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林立在修仙遊戲副本中,發現自己的師父黑化成妖人,師弟黑化成鬼修,師妹黑化成邪靈。
他提起屠刀就把他們都給宰了。
殺到最後,林立發現自己也被污染成了天魔。
他冷冷一笑,立即提劍抹了自己的脖子。
呵!難道我是天魔,我就不殺自己了嗎?
重來一世,林立依舊是這群黑化人士的大師兄。
不過這次時間充裕,同門都還有救。
於是他提起屠刀,走向了那些導致同門黑化的罪魁禍首。
“跟我師妹玩殺妻證道那一套是吧?來來來,貧道雖不能助你長生,但可以斷你長生。”
“區區一個魔教妖女還敢渣我師父?來來來,你來念一下這個字?怎麼?死字不認識?你文盲?不要緊,貧道這就送你去再教育,從胎教開始。”
“諸位惡魔,貧道覺得你們的萬魂幡有問題,要不你們上我的萬魂幡里學習學習?”
林立友情提示:殺人之前要先苟,免得仇家到處走。殺人之後念個經,十八相送清乾淨。
主角愛苟但只是有目的的苟,為人正派,那是正到發邪的正派。
總之一句話,害我同門的我要殺,意圖害我同門的我也要殺!只是遊戲災劫不斷,怎麼才能破局?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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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中。林立的身體徹底化為無窮無盡的光點,攜帶着他那“不畏不懼、自強不息、打破枷鎖、追求自由”的磅礴意志,如同浩蕩洪流,無可阻擋地衝進了“新紀元”的核心,與那正在萌發的世界本源,徹底融合!“不——”在老爺絕望而不甘的咆哮聲中,舊系統的框架寸寸碎裂。…

葉霄塵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越到玄幻世界,卻成了青雲城第一廢材!
先天無脈,修為全無,連家族侍衛都能隨手捏死他。
更慘的是,剛穿越就死了爹,家族內鬥外患,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話!
“叮!無敵家族系統激活!”
當別人苦修時,葉霄塵發現只要培養家族天才就能變強!
賜功法,贈丹藥,培養一個個忠心耿耿的絕世強者...
“報!葉凡突破玄罡境,一劍斬了王家老祖!”
“急報!葉家女僕頓悟天階功法,橫掃三大宗門!”
“最新消息!葉家看門狗覺醒神獸血脈...”
當昔日嘲諷他的仇人們跪地求饒時,葉霄塵坐在家族至高位上輕笑:
“現在知道誰才是廢物了?”

神明注視着虔誠的信徒,而巫師俯視着神明。杜克一覺醒來,來到了這個屬於巫師的時代,伴隨而來的還有一棵技能樹。擁有的技能都會成為樹的枝幹,通過肝熟練度就能逐漸長葉。開花。結果。摘下真理之果,以無盡知識為支點,撬動無盡位面,吾即永恆!

主角:夜玄
【御獸】+【血脈進化】+【初始荒島大逃殺】+【天驕開局】+【煉妖壺】
大運十噸王使用撞擊,夜玄穿越了…
攜祖傳寶貝【煉妖壺】投胎轉世到一個御獸世界。
【煉妖壺】:吞噬萬獸屍骸,即可快速提升契約妖寵境界!
別人提升契約妖寵境界砸海量資源,而夜玄則全靠吞!
什麼?
你說雙天賦御獸師境界成長緩慢?
契約妖寵有極限?
不好意思,和我的煉妖壺說去吧!
哪怕是最弱的蟲獸,也能大放光彩!

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林落塵看着追來的紅顏,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怕死得比上輩子早...

林燁睜眼成了青雲城第一衰神。
原主不僅因調戲未遂摔死,還留給他一個全族唾棄的掃把星招牌。
吃飯噎着,走路摔跤,連打坐都會走火入魔。
便宜老爹的訓斥如同家常便飯,旁系少爺的羞辱更是每日必修課。
直到被仇人陰險推下樓梯,瀕死之際識海“叮”的一聲——
天命骰子系統,激活成功!

指尖滲血的瞬間,蘇清歡在金丹突破的劇痛里,撞進了姐姐蘇清辭被灰袍長老灌下忘憂丹的記憶——那聲“清歡別來”像淬了毒的針,扎得她攥緊發間的木劍吊墜(姐姐十六歲送的拜師禮),連眼淚都不敢掉。
她裝成麻木的內門弟子,把和姐姐共曬的桂花捏成糕藏進藥材籃,趁送葯時摸向丹房牆角的“辭”字暗號,門內指甲敲木板的聲響,讓她明知長老在盯梢,仍要畫地圖、找破鏈符。直到遇着背破風劍的陸衍(他師父被煉成傀儡),攥着“憶劫者標記圖”說“我幫你”,她才敢賭上修為,在十五夜闖禁地。
可姐姐睜眼時,靈力劍直刺她心口。她不躲,任肩血滴在記憶鎖鏈上——劍墜燙得發光的剎那,姐姐哭着喊她名字的瞬間,她才懂:要救的不只是姐姐,還有被忘憂丹變成傀儡的百餘人,以及藏在煉魂閣秘門後、屬於蘇家血脈的上古封印使命。從丹房的桂花糕到仙界的護旗戰,她的血能破魔障,她的憶能喚魂歸,只因當年姐姐護她的舊疤,早刻進了骨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