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現場那枚冰冷的徽章,回想起林薇凝固在臉上的驚恐與不甘,回想起會議上關於“儀式”的爭論,回想起自己腦海中那一閃而逝的模糊圖案……所有的線索,似乎都被這一通短暫的匿名電話串聯了起來,指向一個更深、更黑暗的漩渦。
而自己,似乎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站在了漩渦的邊緣。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試圖分析對方的意圖。僅僅是恐嚇?還是想幹擾調查方向?或者,這本身就是“遊戲”的一部分?那句“遊戲開始了”,是否意味著,後續還會有更多的“玩家”加入,或者,更多的“環節”展開?
蕭悅知走回辦公桌,拿起那枚徽章。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她不再僅僅是在調查一樁離奇的命案,她本人,也已經成為這盤詭異棋局上的一枚棋子。
恐懼嗎?是的,那種被未知窺視、被無形之手操控的感覺,讓她脊背發涼。但與此同時,一種更為強烈的、近乎偏執的憤怒和探究欲,也從心底升騰而起。她討厭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討厭這種置身迷霧的茫然。
她要將這迷霧撥開,無論背後隱藏的是什麼。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不再侷限於官方資料庫。她開始搜尋那些更為隱秘、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網路論壇,那些討論神秘學、都市傳說、未解之謎的角落。她嘗試用各種關鍵詞組合來描述那個符號,甚至將其簡單繪製後使用圖片反向搜尋功能。
時間在專注的搜尋中飛快流逝。中午時分,技術科那邊又傳來了關於林薇電腦的進一步訊息。
“蕭姐,有發現!”小李興奮地跑過來,“技術科的同事費了很大勁,終於恢復了林薇電腦加密分割槽裡一部分被深度刪除的資料!是幾張照片!”
蕭悅知精神一振,立刻跟著小李來到技術科的分析室。技術員將恢復出來的照片投射到大螢幕上。
當看清照片內容時,蕭悅知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那不是什麼與案件直接相關的線索,也不是林薇生前的私密照片。那是……她自己的照片!
第一張,是她三天前晚上下班後,獨自在離家不遠的一個便利店裡買東西的側影。照片拍攝的角度很刁鑽,似乎是從店外的陰影處透過玻璃抓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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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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