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茶正低著頭,望著炎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羞怯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只是那層紅透的臉頰還維持著方才的嬌羞模樣,完全沒察覺到白靈的目光。
白靈內心驚濤駭浪,面上卻依舊面無表情,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她攥緊了手裡的行囊帶子,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茶平日裡性子溫順怯懦,怎麼會發出這種奇怪的電流聲?這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
而周圍的族人大多還在忙著挑選獸侶,喧鬧聲掩蓋了那細微的聲響,竟無一人察覺這異樣。昊和深見炎走遠,立刻又圍了上來,繼續對著白靈賣力推銷自己,只是白靈的注意力,已經悄悄分了一部分到不遠處的茶身上。
就在這時,白靈的腦海裡忽然炸開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帶著幾分雀躍的尾調,打破了長久的沉寂——“姐姐,想我了沒?嘿嘿嘿~這次‘度假’還愉快嗎?”
是崽崽!
白靈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攥著行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她幾乎以為是遷徙前的壓力讓自己出現了幻聽,可那道帶著奶氣的笑聲清晰地迴盪在腦海裡,熟悉得讓她鼻尖一酸。沉寂了這麼久,崽崽終於有了動靜!狂喜像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差點控制不住地揚起嘴角。
不行,不能讓崽崽察覺到自己的興奮。白靈深吸一口氣,飛快壓下眼底的亮芒,指尖微微顫抖著撫平裙襬的褶皺,努力維持著平日裡的淡漠模樣。可那瞬間湧上眉梢的笑意太過真切,像冰雪初融時漏出的一縷暖陽,還是被緊盯著她的昊和深精準捕捉到了。
“她笑了!”兩人心頭同時咯噔一下,眼底瞬間爆發出熾熱的光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昊反應最快,一把扯下頸間那串用黑熊獠牙串成的項鍊——那是他狩獵生涯中最值得驕傲的戰利品,平日裡寶貝得緊,此刻卻毫不猶豫地遞到白靈面前,粗聲粗氣道:“白靈,這個給你!戴上它,就當是我們結契的信物!”
深也不甘落後,抬手摘下頭上那根綴著青色翎羽的髮簪。那翎羽來自極難捕捉的風羽鳥,質地柔軟卻帶著堅韌的光澤,是他耗時半月才打磨好的配飾。他往前遞了遞,聲音比平日更顯急切:“這髮簪能驅避蚊蟲,遷徙路上用得上。收下它,我便護你一路無憂。”
兩人的手同時伸到白靈面前,一個攥著獠牙項鍊,一個捏著翎羽髮簪,誰也不肯先收回。昊眉頭緊鎖,瞪著深,眼神里滿是“你別搶”的警告;深也不甘示弱,眸光沉凝,隱隱帶著幾分執拗。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僵持著,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較勁,連周遭的喧鬧都彷彿淡了幾分。
白靈壓根沒留意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她滿腦子都是想問崽崽的話——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了危險?現在還好嗎?隨意的抬起手,手心朝上,示意兩人放手心裡就可以了,指尖的痠麻感順著胳膊往上竄,她舉著的手越來越沉,不耐地皺了皺眉:“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見兩人依舊僵持不下,白靈實在沒心思耗下去,乾脆收回手,轉身就朝廣場邊緣人少的地方走去。她得找個安靜的角落,好好和崽崽說說話。
昊和深看著她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急切瞬間凝固。昊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手裡的獠牙項鍊差點掉在地上,心裡咯噔直沉:“她……她是不是不願意?”深也沒好到哪裡去,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握著髮簪的手指微微發顫,眼底滿是失落與困惑:“是我哪裡說得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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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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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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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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