撒哈拉和茅利塔尼亞成立獨立聯合體的最新報告,馬裡和塞內加爾已經出現了內戰跡象,幾內亞比索與幾內亞之間的邊境衝突也有升級的趨勢。西非方向如果再出現一個新的不穩定源頭,我們在非洲的兵力分佈將會被徹底打散。”

國務卿翻開了自己手裡的資料夾,“我已經跟歐洲主要國家的外交部門分別透過電話了,他們的立場基本一致,索馬利亞是核心問題,需要優先處理,西非那些事看起來規模不大,而且離歐洲本土比較遠,他們不覺得有緊迫性。南非那邊他們認為南非自身有能力處理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問題,不需要歐洲直接介入。總體來說,歐洲國家傾向於把有限的資源集中在索馬利亞方向,其他區域的事務他們希望由當地力量或非洲國家聯盟自行解決。”總統的目光在資料夾和桌面之間移動了幾個來回,“那麼南非那邊他們希望由誰來主導?南非自己嗎?”國務卿說,“他們的意思是南非已經有足夠的軍事實力和政治影響力來處理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內的分歧,而且南非本身對西大保持著相對友好的態度,只要西大在必要的時候提供情報和後勤支援,南非應該能夠把聯合體內的局勢維持在可控範圍內。”國防部長接了一句,“問題是如果西非和南非同時出現需要我們關注的變化,我們的情報和後勤系統就要同時在三個方向運作,索馬利亞一個方向已經佔用了大量的資源,如果再分出精力去同時處理西非和南非的事務,摩加迪沙那邊的壓力就會更大。歐洲國家只願意參與索馬利亞方向的事務,那西非和南非兩個方向上就是我們自己在面對。”

聯合參謀部的那位四星上將一直沉默著,這時他開口了,“從軍事角度來看,我們目前確實沒有能力同時在三個方向維持高強度的介入態勢。索馬利亞方向的地面部隊已經被圍困在廣場上,空中補給線是我們維持他們生存的唯一手段,如果我們在西非或南非方向遭到需要動用軍事力量響應的突發事件,我們現有的兵力儲備很快就會捉襟見肘。摩加迪沙那邊的廣場區域如果要實現有效突圍,至少需要投入一個加強營的地面力量配合空中支援,但那個方案的風險在於對方已經在城區內建立了密集的防禦網絡,而且他們對援軍進入的路線和時機都非常熟悉,任何一次大規模地面行動都可能演變成另一次消耗戰。”總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那麼你們的意思是,我們目前沒有能力同時解決這三個方向的問題,只能在其中選擇一個作為重點,而其他兩個方向只能採取有限度的應對手段,等待局勢自動走向平穩或者出現新的外部變數來緩解我們的壓力。”國家安全顧問推了推眼鏡,“基本如此。但目前的困境在於索馬利亞那邊已經形成了一種圍困態勢,如果我們不盡快解除那種態勢,廣場上的兵力就會持續消耗,而如果我們在索馬利亞投入更多兵力,西非和南非方向出現失控的可能性就會隨之增加。我們需要找到一種方式來改變這個局面,讓其中至少一個方向上的壓力能夠透過非軍事手段得到緩解。”

橢圓形辦公室裡的光線逐漸暗下來了,窗外的草坪上已經有部分割槽域被建築物和樹的陰影遮住。總統在椅子上微微動了動身體,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在現有的框架內,有沒有任何非軍事的手段可以用來緩解索馬利亞方向的壓力?或者說,有沒有可能在索馬利亞方向找到一個願意與西大合作、能夠穩定當地局勢的第三方力量?”國務卿猶豫了一下,“目前可能的選擇之一是剛國。剛國在非洲大陸的影響力正在快速增長,而且他們和新興的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關係比較複雜,他們與東大保持著密切的聯絡,同時也在與西大維持著一種有限度的、非正式的合作關係。剛國的總統季博達在這個地區的所有關鍵節點上都保持著一定的對話渠道,如果他願意介入索馬利亞事務,理論上可以透過他的影響力來協調當地的各方勢力,至少在表面上形成一個停火或暫時脫離接觸的安排。”總統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季博達?那個年輕的剛國總統?他在這件事上的立場是什麼?”國務卿說,“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對索馬利亞局勢發表過任何公開宣告,但他的部隊在周邊地區的活動一直保持著相對剋制的態勢,沒有表現出主動介入的意願,也沒有明確拒絕提供幫助的可能性。我們與他的聯絡渠道主要是透過詹姆斯,詹姆斯現在擔任非洲事務特別代表,他和季博達有過多次會面和通話,被季博達視作可以對話的物件。如果我們能找到一種讓季博達願意主動參與協調索馬利亞局勢的方式,或許可以在不增加西大地面兵力的前提下改善摩加迪沙那邊被圍困部隊的處境。”

總統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那就讓詹姆斯到我這裡來,我要親自聽聽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詹姆斯在接到白宮電話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翻閱關於西非最新局勢的報告,他把那份報告合上放進了公文包,換上了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然後坐車沿著黃昏時分的街道穿過華盛頓的城區,進入了白宮西翼側門。他在走廊裡被一名工作人員引導著走進了橢圓形辦公室,裡面已經亮起了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在地毯和書架上投出柔和的光暈。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示意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旁邊還有國家安全顧問和國務卿也在場。詹姆斯坐下後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對方先開口。總統看著他,目光平穩而直接,“你在非洲的時間比我長得多,特別是索馬利亞和紅海沿岸那一帶,你對那片區域的各方力量分佈和互動模式應該非常熟悉。今天叫你來,是因為我們正在考慮一種新的思路來解決索馬利亞那邊目前的困難,那種思路的核心是找到一個在當地有足夠影響力的外部角色來協調各方立場,以減少西大自身在摩加迪沙的兵力消耗和物資負擔。你在剛國和季博達那邊有一定的接觸和信任基礎,我想聽聽你的判斷,季博達會不會願意在這件事上提供幫助?如果需要推動他採取行動,我們需要給他什麼樣的條件?”詹姆斯的目光在總統和國務卿之間移動了一下,然後說,“季博達是一個習慣用交易思維來處理事務的人,他不會單純因為某件事在道義上應該做就去做,也不會單純因為某件事能改善他的國際形象就主動承擔風險。如果想要讓他參與到索馬利亞局勢的協調中來,需要給他一個明確的回報。”總統問,“你估計他可能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詹姆斯沉默了幾秒,“他可能會要求在索馬利亞獲得一定的利益分成或特殊地位安排,也可能是要求西大在紅海沿岸的某些事務上給予卡桑加勢力更多的操作空間。具體來說,他可能會要求西大承認剛國在非洲之角的安全事務中擁有一定的話語權,或者在吉布提港口的使用協議上給予卡桑加勢力更加靈活的條件。他的談判風格通常不會一次性提出所有要求,而是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逐步推進,先從一些相對溫和的條件入手,達成後再根據局勢的變化調整下一階段的訴求。”國家安全顧問在旁邊插了一句,“如果他的訴求超出了我們能夠接受的範圍,談判還有繼續下去的空間嗎?”詹姆斯說,“季博達對局勢的判斷一向比較清晰,他不會在對方明顯無法接受的條件上反覆糾纏,而是會根據實際情況不斷調整自己的立場。只要對話渠道保持暢通,他通常會找到一種讓各方都能有所收穫的方式來完成交易,關鍵是在正式提出請求之前清楚地向對方表達我們的需求,同時給對方留出足夠的退讓和調整空間。”

總統聽完之後把目光移向了桌面上那份非洲局勢的綜合評估報告,然後又移回詹姆斯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麼,聯絡季博達,安排一個正式的溝通渠道,把我的態度轉達給他:西大願意與剛國在非洲之角乃至其他區域的安全事務中建立更加穩定和透明的合作關係,如果季博達能夠在索馬利亞局勢中發揮積極的調解作用,我們將認真考慮在相關區域的事務中給予剛國更多的參與空間。”詹姆斯點了點頭,“我會馬上去往金都,向那邊當面傳達這個資訊。”他站起來,向桌後的人微微欠身,然後離開了橢圓形辦公室。走廊裡的燈光在腳下拖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他一邊走一邊回想剛才那場對話的每一個細節,心裡清楚自己將要承擔的不是一次簡單的傳話任務,而是需要精確拿捏分寸、在兩種不同的力量和利益訴求之間找到一個能夠促成實質性接觸的平衡位置。他出了白宮側門之後在路邊站了片刻,夜風迎面吹來,帶著這座城市在秋季乾燥氣溫中特有的那種微涼的氣息,然後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彎腰鑽進了後座,對司機說了一句“回辦公室”,車子隨即匯入了華盛頓夜晚的車流中。

西大的懂王總統自然是不知道詹姆斯和季博達的關係非同一般,也更加想象不到金都國會大廈的燒烤宴會和三色招待美女,當然,這個老人精也有可能知道一切,只是他需要詹姆斯去說服季博達,去實現他的政治目的,所以這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季博達能解決其中一個問題,那麼西大自然能抽出手來解決剩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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