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鐘敲過三響,丞相府議事廳裡已經坐滿了人。王審知坐在主位,左手邊是鄭珏、魯震、沈括,右手邊是林謙、陳褚,還有剛從城外趕來的沙陀小首領忽察。桌案上攤著北山地形圖、東海海圖、以及一份標滿紅點的幽州城防圖。
“先從北山開始。”王審知看向魯震,“耶律敵烈關押處可還安穩?”
魯震抹了把臉,這位老匠人眼中帶著連夜趕路的疲憊,但聲音洪亮:“安穩!那鐵牢是俺親自督造的,牆厚三尺,鐵欄都是精鋼,鎖是沈先生設計的機關鎖,鑰匙只有三把——俺一把,林指揮使一把,丞相您一把。守衛分三班,每班四個老兵,配新式獵銃。別說南漢的探子,就是契丹大軍來了,也能擋上一時三刻。”
忽察用生硬的漢語補充:“我留了二十騎在牢外巡哨,都是沙陀最好的獵手,耳朵靈,眼睛尖。昨夜有隻野貓靠近五十步內,都被發現了。”
王審知點頭:“有勞了。忽察,你父親拔野古首領那邊,契丹可有什麼動靜?”
“父親昨日傳信。”忽察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耶律阿保機得知弟弟被擒,大怒,集結了三千騎在邊界,但沒有立刻進攻。父親說,契丹八部中,有三個部落的酋長反對為耶律敵烈興師動眾——他們覺得耶律敵烈輕敵冒進,活該被擒。耶律阿保機正在內部周旋,短期內應該不會大舉來犯。”
“這是個機會。”林謙插話,“我們可以暗中接觸那三個部落,許以貿易、鐵器,分化契丹。”
“此事交給拔野古首領去辦。”王審知道,“告訴他,幽州願意提供一批新式獵銃和鹽鐵,作為他結交盟友的禮物。但交易要隱秘,不能讓耶律阿保機察覺是我們暗中推動。”
忽察眼睛一亮:“父親一定願意!沙陀在草原上的朋友越多,就越安全。”
“接下來是濟州島。”王審知轉向陳褚,“張順那邊有新訊息嗎?”
陳褚呈上一封密信:“今晨剛到的。張順按丞相吩咐,三日後將在濟州外海操演,已向崔氏、樸家及島上十二家有頭臉的商賈發出邀請。樸家積極響應,崔氏還未回覆。但有個新情況——”他頓了頓,“南漢使者昨日突然離島,乘快船往南去了。張順派了小艇尾隨,發現那船不是回廣州,而是轉向西南,疑似往琉球方向。”
“琉球……”王審知手指在海圖上滑動,“南漢在琉球也有佈局?”
“可能不止。”林謙接話,“我們監視的那個笑面佛,今晨在萊州地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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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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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
“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