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池的藍光突然炸開，十幾道紫霧凝成的人影從池底竄出，為首的中樞餘黨手裡捏著一張暗紫色符紙，符紙一燃，竟映出兩個“唐僧”——一個站在八戒身邊，清心佩泛著青光；另一個跌坐在池邊，像是被紫霧纏上，臉色發白。

“是意識幻符！”唐僧的聲音剛落，那跌坐的“唐僧”突然朝著沙僧喊：“沙師弟！快用土系封脈救我！這紫霧要吞了我的佛光！”

沙僧瞳孔一縮，降妖寶杖瞬間出鞘，土系封脈的黃光朝著“唐僧”身邊的紫霧砸去——他記得師父的清心佩能防幻符，可眼前兩個“唐僧”都有青光，慌亂間竟沒看清，那跌坐的“唐僧”袖口藏著一絲紫線，是幻符的破綻。

“小心！那是假的！”八戒的吼聲晚了一步，黃光已經撞上“唐僧”的身影，卻在觸碰到的瞬間拐了個彎，狠狠砸在真唐僧的後背——幻符裡藏著“移脈咒”，能將攻擊反彈到最近的目標身上，而真唐僧離得最近。

“師父！”沙僧的心臟像被攥住，看著唐僧噴出一口血，清心佩的青光瞬間黯淡，他手裡的降妖寶杖“哐當”落地，雙腿發軟：“俺……俺不是故意的……師父，您怎麼樣？”

中樞餘黨發出刺耳的笑：“哈哈哈！沙僧，你誤殺了自己的師父！這‘弒師孽債’，就算你到了靈山，也洗不掉！”紫霧人影趁機撲上來，目標直指八戒懷裡的布帛——想搶翠蘭的意識，逼八戒就範。

八戒拎起九齒釘耙，金光掃開紫霧，卻沒敢離開唐僧身邊：“沙師弟！先別慌！師父還有氣，清心佩在護著他！”他懷裡的布帛瘋狂發燙，桂花紋的光芒罩住唐僧，像是在幫清心佩穩住佛光。

高老母趕緊蹲在唐僧身邊，從懷裡掏出靈山的療傷丹：“唐長老，快把這個吃了！這是蓮華殿的藥，能吊住氣息！”她手忙腳亂地喂唐僧吃藥，眼角的淚卻止不住——剛才那一下太狠，唐僧的佛光都在顫，像是隨時會散。

沙僧僵在原地，看著唐僧後背的血漬，耳邊全是“弒師”的罵聲。他想起流沙河時吃了九個取經人的罪孽，想起師父一直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可這次他竟傷了最信任他的師父，那道土系封脈的黃光，像是成了纏在他心上的鎖鏈，越收越緊。

“孽債……又是孽債……”沙僧的聲音發顫，指尖的土系真氣不受控制地亂晃，突然，他胸口的降妖寶杖發出一陣黃光，杖身上刻的“護持”二字亮起，一道光幕從杖身飄出，上面竟映著無數條絲線——紅色的是孽債，金色的是功德，密密麻麻纏在一起，像一張因果網。

【因果系統啟用：沙僧，當前孽債：流沙河食人（9條）、誤擊唐僧（1條）；當前功德：護持取經隊（108次）、清理靈山餘黨（36次）、救高老母（1次）。可消耗金色功德線，抵消紅色孽債，是否執行？】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沙僧腦海裡響起，他猛地抬頭，看著光幕上的絲線——紅色的“誤擊唐僧”線正纏著一條金色的“護持唐僧”線，只要他願意，就能用功德抵消這道剛添的孽債。

“俺……俺要抵消！”沙僧攥緊拳頭，指尖的土系真氣注入光幕，“用俺護持師父的功德，抵消誤擊他的孽債！還有流沙河的孽債，俺也要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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