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講古顯真仙,逆子以血引雷霆,鄉村軼事鬼神怒,冥冥之中藏天機。
回家後我便將當日之事深藏在心底,在幻海陣中我感知到與我息息相關的父親老家卻成了我的一塊心病。後來我在初中的學習生涯中惡補數理化,因為從小我就對死記硬背的東西非常反感所以文科內容幾乎都是秒學,所謂秒學就是上課時隨便聽聽記記在自己掌控範圍內勉強能考及格就可以,好在從初二起我父親也進入單位的領導層對我也很少動手了,只是偶爾有些事我看不過去動手打過社會上一些霸凌同學的小混混父親責罵過我幾次而已。初二我曾幾次似夢非夢的夢見過幾次有很大一片水域,這片水域中有幾座島,當時只是很新奇覺得自己終於會做夢了,後來才知道其實是那個地方一直在呼喚我,期待我前往去取一樣東西。也正是因為擁有了夢境我才在每個週末想方設法的回父親老家看看,不過由於靈海里的彩鱗一直沒什麼動靜而且我呼喚過好多次也沒得到回應我一直沒找到正確方法去探尋老家與我有關的秘密。直到有一次我小姨帶著她女兒還有我爸媽去老家附近一條大河去玩漂流才發生轉機。
那個週末我們漂流完便在附近一家父親熟識的酒樓裡吃飯,席間妹妹被魚刺卡住喉嚨,當地鄉鎮醫院醫生沒弄出來,喝醋喝到我妹妹吐了一地,情急之下父親便給我奶奶打電話,也就是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奶奶曾經學過一些看病救人的偏方,只不過因為大伯三伯從政後奶奶便很少再給別人看病。所謂六耳不傳道,當我們趕到奶奶住的老瓦房後奶奶把我們都趕了出去,關上大門後奶奶又帶著妹妹去了最裡面的廚房,不過幾分鐘後妹妹就蹦蹦跳跳的出來了,小姨則是對奶奶千恩萬謝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強行要塞給奶奶,不過我奶奶沒要。後來妹妹回市裡後又吃魚刺卡住了,奶奶甚至是隔空給她把魚刺給化掉,這就太神奇了,正是因為這件事後我才從奶奶那裡打聽到村裡幾件奇聞,其實作為一個農村婦女容易把一切看起來很神秘的事件都當作鬼神所為,用作茶餘飯後的談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奶奶口中對鄰居所說之事都是怪事,對我所說之事卻是有意而為。
奶奶雖然經歷過文化大革命,有幸沒有被批判為牛鬼蛇神,但她給人看病的偏方卻與術道界有關,就好比給妹妹治療魚刺的九龍水,奶奶有心傳給我我卻沒學,那是類似於道家符籙的一種做法,取兩杯水讓病人坐在眼前,凌空畫完一道符籙然後用劍指打入其中一杯給病人喝下,那魚刺便會出現在另一個杯子裡面,至於後來妹妹人在市區奶奶在農村是怎麼弄的我問過好幾次奶奶也沒告訴我答案,因為她認一個死理,不做她徒弟那些不能說的秘密就不能說,但其它能說的她倒是從不隱瞞。也正是這樣奶奶對我說起一件她認為肯定與我有關係的事情來,當年我奶奶的父親在奶奶現在所住的農村裡很高的一座山上居住,長期以打獵為生,會算命會看病,一九三幾年四幾年那會兒人們窮的連飯都吃不起,我奶奶卻從來沒餓過肚子,很多看病的手段也都是跟著她父親學的,只不過奶奶一直都學不會算命。那件事也就是她父親,我的祖外公仙逝那天天空出現過異相,老家的叫法祖外公就叫太家公。據奶奶說當時那座最高峰峰頂天門大開,裡面走出各種各樣的神仙姥爺出來,最後從裡面走出來的就是太外公,也只有她能看見,當時她喊我太外婆還有她幾個兄弟去看天空的異相,別人卻都看不見。期初奶奶講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就只當個神話故事來聽,結果講著講著奶奶突然眼睛大睜對我破口大罵,但罵的語言我卻聽不懂,見這一變化我趕緊跪在地上給奶奶磕頭求神靈保佑,也就在這時奶奶又突然清醒過來對我說:“來,你趴到奶奶背上再看天,你太家公正在看你。”也就是那一眼我相信了這世間真有神仙的存在,當時天空中有一大片烏雲擋住太陽,我見一老者身穿一身黑色長袍,一手持一把長劍正指著我,另一隻手則對著另一個方向在作抓握狀,似乎要抓什麼東西過去。
當時我倒也沒特別緊張,只是用肉眼就能看見神仙對我來說很神奇,想當初我在幻海大陣內也僅僅是靈識裡被強行灌輸一股記憶產生的影像,並不像現在眼前的一切。我趴在奶奶背上問道:“奶奶我現在長大了,以前很多事情都想起來了,我知道您肯定不清楚我的過去,但太外公多少應該曉得一些,剛才罵我應該是太外公在罵我吧?”奶奶輕輕點頭道:“玄孫,你奶奶現在屬於昏迷狀,我正在天上借她的身體對你說話,你的事情我一時也看不透,不過我在離開這裡之時留下的能量卻能幫你一把,助你早日解除身體上的一些限制。”說罷從虛空中抓握住的那個東西直接在我眼前展開,飄在空中的是一篇小篆體寫的經文,可惜的是當時我一個字都不認識更不知道是小篆,後來我在歷險中遇見一位玄門大師才得以知曉這是何物,那人姓潘,後面再細說我與他的故事。太外公用那柄長劍在空中劃過幾道印記然後我只聽見奶奶口中吐出一個字:‘敕。’便感覺後背一陣發燙,那股暖流與食指佛骨以及脊椎裡曾經出現過的暖流不一樣,那種暖還帶著一股神聖的氣息,讓我不禁想跪下給太家公磕一個。當我還在感受這股力量之時奶奶卻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好在我也僅僅只是用了一個趴的姿勢伏在奶奶背上並沒有壓著她,隨著奶奶倒地的一瞬間我清晰的看見奶奶臉著地的位置有一股氣流湧動給奶奶的頭翻了個面讓她仰面躺下,這時我聽到腦海中太外公真實的聲音響起:“我這一去就再無相見之日,你能出現在我家中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並不是你想象中的神仙,玄孫,記住一句話眼見不一定是真,看待這個世界需要用心。”聽著那蒼老的聲音我突然兩行熱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幾分鐘內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但我並未覺得虛無縹緲,從那一刻起我更加堅定了我的感覺,從村裡開始查起,一定可以查到我的來歷,或許很多事情奶奶並不知情,但總能在無意間給我一些提示。
打定主意後我便經常回去看奶奶,有一搭無一搭的跟她聊一些奇聞軼事,經歷那天的事情後奶奶對我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包括她所學的一些醫術本就是很簡單的中醫知識,但是為了給村裡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增加神秘感,顯得她是個世外高人所以用了很多障眼法,包括那個九龍水其實只要知曉了吞嚥魚刺時所處的方位和時辰,用一道符咒請動那一方的山神土地也就是離妹妹最近的精怪順帶幫個忙的事就給弄出來了。俗話說得好,人世間沒有那麼多十全十美,更是家家都有難唸的經,就住在我奶奶那老瓦房附近有一個大伯,他是我三爺爺的兒子。如今七十多歲還健在,曾經是個能力非常出眾的瓦匠師父,可以說是自學成才,但礙於農村人那種喜歡拿鬼神說事來博取面子的習慣導致他的晚年並不幸福。七十歲之前偶爾還能提瓦刀去給人家離砌個豬圈什麼的,一過七十三歲這個坎身體就每況愈下,這一切還得從他的二兒子說起。慈母多敗兒,嚴父育孤鷹,這位大伯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現在某部隊服役任教具體情況就不多言,多年來很少回家,退休也還要幾年。大伯的二兒子小時候也特別聰明,但有一次大伯酒後失言非說自己學瓦匠是繼承魯班之術,時值當晚正好是七月十五鬼門大開之日,再加上二兒子聽信他所說以血畫符之法,時隔不久後便割破食指在一張火紙上寫下一位鄰居的姓名並在後面寫上詛咒不得好死之類的言論,誤打誤撞之下引動當地一個法則降下天雷,那天雷本是分作兩道蓄力已久,只待時機成熟便可降下天罰,奈何被大伯的小兒子引動之下提前發作,第一道雷光炸向不遠處一座山頭把那座山硬生生劈下一塊巨石砸毀了一個村中惡霸的房屋,當時那惡霸正在家中熟睡,巧的是惡霸的妻兒及父母都沒事,只砸死了惡霸。第二道雷光本是劈一座墳頭的,結果因為二兒子以血引雷的原因直接劈向他,之後又接連七次每年七月十五前後便劈他一次,導致他白日里睏乏夜間活動,很早便輟學,並被所有人誤認為是在小溪中游泳嗆水後命大才存活下來的,後來村裡發生很多雞鳴狗盜之事找不到人便都把矛頭指向他,現今快五十歲還似一個低能兒,智商時有時無,清醒時更是喜歡幹夜踹寡婦門盜挖絕戶墳這類的事情,不過這倒也不能全怪他,只因那第二道天雷沒劈那座墳,這一切都是陰司對他的懲罰而已。
那座被天雷劈掉的山本名叫什麼早已無法考究,但當地人習慣叫它雞公嶺,相傳當初那座山頭形狀像一隻雄雞且雞冠每當豔陽高照之時離很遠都能看見似一團紅火般發亮,好多次都被誤認為有人縱火,待村民爬上去看時卻什麼都沒有,話說回來那一道天雷過後那雞公嶺便沒了雞頭,只剩下了雞身子,雞腳也在隨後幾年的水土流失中逐漸被掩埋,村裡第一件大事就出在這裡。那次我也正好是暑假回去看奶奶,一場暴雨過後山洪暴發,往常也是要淹過小溪旁的馬路的,當地人早就見怪不怪了,但那一次山洪來時大伯的二兒子突然清醒的過來找我,神秘兮兮的拉著我就往那雞公嶺上跑,邊跑邊解釋道:“要快點兒,當年我失手做了錯事,土地爺爺要罰我一輩子守村,正好你回來了能幫上忙,土地爺爺讓你去把那雞公石下的天昊收走。”也不知道是他沒說清楚還是我沒聽清楚,當時他嘴裡說的確實是天昊,但當我們滿腳泥巴爬了一個多小時後到達那片裸岩位置時看到的卻是一隻巨型蜈蚣,那蜈蚣筒體發紅起碼有兩米多長,百足卻是漆黑,腦袋插在一堆從山上淌下來的稀泥裡看不清全貌。那場暴雨打過雷不過那雷並沒把那蜈蚣打死,只是將它從巨石底部逼了出來,趴在雞公巖上不住的打著擺子。
看到那蜈蚣的時候我差點就罵娘,心想這麼大條蜈蚣怕不是要成精了,這還沒死透,要怎麼才能收走?那哥哥倒也老實,把我帶到地方後就拿個破柴刀去砍那蜈蚣的腳,邊砍邊唸叨:“先剁腳,跑不脫,先剁腳,跑不脫。”眼見那柴刀砍得火星四濺沒一會兒刀刃就全捲了,我趕緊攔住他道:“二哥,你去旁邊歇會兒,土地爺爺叫我來弄它的,你就別瞎弄了。”我試著去呼喚了幾次彩鱗,依舊沒得到回應的情況下便伸手去摸那蜈蚣不住顫抖的身體,剛接觸時只覺得這蜈蚣很普通無非就是比尋常看見的蜈蚣個頭大一點兒而已,使勁兒拽了幾次過後那蜈蚣的腦袋卻從泥巴里面被扯了出來,也就是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我闖禍了。被封閉在靈海里的能量告訴我,這雷根本沒傷到蜈蚣分毫,只是因為這岩石是天生剋制它的東西,因為剛才的雷雨讓這蜈蚣感知到這岩石的威壓降低了,才從岩石底部爬出來,也是由於那灘淤泥的原因讓這蜈蚣沒看清雞頭的樣子誤認為這雞頭還在便想鑽進去看個究竟。電光火石之間蜈蚣甩動著身軀一下就把我抽飛出去,撞到一顆大樹之上我好懸沒滾到山下去,胸口一痛竟吐出一口鮮血。
當時我一下就被撞得失去了力氣,眼睜睜看著蜈蚣額前那對鉗子離我越來越近,就在這時一道灰色的氣息將我全身包裹,就在蜈蚣對我肚子下口之時那股灰色的氣息便覆蓋到蜈蚣的身上,我只聞到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就在幾個呼吸之間那股惡臭就又消散,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低頭看向我肚子的時候卻發現那蜈蚣像洩了氣一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最後只剩下一張皮趴在我面前。我趕緊在心裡喊著彩鱗,但彩鱗卻沒有給我任何回應,明知是它救了我為何不給我任何回答呢?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二哥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提刀就砍向那蜈蚣的脖子,柴刀入土僅留了一個刀柄在外,二哥道:“讓你欺負我弟,我砍不死你。”說完便去巴拉它的腦袋,這一巴拉就把整個蜈蚣提了起來,幾下揉搓就把那張蜈蚣皮搗了個粉碎,攤開手遞給我一顆褐色的珠子道:“土地爺爺讓我把這個給你,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快點回去。”說罷把珠子往我衣服口袋裡一塞便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跑去,邊跑我似乎還聽見他和往常夜裡亂跑時一樣大聲唱起了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火紅的花蕾。”
說起那二哥身上發生的事我可以說幾天幾夜,不過自從他做了守村人之後,村裡的怪事倒也很少發生了,至少在民間很少再聽到怪談,不過那場以血引天雷的惡報還遠遠沒有結束直至今日。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有一晚閒的無聊就把那日二哥給我的珠子拿出來玩,玩著玩著就睡著了,那晚我做了一個夢,那是有生以來做的最真的一個夢,最純粹的夢境。我夢見自己左腳踩右腳不停地往天上走,走到一定的高度後竟可以自己操控身體御空飛行,雖然速度特別慢但沿途的風景卻看得真切,於是我從不知道是哪裡的起點開始飛心裡想著去老家看看奶奶,找奶奶聊聊天。結果飛到村裡上空之時靈海突然開啟來,只見整個村莊被十八位手掐各種法訣的羅漢團團圍繞著,一陣陣霧氣散開後在一個左右各有一道山泉水流下來的小山包上有一團橙色虛影,我下降一些高度後才看清那團虛影居然是一顆參天大樹,虛影之下有一塊墓碑,當我想再次下降高度看得更清楚的時候猛然失去那股御空的浮力,向下摔去的時候從夢中驚醒。
醒來後我便發現手中握著的那顆珠子正被低溫包裹著覆著一層薄薄的冰,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冰就化成水滴,落到枕頭上。這時腦海中傳來彩鱗那悅耳的聲音道:“我醒了,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昨晚那個夢裡的事情要抓緊時間去看看,這顆珠子是定風珠,我本來準備吸收掉的,當我看到你的夢境之時覺得這顆珠子裡剩下的靈氣應該還可以用來對付那東西,多的話我不能說,作為妖靈我若違反規則也會引起天道對你我的注意,放心去做,一切有我護著你。”週末天未亮我就迫不及待的騎了輛二八大槓往奶奶家趕,那時正值三一八國道大規模修補路面,我全程超近路,有時甚至扛著腳踏車過河再上路走,本要三個小時的路程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便進了村裡,農村人向來都是早起的多,我正騎著腳踏車往前趕卻見兩人抬著一架木梯攔住了去路,停下後見兩人面生得緊便有意給他倆讓路,因為那裡四周都是柑橘樹又臨著一個接近九十度的彎道,結果兩個人橫也不是豎也不行還沒到我所擋路的這裡就累得談坐著地上,其中一人開口道:“小夥子,你扛著腳踏車從上面先過去吧,我們歇會兒腳再想辦法。”我見那人說話還算客氣便連聲道謝扛起腳踏車往裡走,結果走到梯子正中間的時候二人突然就抬起梯子發瘋似的往彎道那邊的陡坎處衝去,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樣子。我反應也快,忙把腳踏車扒拉著往地上一丟,雙手同時發力按在那架木梯兩根豎樑上,蜷起雙腿擺脫了木梯的架空,此時第一個人已經衝到那陡坎邊上,後面的人順勢將梯子往前一推便想將我和前面那人一同摔下去,感受到我身後的那人發力之下我見來不及轉身就急忙往後退,每退一步梯子便往下傾斜一個更低的角度,我心道:“完了,看樣子還是摔要下去。”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個蹬腿往前撲了出去,也正是這一撲讓我有幸在落地之時沒有被梯子和後面掉下來的那人砸倒,其實這道陡坎下方原本是一片炸山取石後的碎石區,自從有人在附近不斷的種植柑橘樹便在每次漲大水的時候攔下來很多泥土和爛木頭,我落地時正好一頭栽在幾塊碎石中間凸起的一個小土包上,雖然有些頭暈卻也無妨。歪在地上我沒敢動,第一是因為確實很痛,甚至後背和小腿處似乎還有外傷,第二是我不確定那二人有沒有摔死或者說那二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又過了十幾分鍾後那陡坎之上傳來幾個人路人講話的聲音:“咦,這裡怎麼有輛腳踏車?該不是哪個喝多了昨晚從這裡掉下去了吧?”聲音傳來過後一道陽光從柑橘樹林間落到我臉上,此時我再看那兩人的位置時哪還有什麼梯子,只剩下兩個稀爛的紙人,一個趴在地上另一個則掛在半空一顆柑橘樹之上。
我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檢查傷口便對著從陡坎不遠處正繞路過來檢視的幾個人喊道:“我是么嬸的孫子,剛才不小心摔下來了,沒事兒不用過來。”邊說邊一瘸一拐的往那邊走去,此刻我內心是不想讓幾個村裡人見到柑橘林裡的那兩個紙人的,因為我知道這兩個紙人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萬一讓這些村民沾上因果反而是徒添麻煩。後來我急急忙忙的趕到奶奶家找奶奶弄白酒擦傷口,奶奶也沒多問只是告訴我:“以後遇見不乾淨的東西你儘管去罵他們,不行你就上去打,打到他們求饒為止。”我心裡好奇奶奶是怎麼知道我早上的事情便問道:“奶奶,您說兩個紙人怎麼就變成活人了,還能說話?”“你以後還是要多讀書啊,把你太家公教你的東西弄懂,那可是佛家鎮邪至寶。之所以兩個紙人不敢靠近而是騙你自己往陡坎下跳就是因為你太家公給你的那東西。”奶奶說的話讓我瞬間明白過來,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奈何不了一架梯子,豎起來不就可以過那彎道了嘛,還是自己經驗少居然就這樣被騙了。後來我又追問奶奶到底是誰想害我,奶奶卻支支吾吾的沒說出個門道,後來奶奶全靠猜測說了幾個拿魂替命的推測後我興致全無。
吃午飯的時候大伯家那位二哥難得起了個大早床,蹲在奶奶家大門外也不進去,端著一個大海碗,碗裡裝的是麵條,搞笑的是那碗麵條上面居然有一顆已經煮熟的大白菜,沒有切也沒有把外面的腐葉摘去。我坐在堂屋裡吃飯奶奶在裡屋廚房裡忙,二哥不到兩分鐘就炫完了那碗麵條,最後才將那大白菜用手拿著往嘴裡送,邊送邊嗚嗚的說著話:“土地爺爺說吃麵條要加白菜,香,真香。”由於村裡人都不待見那二哥我也不好喊他進來,吃完飯我便出去跟他說話:“二哥,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哦。”二哥也不搭話,用那滿是油汙的衣袖擦拭著大海碗,待海碗擦乾淨後用筷子一指西南方向一片樹林然後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真是個怪人,也不知道大伯大嬸平時是怎麼和他溝通的,唉!”我心裡嘀咕了幾句後便向奶奶討了把柴刀提在手裡往二哥所指那個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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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又名:“傷害我家破人亡,那我就當你後爸”。
林陽被未婚妻吞下家產,挖了眼睛,浪費了能力,家破人亡,被欺負。
天無絕人之路。臨死前,他成了葯聖的關門弟子,覺醒千年不遇的重瞳異能,王者歸來,報仇雪恨,開啟無敵之路。
一心報仇的林陽,發現了未婚妻一家的秘密。
看看林陽這條狂龍,如何在紅塵都市中,攪弄風雨,掀開一條熱血無敵之路。
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又名《川味人間》
【年代文、美食、日常、種田】
美食博主周硯,重生1984。開局接盤一家破產川菜館。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給食客們一點高標準的美味震撼!
蹺腳牛肉、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東坡肘子、跳水兔……
炒、煸、燒、蒸、炸、煮、鹵、熏……
川菜百味,一菜一格!
從此,川南小鎮多了一家遠近聞名的小飯店。
食客們圍着小桌吃蹺腳牛肉,年輕人最愛一毛一串缽缽雞,老饕們對着一盆臨江鱔絲流下了口水……
這一世,錢要好好掙,生活慢慢過。
沒有裝逼打臉,只有美食、悠閑日常。
【一本純粹的美食文,溫馨日常+川渝暴龍!】
【萬訂美食文!值得一試!】
本書又名:《國宴,你就煮顆白菜?》《吃個壩壩宴,你上滿漢全席?》《川渝暴龍也是傳承?》
【評分剛出,會漲】+【言出法隨】+【神之氣運】+【爽文】+【日常】+【多女主】
失業當天,女友扔下一句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轉身就走。
張遠氣笑了,反手拉黑,意外激活聖杯系統,擁有神之氣運。
開局當著大佬的面連拋十八次聖杯。
大佬震怖:“月薪八萬,什麼都不用干”
股票買哪個哪個漲停,經商投資哪個哪個爆賺。
直播刷到通緝犯隨口說了句花盆。
第二天人販子就被花盆砸中,全網震驚。
病危的八十歲老頭見他一面,當場康復。
瀕臨破產的公司老闆供他照片,隔天就翻盤。
大佬膜拜,權貴供奉!
張遠在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女友悔不當初,跪求原諒!
張遠只給她一個字:滾!
直至有天,
某國犯我疆域,傷我國民。
張遠對着鏡頭淡淡一句:天黑了!
下一秒,災難降臨。
全網集體下跪:哥,求你別再說了。
張遠:不是,你們拜神啊,拜我幹嘛?
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主角:林育才
林育才穿越回2018年,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校長。
升學率墊底,招生率墊底,教育局下達最後通牒。
再招不到生,立刻關停!
絕望之際,林育才激活【神級聽勸系統】,只要聽取學生的建議並完成,就能獲得寶箱獎勵!
為了保住鐵飯碗,林育才在操場設下“校長信箱”,全校畫風從此徹底帶偏。
差生惡作劇:“校長,食堂豬食狗都不吃,有種你請五星級大廚來!”
林育才:“安排!”
【叮!獎勵神級廚藝光環+百萬餐飲基金!】
尖子班唯一學霸:“校長,宿舍沒空調沒洗衣機,太浪費我學習時間了!”
林育才:“安排!不僅裝空調,再建個洗衣房!”
【叮!獎勵專註力提升光環+千萬基建狂魔工程隊】
其他學校紛紛嘲笑:“林育才瘋了,這是養廢物還是教學生?”
直到高考放榜,這所“吃喝玩樂”的破爛高中。
一舉包攬全省前百名,清北搶人搶到打架!
全網家長瘋狂了:“林校長,我捐五百萬,求您給我兒子留個床位吧!”
林育才無奈攤手:“我一個校長,聽學生勸不是很正常嘛?”
(種田文+搞笑+日常休閑+輕鬆+按摩日常) 大學剛畢業的陳東,在大城市當了五年牛馬。 失業+分手雙重打擊下,離開大城市,回到生養自己的鎮上,繼承爺爺的酒廠。 遠離996,慢節奏的生活。 不知不覺,從一個小作坊,慢慢發展越來越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