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明祚永延,我讓大明上巔峰/第116章 新皇踐祚與格物新朝(2)
明祚永延,我讓大明上巔峰_第116章 新皇踐祚與格物新朝(2)

新皇迥異於歷朝皇帝的思維方式和興趣焦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深刻而迅速地改變了朝局的生態和力量的平衡。

以魏忠賢為首的宦官集團,敏銳地察覺到了風向的變化。他們傳統上依賴的諂媚上意、隔絕內外、掌控批紅等手段,在這位對精巧機械和務實資料更感興趣的少年皇帝面前,效力大減。皇帝似乎更願意花時間研究一幅複雜的蒸汽機傳動圖,而非傾聽他們精心編排的讒言。這使得閹黨在天啟初年的權力擴張遭遇了無形的壁壘。他們不得不開始調整策略,一些腦筋靈活的太監開始蒐羅民間巧匠或涉獵格物書籍,試圖在皇帝感興趣的領域找到進身之階,至少也要學會用一些格物術語來包裝自己的訴求,以免在御前完全失語。這種轉變,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了歷史上閹黨勢力惡性膨脹的速度和烈度。

而作為文官集團重要力量的東林黨人,面對的局面則更為複雜和微妙。一方面,他們樂見宦官勢力未能如歷史上那般藉助皇帝怠政而急速坐大,這為他們爭取政治空間提供了有利條件;但另一方面,皇帝對“格物實學”近乎推崇的態度,以及沈驚鴻作為此道宗師地位的進一步鞏固和特殊影響力的提升,也讓他們這些以道德文章、清議風骨立身的傳統士大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挑戰。朝堂之上,“實幹”與“清談”、“器物之學”與“心性之學”的路線之爭,因皇帝鮮明的個人偏好而變得更加公開化和白熱化。一部分較為開明、講求經世致用的東林黨人,如孫承宗等,開始主動接觸和學習格物知識,試圖理解並融入這一由皇權倡導的新潮流;而更多的保守派成員,則對“器”凌駕於“道”之上的趨勢深感憂慮,雖因皇帝態度而不敢公然激烈反對,但私下裡的非議和掣肘從未停止,形成一股潛在的抵制暗流。加之“紅丸案”帶來的疑雲未散,朝堂各方勢力互相猜忌,關係愈發錯綜複雜。

對於沈驚鴻而言,天啟帝的登基,無疑將他和他所追求的事業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帶來了巨大的機遇。皇帝本人就是他最強大的“贊助人”和最理想的“知音”。許多在過去需要他在東宮與各部之間反覆奔走、竭力爭取才能艱難推動的專案,如今往往只需一份論證充分、資料詳實的奏疏,便能直達天聽,並獲得皇帝帶有濃厚個人興趣的硃批支援,執行效率大大提高。

天啟帝登基不久,便接連下旨:擴大“格物學堂”規模,除京城總堂外,於南京、西安、廣州等重要城市設立分院,選拔各地聰穎子弟入學;批准“精密製造局”進行大規模擴建,並撥付專款用於更新裝置、提升標準化火炮和步槍的產能;甚至對沈驚鴻提出的、耗資巨大但意義深遠的“全國主要河道水文測繪及系統性疏浚規劃”也表現出極大興趣,不顧戶部尚書的委婉質疑,直接責令工部會同“動力研習所”成立專門機構,著手進行前期勘查。

然而,登高必跌重。地位越高,權力越大,沈驚鴻所承擔的責任和麵臨的潛在風險也同步急劇增加。他如今已不再是單純的技術官員,而是儼然成為“格物派”在朝中的旗幟和領袖。他的一言一行,都牽動著無數人的目光、前途和利益網路。他必須確保自己主導的每一個專案,從軍械製造到水利工程,都能取得實實在在的、經得起檢驗的成果。因為任何一次失敗或疏漏,都可能被虎視眈眈的政敵無限放大,進而動搖皇帝對這條技術革新路線的信心,那將是對他事業的毀滅性打擊。

他不得不在閹黨與東林黨日益尖銳的對立夾縫中,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艱難的平衡。他需要藉助皇權的力量強力推進改革,但又必須時刻警惕,避免過度依賴內廷渠道而與名聲不佳的閹黨產生瓜葛,被貼上政治標籤;同時,他還要應對來自保守文人在學術層面(如質疑格物之學動搖儒學根本)和道德層面(如攻擊其“誘惑”皇帝“玩物喪志”)的持續質疑與攻擊。此外,“紅丸案”帶來的緊張政治空氣,也讓他行事更加謹慎,避免捲入任何可能引發猜忌的是非之中。

更為艱鉅的任務是,他需要引導這位對技術有著天然親和力,但畢竟年輕、缺乏政治歷練和全域性視野的皇帝。他既要保護和鼓勵皇帝對格物的興趣,又要潛移默化地將其引導至關乎國計民生的重大實際問題上,避免皇帝陷入對某些技術細節的過度沉迷,而忽略了更為宏大的政治平衡、吏治整頓和民生疾苦。他需要在講解機械原理時,巧妙地融入資源調配、工程管理和經濟效益的概念;在討論軍械改良時,引申出國力支撐、戰略佈局和士兵福祉的思考。

站在“動力研習所”那間寬敞的試驗廠房內,耳邊是改進型蒸汽機穩定而有力的轟鳴聲,沈驚鴻的手中,卻緊握著一份來自遼東的密報——皇太極繼位後,整合內部力度空前,八旗兵鋒屢屢試探關寧錦防線,孫承宗的壓力與日俱增。外部的威脅,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始終高懸。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煤炭、鋼鐵和潤滑油的味道。如今,他手中掌握了更鋒利的科技利器,也有了一位願意理解甚至欣賞這利器原理的皇帝。但如何運籌帷幄,在這因“紅丸案”而愈加猜忌重重、波譎雲詭的朝堂博弈和烽煙漸起的國境線上,有效利用這些條件,為這個內憂外患的古老帝國真正殺出一條通往強盛與穩定的生路,這考驗的,將絕不僅僅是他超越時代的技術知識,更是他在這個特定歷史關頭的政治智慧、超凡耐心與過人魄力。天啟朝的大幕,在一片與傳統認知迥異卻又暗藏玄機的基調中拉開,呈現出的是一幅充滿了未知、挑戰與可能性的嶄新畫卷。

猜你喜歡
至尊文抄公:我在古代當書生

藍星宅男穿越大夏,遭遇極品渣爹。

渣爹拋妻棄子攀附權貴,得以位列朝堂。

看主角如何逆襲打臉,噴渣爹,以藍星詩詞和發明,成就大夏詞仙與首富之名。

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

天崩地裂,宿命倒懸。一個現代靈魂,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挽天傾嗎?

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歷史在這裡轉彎。

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

七個月開口叫父,一歲寫名,兩歲縱論朝局。

朝野嘩然:太子是吉祥的,還是妖嬈的?

天啟八年,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是金手指的成功嗎?

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

三歲的太子站在朝廷里,喊出了叛逆的怨恨:

繼太祖老忌諱重,繼父皇遺志日啟!

八年九月十八日,南京孝陵大祭,重啟帝收藩歸京。

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

“我問”天下,誰景從?

這是最瘋狂的穿明—— 當幼兒園大班皇帝撞上考研帝國的慢性病時, 用尿布奶瓶裝整個中國星辰大海嗎?

封疆悍卒
12709 人在追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寵妻,從寒門種田開始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

(架空歷史+無系統+無金手指+科舉權謀+單女主)

知乎歷史區大V陳恪,一朝穿越成五歲放牛娃,金手指竟是滿腦子鍵盤俠知識——

造玻璃?炸了灶房!

制白糖?竄稀三日!

科舉逆襲?臭號里與蒼蠅鬥智斗勇!

嚴黨貪腐?他揮毫狂寫;

清流偽善?他冷笑“諸公皆可上知乎”;

青梅竹馬是侯府千金?他邊逃婚邊背!

從光屁股掉糞坑的穿越萌新,到用科舉規則玩死朝堂老狐狸的六邊形戰士——

看現代杠精如何用“Ctrl+C/V”大法,在嘉靖年間掀起一場屬於鍵盤俠的文藝復興!

(主線:中二鍵盤俠用硬剛嚴黨清流,順便和侯府千金玩“你追我逃插翅難飛”的科舉逆襲之路)

養馬三年,我是奴才不是世子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媳婦太美,成親後世子拒絕擺爛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明祚永延,我讓大明上巔峰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