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雪嫣紅帶領村民們忙碌起來。她讓人把村後的竹子砍下來,劈成細長的竹片,編成竹槽,竹槽內壁用她帶來的蜂蠟塗抹均勻,防止漏水——蜂蠟是她特意從京城帶來的,原本是用來調胭脂的,此刻卻成了儲水的好材料。壯丁們則扛著竹槽,往山澗方向鋪設,竹槽一節節連線起來,像一條綠色的長龍,從山澗延伸到村裡的河渠。
村裡的婦女們則跟著雪嫣紅修水車。損壞的水車零件大多還在,她們用砂紙把生鏽的零件打磨乾淨,再用竹片修補破損的水斗,雪嫣紅則指導她們調整水車的角度,確保水能順利被抽到稻田裡。
期間,雪嫣紅還改良了桃花汛妝。她用茉莉露混合少量珍珠粉,調成清爽的底妝,再用她帶來的淡粉胭脂,在女子們的頰邊輕輕點染,不像之前那樣暈開到眼角,而是像桃花瓣落在頰邊,既清爽又不易脫妝,還特意給她們的水紅裙上噴了些茉莉香露,去除上面的塵土味。
“雪姑娘,您這改良的桃花汛妝真好看,還不脫妝!”阿桃摸著自己的臉頰,笑著說。這幾日跟著幹活,她臉上有了血色,眼裡的焦慮也少了許多——父親跟著壯丁們去鋪竹槽,每日都能喝到山澗的水,晚上回來還會給她講鋪竹槽的進度。
雪嫣紅笑著點頭:“等水引來了,咱們再用胭脂畫些桃花在水紅裙上,讓這桃花汛妝真正變回慶祝的妝扮。”
這日午後,當最後一節竹槽連線到村裡的河渠時,遠處傳來一陣歡呼:“水來了!水來了!”
村民們紛紛跑到河渠邊,只見清澈的山澗水順著竹槽流進河渠,原本乾涸的河渠漸漸被水填滿,渾濁的淤泥被水沖刷乾淨,露出下面光滑的鵝卵石。孩子們興奮地在河渠邊奔跑,婦女們則蹲下身,用手捧著清水,臉上露出了多日來的第一個笑容。
阿桃看著河渠裡的水,激動得哭了:“有水了!終於有水了!”她轉頭看向雪嫣紅,深深鞠了一躬,“雪姑娘,謝謝您!您比老天爺還管用!”
雪嫣紅也笑了,眼裡泛著淚光。她走到水車旁,讓壯丁們轉動水車——隨著水車的轉動,河渠裡的水被抽到稻田裡,乾裂的土地漸漸被水滋潤,冒出淡淡的溼氣。
就在這時,一陣涼風颳過,天空漸漸陰沉下來。阿桃抬起頭,驚喜地喊道:“雲!有云了!”
村民們紛紛抬頭,只見原本湛藍的天空,此刻飄來幾朵烏雲,烏雲越聚越多,不一會兒,便響起了沉悶的雷聲。“要下雨了!真的要下雨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村民們瞬間歡呼起來。
幾滴雨點落在臉上,冰涼清爽。阿桃伸手接住雨點,笑著對雪嫣紅道:“雪姑娘,您看!咱們的桃花汛妝沒白畫,您的辦法也管用了!老天爺終於開恩了!”
雪嫣紅抬頭看著天空,雨點越來越密,從淅淅瀝瀝到傾盆而下。她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雨水,心裡滿是歡喜。這雨,是村民們用汗水換來的,是他們修河渠、鋪竹槽、修水車的成果,也是江南大地久旱逢甘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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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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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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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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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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