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從蕭豐身後探出半個頭,小聲道:“我叫張蓉娘,爹爹讓我來謝謝小師傅,說您的糖在長安可受歡迎了,連貴妃娘娘都誇好。”她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手裡卻緊緊攥著塊玉佩,瞧著很鄭重。
“蓉姑娘客氣了。”陳小九笑著從兜裡拿出個甜棗,遞過去,“嚐嚐這個。”
蓉娘接過去,小臉微紅,小口咬著,眼睛卻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裡的鐵鍋和風箱。
蕭豐在一旁滔滔不絕,唾沫星子都快濺到食盒上:“小師傅,我跟您說,張老爺帶我們去了他大兄的家裡,我炒了道芹菜牛肉,紅燒羊肉,大老爺嚐了,直接叫我去宿國公府幫忙!那府裡的廚子都圍著看我炒菜,宿國公還問我手藝跟誰學的,我說跟您學的,他還誇您是奇人呢!說‘民間有此妙手,是社稷之福’!說有機會定要見見你!”
少年說得眉飛色舞,額頭上的汗都顧不得擦,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陳小九聽著,心裡也跟著熱乎——自己教出的徒弟能被國公府瞧上,這手藝總算沒白傳。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這天晌午,陳小九剛走到悅來客棧,就見蕭掌櫃提著個竹筐興沖沖地跑過來,筐裡的鯽魚活蹦亂跳,鱗片閃著銀亮的光,尾巴拍得筐沿“啪啪”響。
“小師傅,您瞧這魚!”蕭掌櫃笑得眼睛眯成條縫,眼角的皺紋擠成了花,“河裡剛捕的,鮮得很!您看這活力!您看咋做才好吃?”
陳小九探頭一瞧,這鯽魚約摸半斤大小,鰭尾完整,正是肥美的時候。他忽然想起酸菜魚的酸香,那股子酸辣勁,配著白米飯能多吃兩碗,咂了咂嘴:“做酸菜魚最好,只是……”他往後廚走,掀開醃菜缸一看,裡面只有些蔫蔫的酸菜,是前幾日從酒肆帶回來的,早沒了脆勁,“缺些泡姜、泡蘿蔔,還得酸中帶點辣才夠味,不然壓不住魚的腥氣。”
“那咋辦?”蕭掌櫃急了,手蹭來蹭去,“這魚活蹦亂跳的,放不得,放久了就不鮮了!”
“這回先蒸著吃吧!豐哥你去廚房蒸,我出去一趟。”
“我去訂些罈子,自己泡些酸菜備著。”陳小九往外走,步子邁得快,“王瘸子的陶器窯子看有沒有好罈子,上次他燒的壇口帶水封,這種醃菜不跑氣。”
王瘸子的窯子在鎮西頭,離鎮子還有二里地,窯煙滾滾,遠遠就能聞見陶土的腥氣混合著草木灰的味道。老王正蹲在泥坯堆前,用木刀削著罈子的坯,見陳小九來,拄著柺杖站起來,泥乎乎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小師傅要買瓦罐?新出的一批陶土細,不滲水,醃菜最好。”
“要幾個醃菜的老罈子,越大越好。”陳小九指著窯邊碼著的成品,“壇口得帶水封的,就是邊上有圈凹槽,能加水的那種,醃菜不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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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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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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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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