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林舟縱身躍起,合一兵器劈出一道寬約三尺的藍白劍氣,直逼離天師最近的教徒。那教徒正舉著長刀砍向屏障,刀刃上的腐心砂讓屏障的裂紋又擴大幾分,冷不防被劍氣掃中腰側,“哇”地吐出一口血,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昏死過去。
蘇雲汐緊隨其後,指尖在琴絃上快速撥動,《應潮譜》愈發激昂,藍光隨著琴音凝成三道音刃,分別飛向另外三個教徒。其中一個教徒揮刀抵擋,音刃卻繞過刀鋒,擊中他的手腕,長刀落地;另一個想摸出黑瓷瓶潑灑腐心砂,音刃卻先一步擊中他的手背,黑瓷瓶“啪”地摔碎,腐心砂濺在他自己的腿上,“滋啦”作響,疼得他滿地打滾。
張玄陵見狀,拂塵一揮,身前的清心珠白光暴漲,一道白色光刃飛出,正中第四個教徒的胸口,教徒慘叫著倒地,胸口的傷口處冒著白煙,邪氣瞬間消散。僅剩的刀疤教徒見同伴接連被打倒,眼中滿是狠厲,他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扭曲的骷髏紋路,泛著詭異的黑光,邊緣還鑲嵌著幾顆暗紅色的珠子,像是凝固的血。
“既然拿不到八卦圖,就讓你們都陪葬!”刀疤教徒嘶吼著,聲音因激動而變調,他將令牌狠狠摔在地上,“寒冥大人的黑煞陣,起!”令牌落地的瞬間,地面突然裂開一道道縫隙,黑色的霧氣從縫隙中湧出,像是活物般往上翻湧,所到之處,周圍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連石階都蒙上了一層黑霜,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開來,讓林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好!是寒冥的黑煞陣!”張玄陵臉色驟變,聲音凝重,“此陣以百人的邪氣為引,能侵蝕人的心智,一旦被黑霧纏上,輕則昏迷,重則迷失本性,變成只知殺戮的怪物!林舟、蘇雲汐,快用你們的玄水破邪訣,只有你們的功法能與清心珠配合,破掉此陣!”
林舟與蘇雲汐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兩人同時催動內力。林舟握緊合一兵器,劍身上的藍白光暴漲,如同一輪小太陽般耀眼,光芒透過他的指尖,在地面上投射出流動的水紋;蘇雲汐指尖在琴絃上快速滑動,音潮琴的藍光愈發璀璨,琴身上的雲紋彷彿活了過來,隨著琴音流轉,庭院中竟響起了潺潺的流水聲,與琴音交織在一起。
“玄水破邪訣!”兩人齊聲喝出,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動。林舟揮劍劈出,藍白劍光在空中化作一道奔騰的水浪,浪尖泛著細碎的光;蘇雲汐撥出最後一個音符,藍光琴音凝成的水紋與劍光相融,形成一道寬約丈餘的水紋屏障,屏障上還泛著淡淡的金光,那是清心珠的力量在流轉。
張玄陵見狀,拂塵一揚,清心珠的白光盡數注入屏障,瞬間將水紋屏障染成淡藍,無數晶瑩的水珠從屏障上滴落,如同春雨般灑向黑霧。“滋滋——”水珠落在黑霧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黑色的霧氣像是遇到烈火的冰雪,迅速消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氣味。地面上的縫隙也漸漸合攏,原本蔓延的黑霜慢慢褪去,周圍的溫度終於回升,庭院裡枯萎的草木竟也恢復了一絲綠意。
刀疤教徒見黑煞陣被破,眼中滿是絕望,他突然抓起地上的一把斷刀,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想自盡滅口。“住手!”林舟眼疾手快,揮劍挑飛斷刀,同時縱身躍起,一腳將刀疤教徒踹倒在地,劍刃抵在他的咽喉處,冷聲道:“想自盡?先說出寒冥在雁門關的部署!”
旁邊的道童立刻衝上來,用浸過符水的繩索將他捆了個結實,刀疤教徒還在掙扎嘶吼:“寒冥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雁門關遲早會被攻破,你們都得死!”玄清上前,用符紙貼在他的額頭,教徒身體一僵,掙扎的力氣漸漸小了下去,最終癱軟在地。
張玄陵收起清心珠,走到林舟與蘇雲汐面前,拱手道謝:“多謝二位義士相助,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龍虎山今日怕是要遭滅頂之災,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成了。”林舟將懷中的《先天八卦圖》遞還給張玄陵,語氣誠懇:“天師客氣了,守護正道本是分內之事。我們此行還要趕往雁門關,阻止寒冥的陰謀,不知您是否知曉寒冥如今的動向?”
張玄陵接過八卦圖,仔細檢視一番,見圖紙完好無損,鬆了口氣,隨即從袖中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皮地圖,遞給林舟:“寒冥已在雁門關外三十里的黑石灘集結了兵力,約莫有五千人,還帶著不少重型弩箭和攻城錘,想從商道進攻雁門關。”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處紅點,繼續道:“這就是商道的入口,那裡防禦薄弱,只有百名士兵駐守。我已在地圖上標註了附近的地形和可以設伏的地點,你們到了之後,一定要先加固那裡的防禦,最好再派些人手守住糧草庫。”說著,張玄陵又從懷中摸出一個錦盒,開啟後,裡面正是那顆清心珠,珠子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白光,“這顆清心珠能驅散邪氣,還能在危急時刻護住心脈,你們帶上,若是遇到黑煞陣之類的邪術,它能幫你們抵擋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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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苟道+日常+種田+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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