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退!誰退就打死誰!”督戰隊隊長站在高地上,手裡拿著手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日本士兵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衝鋒,有計程車兵甚至閉上了眼睛,像行屍走肉一樣揮舞著馬刀,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死,或者快點贏。
05時49分,青海調來的五個龍軍騎兵師終於抵達前線。這支援軍的到來,像一股強心劑,瞬間穩住了龍軍的陣腳。五萬多人分成兩隊,一隊加入左翼,一隊加入右翼,與原本的五個龍軍騎兵師匯合,形成了一道更堅固的防線。他們帶來的75毫米野戰炮,立刻在陣地兩側構築炮位,對著沙俄騎兵群開火。
“纏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靠近中線主陣地!”秦峰騎著戰馬,在陣地上來回賓士,馬刀上的鮮血甩在雪地裡,留下一道又一道紅色的痕跡。他看到一隊哥薩克騎兵突破了日本僕從師的防線,正向著主陣地的方向衝去,立刻策馬追上去,身後跟著十幾個親衛騎兵。
“殺!”秦峰大喊一聲,馬刀劈向最前面的哥薩克騎兵。那個哥薩克士兵舉刀格擋,“鐺”的一聲,馬刀被震得脫手而出。秦峰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從馬背上踢下去,戰馬踩過他的身體,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嚓”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親衛騎兵們緊隨其後,與哥薩克騎兵展開廝殺。雪地裡,戰馬的嘶鳴聲、士兵的慘叫聲、馬刀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慘烈的戰歌。秦峰的手臂被馬刀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可他根本顧不上包紮,只是不斷揮舞著馬刀,將一個個衝過來的哥薩克騎兵砍倒在地。
06時32分,天邊終於泛起了一絲魚肚白。雖然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但微弱的光線已經能讓士兵們看清遠處的戰場。秦峰眯起眼睛,看到沙俄騎兵的衝鋒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他們的傷亡也很大,馬背上計程車兵越來越少,很多戰馬都失去了主人,在陣地上漫無目的地奔跑。
“全體衝鋒!”秦峰抓住機會,對著通訊器大喊。龍軍騎兵們聽到命令,瞬間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吶喊聲。他們騎著戰馬,揮舞著馬刀,向著沙俄騎兵群衝去。重機槍、迫擊炮、75毫米野戰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沙俄騎兵群中,炸起一片片雪霧和血肉。
日本僕從師計程車兵們也被這股氣勢感染,雖然心裡依舊不想打仗,但在督戰隊的壓力和龍軍的衝鋒勢頭下,只能跟著衝上去。佐藤拿著武士刀,砍倒了一個又一個哥薩克士兵,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活下去,就能看到日本自治的那一天。
07時15分,天邊終於亮了。金色的陽光刺破黑暗,照在滿是屍體和鮮血的戈壁上。雪地裡,到處都是戰馬和士兵的屍體,有的屍體被馬刀砍成了兩半,有的被炮彈炸得粉碎,鮮血染紅了白雪,凍成了一片片暗紅色的冰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沙俄騎兵終於支撐不住了。他們的二十個騎兵師已經傷亡過半,剩下計程車兵也失去了鬥志,開始紛紛向後撤退。秦峰看到這一幕,立刻下令:“追擊!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龍軍騎兵們騎著戰馬,向著撤退的沙俄騎兵追去,馬刀不斷落下,將一個個落在後面的哥薩克士兵砍倒在地。
日本僕從師計程車兵們也跟著追擊,只是速度慢了很多。佐藤看著遠處撤退的沙俄騎兵,又看了看身邊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計程車兵,心裡鬆了口氣——他們活下來了。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一個龍軍督戰隊士兵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佐藤師長,清點一下人數,剩下計程車兵立刻整理裝備,準備支援主陣地。”
佐藤點點頭,開始清點人數。當他報出“三千兩百七十一人”這個數字時,自己都愣住了——三個僕從騎兵師,原本共有三萬多人人,現在只剩下不到八分之一。雪地裡,那些死去的日本士兵的屍體,正被寒風捲起的雪粒慢慢覆蓋,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個小小的雪堆,再也沒人記得他們的名字。
秦峰騎著戰馬,站在一片滿是屍體的雪地上,看著遠處撤退的沙俄騎兵,心裡沒有絲毫喜悅。十個龍軍騎兵師也傷亡慘重,原本的十萬人,現在只剩下六萬多人,很多熟悉的面孔,永遠留在了這片戈壁上。他抬起手,擦了擦臉上的血和雪,目光望向東方升起的太陽,聲音沙啞:“傳令下去,整理陣地,救治傷員,清點彈藥。沙俄騎兵雖然撤退了,但他們還會回來的——我們必須守住這裡,絕不能讓他們突破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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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遇趙鸞秦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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