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過半,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李世民披著一件黑色的蓑衣,戴著斗笠,快步走上內城城樓。蓑衣是用棕櫚葉編織的,表面塗了一層桐油,能有效擋雨,卻擋不住刺骨的寒風。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卻像鷹隼一樣銳利,掃過城牆上的每一個角落 —— 士兵們在雨中奮力抵抗,有的在射箭,有的在搬石頭,有的在包紮傷口,城牆上的火藥箱被雨水打溼,木蓋滲出深色的水漬,像一道道難看的傷疤。
“陛下!您怎麼來了?這裡危險!” 尉遲恭看到李世民,連忙上前,想要勸他回行宮。
李世民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城樓角落的一堆火球彈上 —— 那是僅存的十枚火球彈,用麻布裹著,放在油紙傘下,卻還是有部分被雨水打溼,引信變得軟軟的,顯然已經不能用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聲音低沉而凝重:“若突厥兵再來一次衝鋒,僅靠弓箭和石頭,該如何應對?”
他征戰多年,從未像現在這樣焦慮過。之前突厥兵雖然兇猛,卻因為唐軍的 “天雷” 而有所忌憚,可現在,“天雷” 用完了,硝石受潮,新的火藥製作不出來,雲州城就像失去了利爪的老虎,只能被動挨打。他看著遠處不斷湧來的突厥兵,心裡第一次對勝利產生了懷疑。
就在這時,李傑快步走上城樓,他的身上沾滿了泥漿,頭髮和衣服都溼透了,卻抱著一個陶罐,裡面裝著剛提純出的少量硝石晶體。看到李世民,他連忙行禮:“陛下!臣正在提純硝石,很快就能製作出新的火藥!”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李傑懷裡的陶罐,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哦?提純進展如何?這雨天,硝石還能用上嗎?”
李傑開啟陶罐,裡面的硝石晶體雪白透亮,在雨中泛著光澤。“臣用蒸餾法提純,已經能將硝石純度提升到九成五以上,不怕受潮。只是目前提純量還太少,只能製作少量火藥,不足以應對突厥兵的大規模衝鋒。”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城外的護城河 —— 雨水正不斷匯入河中,河面比平時上漲了近三尺,渾濁的河水泛著波浪,拍打著河岸的石頭,發出 “嘩嘩” 的響聲。
“陛下,臣有一個想法,可以造水雷!” 李傑的聲音堅定,“用皂坊的硬化油脂密封引信,防水效果比蜂蠟好三倍。突厥兵要攻打內城,必須經過護城河,我們可以在護城河裡佈置水雷,只要突厥兵的船隻或戰馬踏入河中,就能引爆水雷,炸退他們的進攻。”
李世民皺了皺眉,疑惑地問:“硬化油脂?那是什麼?能防水嗎?” 他從未聽說過油脂能用來防水,更別說用來密封火藥引信了。
“回陛下,” 李傑解釋道,“這硬化油脂是皂坊製作香皂時的副產品。用牛油和燒鹼熬煮,能得到一種固體油脂,遇水不化,還能隔絕空氣。之前製作香皂時,臣發現這種油脂塗在手上,能防止水浸溼皮膚,就想著能不能用來密封引信。臣已經試過了,將硬化油脂塗在引信上,泡在水裡一個時辰,引信依舊能點燃。”
李世民恍然大悟,他想起之前李傑送給後宮的香皂 —— 那東西遇水會起泡,卻不會融化,原來製作香皂的副產品還有這樣的用處。他看著城外渾濁的護城河,又看了看李傑懷裡的硝石,心裡的焦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堅定。“準!” 他果斷道,“你需要什麼人手、物資,儘管調動,朕給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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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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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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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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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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