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月妖全部意思,但“符印全力感應”與“那晶體”幾個字,卻如驚雷般在他混亂的識海中劈開一道縫隙。他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將全部心神沉入眉心那暗淡的、明滅不定的幽暗符印之中。
“嗡……”
符印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決絕,也似乎感應到了遠處那狂鎮心口、金赤晶體中散發的、那一絲極其微弱卻同源的、古老而悲愴的“鎮守”道韻,竟在靈童瀕臨崩潰的催動下,艱難地、微弱地,重新亮起了一絲幽光。這幽光不再溫潤,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哀鳴”與“共鳴”的、極其微弱的波動,如同迷途幼獸,向著遠處那狂暴的、扭曲的、卻依舊帶著一絲“鎮守”本源的氣息,發出無聲的、微弱的“呼喚”。
與此同時,寂心石燈那點比米粒還微小的、明滅的金色光點,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竟在燈芯處,極其微弱地、顫抖著,燃起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溫暖的、悲憫的火苗。這火苗並非攻擊,亦非守護,而是一種純粹的、彷彿要喚醒什麼的、帶著無盡悲憫與撫慰的“意”,遙遙飄向那狂鎮心口的金赤晶體。
狂鎮即將發出的、更狂暴的攻擊,驟然一滯。
其心口那搏動著的金赤晶體,在靈童符印幽光與石燈悲憫火苗的微弱“呼應”下,竟猛地、劇烈地、不規則地搏動起來!晶體本身熾熱混亂的光芒,出現了瞬間的紊亂,其中那絲古老悲愴的“鎮守”道韻,如同沉眠中被強行驚擾,竟微弱地、掙扎著“亮”了一下!
“呃……啊——!!!”
狂鎮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痛苦、混亂的咆哮!這咆哮不再是純粹的毀滅慾望,而是夾雜了無盡的痛苦、迷茫、掙扎,以及一絲……被漫長瘋狂與痛苦掩蓋的、屬於“靈”的、尖銳的悲鳴!其身上流淌的金赤暗紅流體瞬間暴走,無數觸手瘋狂揮舞,抽打著四周的“淤泥”與空氣,引發一連串的爆炸與燃燒,卻暫時失去了對月妖三人的精準鎖定。
它那兩點熾白的、瘋狂燃燒的“眼眸”,死死“盯”著自己心口那劇烈搏動、光芒紊亂的晶體,又猛地轉向靈童與石燈的方向,其中瘋狂與痛苦交織,更添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彷彿被觸及了最深處傷疤的、更加暴戾的毀滅衝動!
“是……你們……是你們!喚醒……痛苦!焚盡!都焚盡!”
混亂的咆哮中,狂鎮不再凝聚大範圍攻擊,而是將所有金赤暗紅的流體瘋狂收束、壓縮,最終在它那扭曲的、如同熔岩構成的雙臂前端,凝聚出兩柄灼熱到空間都為之扭曲的、金赤與暗紅交織的、彷彿能焚盡萬物的……熔岩巨刃!巨刃之上,流淌著粘稠的、如同泣血般的赤紅流體,散發出比之前任何攻擊都要恐怖得多的、純粹到極致的、焚燒與毀滅的“蝕”之氣息!
它竟放棄了遠端攻擊,而是要以這凝聚了其此刻所能調動的最強力量、象徵著其瘋狂與痛苦的“熔心之刃”,以最直接、最暴戾的方式,將這三個“喚醒”它無盡痛苦的“入侵者”,徹底斬滅、焚化!
月妖瞳孔驟縮。她能感受到那兩柄熔岩巨刃中蘊含的恐怖,那是足以瞬間蒸發她此刻殘軀的毀滅之力!靈童的“呼應”與石燈的“悲憫”,非但未能安撫這狂鎮,反而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滴入冷水,徹底引爆了其被漫長痛苦與蝕力侵蝕折磨而積累的、最深的瘋狂與毀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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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柊是金鰲島的柳樹精,化形後成為碧游宮的雜役弟子。實際上,柳柊是楊眉大仙的後裔,具有變異的時空屬性,神魂能夠前往其他世界遊玩修鍊。在其他世界,柳柊看到了和的小說電視。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的真相後,柳柊開始暗搓搓地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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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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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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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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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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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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