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聽到提醒,立刻轉身,正好看見那修士的短刀被藤蔓纏住,正想用力掙脫。他指尖冰錐射出,精準地刺穿了修士的肩膀,修士慘叫一聲,短刀掉在地上。“你沒事吧?”文宇連忙扶住陳琳的胳膊,看到她鬢角沾了點灰塵,忍不住伸手幫她拂掉。
陳琳搖搖頭,臉頰有點發燙:“我沒事,你剛才太專注擋前面了,沒注意身後。”她指尖凝出一縷火靈力——是之前文宇教她的,用焰心石的氣息裹著木系靈力,“我們一起對付他們,我用烈火藤纏住,你用冰錐攻擊。”
文宇點頭,兩人並肩站在冰牆後,配合得格外默契。陳琳的藤蔓裹著淡紅色的火靈力,纏上修士就會燃燒起來,疼得他們慘叫連連;文宇的冰錐則精準地朝著被纏住的修士射去,幾乎百發百中。不一會兒,又有三個修士倒在了他們手下。
另一邊,玄葉長老和刀疤修士打得難解難分。刀疤修士的大刀雖然剛猛,但玄葉長老的劍法更靈活,總能避開他的攻擊,還時不時用劍氣劃傷他。張猛則護在寨口側面,狼牙棒橫掃,把想繞進來的修士都擋了回去,雖然左腿的舊傷隱隱作痛,但他硬是沒後退一步。
戰鬥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焚天閣的修士已經摺了一半,剩下的人也都帶著傷,士氣越來越低。刀疤修士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心裡又急又怒,卻奈何不了玄葉長老,反而自己的胳膊被劍氣劃了道深口子,鮮血直流。“撤!”他咬著牙喊了一聲,不敢再戀戰,領著剩下的修士狼狽地往草地那邊跑。
玄葉長老沒有去追,只是看著他們的背影,對眾人說:“別追了,他們肯定還有後援,我們先收拾戰場,加固防禦,免得他們回頭偷襲。”文宇和陳琳點點頭,開始清理寨口的血跡,把受傷的修士屍體拖到遠處埋了——免得引來妖獸。
收拾完戰場,天已經黑了。寨子裡點起了火把,王老闆忙著給受傷的寨民換藥,張猛靠在竹屋的柱子上,大口喝著水,腿上的繃帶又滲了點血。文宇坐在石凳上,正檢查自己手臂上的劃傷——剛才擋修士攻擊時被刀氣蹭到的,不算深,卻也流了點血。
“別動,我給你塗藥。”陳琳走過來,手裡拿著個小瓷瓶,正是之前王老闆給的止血膏。她蹲下身,輕輕捲起文宇的袖子,動作很輕,生怕碰到他的傷口。火光映在她臉上,能看到她認真的眼神,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文宇看著她,忽然覺得傷口好像不疼了。他想說“我自己來就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謝謝你”。陳琳笑了笑,把藥膏塗在傷口上:“謝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同伴,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她塗完藥,用乾淨的布條輕輕纏好,“這幾天別碰水,也別用太多靈力,免得傷口裂開。”
“嗯,我知道了。”文宇點點頭,看著她收拾好藥瓶,心裡暖暖的。遠處,玄葉長老和蘇寨主正在商量後續的防禦計劃,火把的光芒晃來晃去,映得竹屋的影子忽明忽暗。文宇知道,焚天閣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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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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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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