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看到了紙條上的手寫字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他猛地低下頭,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杜明將紙條重新摺好,放回口袋,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這張紙條到底是誰寫的?是之前的乘客留下的,還是某個隱藏在暗處的人?那個穿紅色絲巾的乘務員,又到底是什麼身份?“她不是我們這邊的”,這句話又意味著什麼?
就在這時,機艙內的溫度突然升高了。原本涼爽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起來,像是突然闖進了一個桑拿房。杜明的額頭上立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想解開安全帶,拉開衣領透氣,卻突然想起了紙條上的第五條規則:“機艙內的溫度若突然升高超過五攝氏度,請勿解開安全帶,保持深呼吸,直至溫度恢復正常。”
他連忙停下動作,雙手放在膝蓋上,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周圍的乘客也大多表現得很鎮定,顯然他們也知道這條規則,沒有人解開安全帶,只是默默地忍受著燥熱。只有少數幾個乘客顯得有些慌亂,似乎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想要解開安全帶,卻被身邊的人用眼神制止了。
溫度越來越高,杜明的襯衫已經完全溼透了,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褲子上,留下深色的痕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保持深呼吸,按照規則行事。他不知道如果違反了這條規則會怎麼樣,但他不敢冒險,之前那些消失的乘客,已經給了他足夠的警示。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杜明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機艙內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恢復了之前的涼爽。杜明鬆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溼,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他聽到前排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像是有人終於忍不住放鬆了下來。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前排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座位已經空了,座椅被整理得整整齊齊,像是從來沒有人坐過一樣。剛才那個被乘務員拖走的男人,果然沒有回來。
杜明的心裡一陣發涼,他知道,又一個人消失了。這趟航班,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吞噬機器,不斷地吞噬著乘客的生命,而他們這些剩下的人,只能在規則的夾縫中艱難求生。
他再次看向窗外,夜色依舊濃稠如墨,飛機彷彿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航行,看不到任何光亮,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他想起補充規則的第三條,禁止提及“落地”“終點”等詞彙,難道說,這趟航班根本就沒有終點?他們這些乘客,註定要永遠被困在這架飛機上,直到被規則吞噬?
這個念頭讓杜明不寒而慄,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可怕的想法。他不能放棄,他必須活下去,必須找到離開這架飛機的方法。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暗了下去,但他還是看清了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凌晨一點五十八分。離禁光時段只有兩分鐘了。
杜明心裡一緊,連忙檢查自己的手機,確保螢幕已經完全關閉,沒有任何光源。他又看了一眼身邊的乘客,每個人都在忙著關閉自己的電子裝置,機艙內的光線越來越暗,只剩下天花板上的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綠光。
凌晨兩點整,機艙內的所有燈光都熄滅了,包括應急指示燈。整個機艙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只有舷窗外偶爾閃過的雲層,能帶來一絲微弱的光亮。杜明緊緊地閉上眼睛,按照規則,關閉了所有個人光源。他能感覺到周圍的乘客都屏住了呼吸,整個機艙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和自己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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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非謝瑤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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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降臨,城市成了人類禁區。
人們只能依靠序列超凡不停的遷徙,定居生活方式變成了遷徙生活方式。
在遷徙的過程之中,陳野覺醒了升級系統。
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
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
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
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詭異無法殺死,除非序列超凡。
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
超百種奇異奇物……
又有書名: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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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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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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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