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緊繃的空氣裡,讓周遭幾位雄性的目光都頓了頓。白靈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站著兩人,鴻正怒目圓睜地瞪著炎,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像是在極力壓抑怒火;而他身旁的茶,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尾帶著幾分羞怯的水汽,雙手緊張地絞著裙襬,目光怯生生地黏在炎的背影上,連頭都不敢抬。
炎皺了皺眉頭,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惹得有些不耐。他連頭都沒回,完全沒搭理茶的示好,反而轉過身,對著白靈又往前湊了半步,語氣比剛才更急切了些:“白靈,別聽他們的,論在空中的身手部落裡沒幾個人能比得過我,遷徙路上不管遇上什麼危險,我都能第一時間護住你,選我準沒錯!”
鴻見炎這般冷落茶,心疼得不行,火氣瞬間就衝了上來。他往前一步,直接擋在茶身前,對著炎怒聲質問道:“炎!茶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
炎的自我推銷被硬生生打斷,臉上的急切淡了幾分,多了些煩躁。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才緩緩看向鴻,語氣冷淡:“茶已經有你了,沒聽清族長的話嗎?要結契的是未婚雌性。”
“我……”茶咬著下唇,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眼看著就要掉下來,模樣委屈又可憐。
鴻回頭看了茶一眼,心都揪成了一團。他咬了咬牙,忍了又忍,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對著炎艱澀地說道:“我和茶……還沒有在獸神面前結盟誓,不……不算真正的獸侶!”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說完後他像是耗盡了力氣,臉色又白了幾分——誰都知道,他前段時間狩獵時受了重傷,身子本就虛弱,而且這話一齣,身為茶的第一獸夫的驕傲也就沒有了,只是這並沒人在意罷了。
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鴻一眼,目光在他蒼白的臉色和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上掃過,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那又關我何事?”
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又把鴻的火氣給挑了起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被炎直接轉身打斷。炎留給鴻一個冷漠的後腦勺,邊走邊揚聲道:“族長只說未婚雌性和雄性互選,可沒說不能兩個同屬天空之領的雄性,選同一個雌性做獸侶吧?”
鴻被他這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白得像紙,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看起來虛弱不堪。茶連忙上前扶住他,眼眶紅紅的,帶著哭腔勸道:“鴻,彆氣了,我們……我們再找別人就好……”
就在這時,白靈忽然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空氣裡似乎傳來一陣極細微的“滋啦啦”聲,像是乾燥的草木被電流劃過的輕響。她心頭一動,不動聲色地循聲望去,目光最終落在了茶的身上——那細微的電流聲,竟然是從茶的身上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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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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