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便去找瞿前輩。”刺刺咬著牙,“不管是好是壞——不管誰對誰錯,我去問清楚!”
“你想怎麼問?”
“我……”刺刺猶豫了下,“我先問清楚他們是不是真的曾是交換過名字的好友,如果真的是,那我再問有沒有發生過什麼過節,為何這般疏遠了,就連我爹死了,也沒見他有心來弔唁……”
“只怕你在他面前一站,他已經知道你是為什麼來的。”夏君黎搖頭,“對付他這種人,存心套話只怕反被他攻心。你別去了,我去就好。”
刺刺狐疑:“你就有辦法問出來?”
“我不問。我動手試他。”夏君黎道,“但叫我發現他體內有半點那陰毒內力的痕跡,我就把他帶回來。”
“你用什麼藉口試?總不能……去別人家就……”
“都說了,在他面前,還談什麼藉口?自是見面就動手了。”
“那還有蘇姨和凌叔叔啊。”刺刺道,“他們面前,也不解釋麼?不若還是我與你同去,不管怎樣,還能勸勸他們……”
“勸什麼,我早把他們得罪完了。”夏君黎苦笑將手舉起了些,刺刺立時便瞧見了他腕上被自己新包紮過的傷。“難道你……”她似有所悟,一時不甚敢信地看著他。那是劍傷,她適才看見的。現在,她知道那是誰出的劍了。
她有滿腹的話要問,可此時卻忽然不知該問什麼了。“我……”她一時滿心鬱痛,“我不想見你這樣。你以前和凌叔叔那麼好的,都是因為——因為青龍谷的事,才弄成這樣,對不對?”
“誰跟你說的。”夏君黎卻忽然伸手攬了她,“別想太多了。明日你就留在這陪一衡,我讓俞前輩也留下。其餘你就別管了。走,睡了。”
“那你要應允我,”刺刺被他推著出了廳堂,還是掙扎著道,“小心些,不……不要再受傷了。要是蘇姨和凌叔叔攔著你,你……你就回來。你一個人,對他們三個,要是強來,那……那怎麼都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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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有壺,可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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