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第70章 西線狂飆:荒原上的死亡急行軍(1)
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70章 西線狂飆:荒原上的死亡急行軍(1)

2月2日清晨,西線布林津以西的雪原上,寒風捲著雪粒,像刀子一樣刮在人臉上。龍宇中將站在一輛“龍-Ⅰ型”坦克的炮塔上,望遠鏡裡的雪原白茫茫一片,只有遠處俄軍殘兵撤退的痕跡,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道凌亂的溝壑。他抬手看了眼懷錶,指標剛過7點,零下32度的低溫裡,懷錶的金屬外殼凍得能粘住皮膚。

“傳我命令!”龍宇的聲音穿透寒風,落在身邊幾個參謀耳中,“留守集團九個師立刻帶上徵召的一萬民兵,向中亞方向佯動。讓他們多插軍旗,白天架起炊煙,晚上點上篝火,務必讓俄軍以為我們要大舉進攻中亞——另外,遇到向中亞逃跑的俄軍殘兵,別真攔著,假裝追幾下就放他們走,讓他們把‘龍軍要打中亞’的訊息帶回去。”

“是!”參謀們立刻轉身,踩著積雪快步跑向通訊車。沒過多久,留守集團的營地就熱鬧起來。一萬名臨時徵召的民兵,穿著不太合身的棉衣,扛著步槍,跟在正規軍身後,向著中亞方向進發。他們故意把軍旗插得密密麻麻,雪地裡紅色的龍旗此起彼伏,遠遠看去,像一支規模龐大的進攻部隊。遇到潰散的俄軍小隊時,民兵們還會對著天空開槍,喊著“不許跑”,可等俄軍真的加快速度逃跑,卻沒人真的追上去——他們的任務,是演戲,是把沙皇國的注意力牢牢釘在中亞。

與此同時,西線突擊集團的集結號在雪原上吹響。十五個步兵師、五個騎兵師、一個裝甲師,再加上五萬人的輜重部隊,像一條黑色的巨龍,盤踞在雪地上。士兵們正在檢查裝備,騎兵師的戰馬在雪地裡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裡噴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霜;裝甲師的45輛坦克,發動機已經預熱完畢,履帶碾壓著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輜重部隊的八百輛汽車、兩千輛馬車和三千匹駱駝,整齊地排在隊伍最後,車上裝滿了糧食、彈藥和防寒物資——這些,是突擊集團能在荒原上急行軍的底氣。

“將軍,十個僕從軍師已經在前面列隊了。”副官跑過來報告,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們的師長問,什麼時候出發,能不能多給點禦寒的棉衣。”

龍宇放下望遠鏡,目光投向隊伍最前方。十個日本僕從軍師,每個師兩萬人,共二十萬人,穿著灰色的薄棉衣,在雪地裡凍得瑟瑟發抖。他們的臉上滿是不安,有計程車兵正用力搓著凍得通紅的手,有的則盯著遠處的荒原,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誰都知道,接下來的一千三百多公里荒原行軍,是一條九死一生的路。

“告訴他們,棉衣沒有多餘的,”龍宇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但糧食和熱水管夠。想活著到新西伯利亞,就乖乖走在前面趟路。遇到冰窟窿、雪陷阱,他們先填;遇到俄軍散兵,他們先上。要是敢後退,督戰隊的機槍可不長眼。”

副官點點頭,轉身傳達命令。很快,十個僕從軍師的隊伍裡響起一陣騷動,有計程車兵低聲咒罵,有的則絕望地蹲在雪地上,可在督戰隊重機槍的瞄準下,沒人敢真的反抗。幾分鐘後,第一僕從軍師的師長佐藤健,硬著頭皮拔出武士刀,對著隊伍大喊:“都站起來!出發!只要能到新西伯利亞,咱們就能活下來!”

士兵們只能慢慢站起身,跟在佐藤身後,向著荒原深處走去。他們的腳步很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沒過腳踝的積雪裡,發出“噗嗤”的聲響。龍宇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這十個僕從軍師,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抵達新西伯利亞。二十萬人,能活下來一半,就算是運氣好;剩下的,都是用來填坑、鋪路、消耗俄軍的耗材。

8時整,突擊集團正式出發。五個騎兵師作為斥候,分成數十個小隊,在隊伍前方和兩側展開,像獵豹一樣在雪地裡潛行,探查前方的路況和俄軍動向;十個僕從軍師走在中間,沿著騎兵探查好的路線前進,遇到積雪過深的地方,士兵們不得不彎腰用手扒雪,有的甚至直接跳進齊腰深的雪堆裡,用身體開出一條路;龍軍的十五個步兵師和一個裝甲師跟在僕從師後面,坦克的履帶碾壓過僕從師踩出來的雪路,大大加快了前進速度;最後面,是五萬人的輜重部隊,汽車、馬車和駱駝隊沿著道路緩緩前進,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行軍剛一開始,荒原的殘酷就顯露出來。上午10時,第一僕從軍師的隊伍裡,有十幾個士兵因為體力不支,倒在雪地裡。他們的臉凍得發紫,嘴唇乾裂出血,呼吸越來越微弱。督戰隊計程車兵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們,見沒反應,就直接下令:“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屍體拖到路邊,能鋪路的就鋪路,不能鋪的就扔在那——別浪費。”

幾個僕從兵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扒下倒在地上士兵的棉衣——這些棉衣雖然薄,但對後面的人來說,也是一點禦寒的希望。然後,他們拖著屍體,扔到一處積雪較深的路段,用腳踩實,讓後面的隊伍能踩著屍體前進。雪地裡,很快就堆起了一個個小小的“屍體路標”,鮮色的血液裹挾著碎冰從屍體的傷口裡被擠出來,在雪地上凝成暗紅色的冰,遠遠看去,像一朵朵絕望的花。

龍宇坐在指揮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面無表情。他手裡拿著一份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每天的行軍目標——原定3月17日攻佔新西伯利亞,現在要提前到3月5日,這意味著每天至少要行軍35公里以上。在零下30多度的荒原上,這樣的速度,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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