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916章 孟兄所託之事,弟當儘力為之(1)
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_第916章 孟兄所託之事,弟當儘力為之(1)

安湄讓周全在城隍廟附近設卡,盤查來往的人。過了兩天,六月二十五,一個賣餛飩的老頭來了,說昨兒半夜他收攤的時候看見兩個人從破院子裡出來,一個是個瘦高個,另一個是個矮胖子,兩人抬著一個大麻袋,麻袋裡裝著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兩人抬得很吃力。

安湄問那兩個人往哪兒走了,老頭說往南走了,上了一輛馬車。安湄問馬車什麼樣,老頭說青布棚子,趕車的是個女的,看不清臉,就看見她手上戴著一個翠綠色的鐲子。

安湄騎馬往南,追到城外三十里的一個村子,在村口發現了那輛馬車,車還在,人不見了。安湄問村裡的人有沒有見過一輛青布棚子的馬車,一個放羊的老頭說見過,昨兒傍晚來的,車上下來兩個人,抬著一個大麻袋,進了村東頭的一間空屋。安湄找到那間空屋,門鎖著,她撬開門進去,屋裡一股黴味,麻袋還在,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堆石頭。安湄把麻袋翻過來,麻袋底部沾著血跡,已經幹了,發黑。

六月二十六,周全查到那個趕車的女人是城北一個叫馬寡婦的,四十來歲,靠趕車為生。安湄找到馬寡婦,問她是不是拉過兩個人,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還拉著一個大麻袋。馬寡婦說是,那兩個人給了她五兩銀子,讓她把車趕到城外的那個村子。

安湄問那兩個人長什麼樣,馬寡婦說瘦高個的臉上有一道疤,從左眉拉到右嘴角,矮胖子的左手缺一根指頭。安湄問他們後來去哪兒了,馬寡婦說不知道,她把車趕到村子就走了。

安湄讓周全去查那兩個人的下落。周全去了兩天,六月二十八回來,說在保定府抓到了那個瘦高個,叫孫大彪,是個慣犯,專門替人收賬。安湄審孫大彪,問他秦望山在哪兒,別想著說你不知道,是你把人裝在麻袋裡拉走的。

孫大彪說他把麻袋送到城外的村子就交給了另一個人,那個人給了他一筆錢,他就走了。安湄問那個人是誰,孫大彪說叫趙老六。安湄問趙老六在哪兒,孫大彪說在京城。

安湄回到京城,找到趙老六。趙老六是個矮胖子,左手確實少一根小指頭,說話甕聲甕氣。安湄問他秦望山在哪兒,有人看見你把麻袋從馬車上搬下來的,趙老六說他只是幫人搬東西,不知道麻袋裡裝的是什麼。安湄說麻袋裡有血,你把秦望山弄到哪兒去了,趙老六說他把秦望山交給了一個姓沈的人。安湄問那個姓沈的在哪兒,趙老六說在城北的一個宅子裡。

安湄趕到城北那個宅子,門鎖著,撬開門進去,裡頭空空的,只有一張紙,紙上寫著幾個字——“安姑娘,秦望山我送走了,你找不到的。”

六月二十九,翰林院和國子監的案子還沒涼透,通政司又送來一份急報。通政使周廷儒被人告了,告他的是個山東來的商人,姓孟,叫孟廣祿,說他三年前託周廷儒幫忙辦鹽引,給了五千兩銀子,周廷儒收了銀子沒辦事,連個響動都沒有。

他來回跑了十幾趟,周廷儒的門房連門都不讓他進。孟廣祿一氣之下寫了狀子,直接遞到了通政司,通政司的人一看是告自己主官的,不敢接,又轉到了刑部。刑部的人看了狀子,說這事歸都察院管,結果都察院的人看了,又說證據不足,退回來了。孟廣祿在京城待了三個月,銀子花光了,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最後經人指點,找到了安湄。

安湄把孟廣祿叫到府裡,問他有什麼證據。孟廣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是周廷儒親筆寫的,上面寫著“孟兄所託之事,弟當盡力為之”,落款是周廷儒,還蓋著他的私章。安湄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紙是上好的宣紙,墨色發亮,字跡端端正正,確實是周廷儒的筆體。她又看了看那方私章,篆刻精細,不是外頭隨便找個人能仿出來的。

安湄問孟廣祿還有沒有別的證據,孟廣祿說還有一張收據,是周廷儒收銀子的時候寫的。安湄接過來一看,紙上寫著“今收到孟廣祿白銀五千兩整”,落款是周廷儒,同樣蓋著私章。安湄把收據和信並排放在桌上,問孟廣祿這兩樣東西你保管了三年,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孟廣祿說他想私了,不想撕破臉,可週廷儒連面都不露,他實在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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