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暮色來得格外早,殘陽透過厚重的雲層,在街道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中夾雜著一絲不安的躁動。李和的臨時府邸內,燈火璀璨,庭院裡擺滿了桌椅,桌上陳列著精緻的酒菜,十幾名身著和服的日本女子穿梭其間,端茶倒水,看似一派喜慶祥和,實則每一處角落都暗藏殺機——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偽裝成侍從,腰間藏著短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僕從軍的精銳則埋伏在府邸外圍,牢牢控制著進出的通道,只待李和一聲令下,便會立刻發起進攻。
李和站在書房內,正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官服。官服之下,是一件特製的黑色自爆馬甲,馬甲內裝滿了烈性炸藥,引爆裝置被巧妙地隱藏在袖口的紐扣裡,只要他輕輕一按,整個房間都會化為一片火海。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冷靜得像冰,彷彿即將赴宴的不是一場兇險的鴻門宴,而是一場普通的應酬。
“先生,都準備好了。”櫻走進書房,身上穿著一身粉色漢服,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卻努力裝作鎮定。她知道今晚的行動至關重要,也知道李和身上穿著自爆馬甲,一旦出現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嗯。”李和點了點頭,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櫻一眼,語氣平淡,“記住,到了袁府,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驚慌,跟在我身邊就好。”
“我知道了,先生。”櫻輕輕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手帕,指尖微微發白。
就在這時,巴頓快步走進書房,臉色凝重:“李先生,出事了!袁宮保那邊傳來訊息,說他覺得您的府邸太過偏僻,不安全,臨時決定將宴會地點改到袁府!”
李和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復了平靜:“哦?他倒是謹慎。”他早就料到袁宮保可能會臨時變卦,畢竟袁宮保生性多疑,又極度怕死,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確實更符合他的性格。
“那我們怎麼辦?”巴頓問道,語氣焦急,“袁府戒備森嚴,我們的人很難滲透進去,要是去了袁府,我們的計劃就全亂了!”
“計劃不變。”李和語氣堅定,“他想在袁府動手,正好,省得我們再去費力包圍他的府邸。傳我的命令,讓海軍陸戰隊和僕從軍立刻調整部署,朝著袁府的方向移動,隱蔽在袁府外圍,一旦聽到爆炸聲,就立刻發起進攻,務必將袁宮保及其黨羽一網打盡!”
“明白!”巴頓鄭重頷首,轉身便要去傳達命令。
“等等!”李和叫住巴頓,補充道,“讓龍鳳號特混編隊加快速度,務必在今晚凌晨之前抵達東京灣,封鎖港口,切斷袁宮保與外界的聯絡,防止他的人逃跑,也防止代英、高盧國的勢力介入!”
“是!”巴頓應了一聲,快步離開了書房。
李和看著巴頓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容。袁宮保臨時改變宴會地點,看似打亂了他的計劃,實則是將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袁府雖然戒備森嚴,但只要他能進入袁府,憑藉身上的自爆馬甲,就能牢牢掌控主動權,逼袁宮保暴露所有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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