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5月16日清晨,佐世保灘頭的星條旗剛在晨風中展開,九州島另外四座登陸點的炮火已接連響起。鹿兒島的火箭登陸艦將灘頭炸成焦土,熊本的僕從軍踩著地雷衝鋒,福岡的聯軍驅逐艦與日軍速射炮瘋狂對轟,宮崎的情報員與督戰隊同歸於盡——短短半日,日本西海岸防線全線告急。松方正義在東京內閣接到戰報時,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濺起的茶水沾溼了《九州防禦預案》,紙上“固若金湯”的字跡,此刻顯得格外諷刺。
鹿兒島灘頭的日軍僅部署了十門76毫米速射炮與兩千民夫敢死隊,聯軍卻投入了五艘安海級巡洋艦與十艘火箭登陸艦。凌晨四時三十分,十艘火箭登陸艦同時發射,數百枚火箭彈像暴雨般落在灘頭,日軍的戰壕被夷為平地,速射炮的炮管被炸得扭曲。當兩千名龍國僕從軍乘坐登陸艇衝上岸時,殘存的日軍民夫早已潰散,有的跪在地上投降,有的朝著內陸狂奔,僅用一個小時,鹿兒島灘頭便被聯軍控制,僕從軍陣亡不足三百人——這是九州登陸戰中最順利的一役,卻也成了日本防線崩潰的開端。
熊本灘頭是日軍的“地雷堡壘”,三公里寬的灘頭上佈滿了觸發雷與延時雷,身後還配有十五門150毫米速射炮。聯軍掃雷艇推進到一公里處時,便被速射炮擊中三艘,掃雷通道遲遲無法開啟。“僕從軍,上!”鄧世昌在指揮艦上下令,五千名僕從軍乘坐登陸艇,冒著炮火衝向灘頭——他們沒有掃雷工具,只能用身體踩爆地雷。第一波登陸艇剛靠岸,地雷便接連爆炸,士兵們的屍體隨著火光飛向半空,海面上漂浮著殘肢與登陸艇的碎片。當僕從軍終於踩出一條通道時,五千人僅剩下八百人,而聯軍陸戰隊趁機衝上岸,一舉摧毀了日軍的速射炮陣地,熊本灘頭在清晨六時三十分宣告失守。
福岡灘頭的日軍配備了二十門47毫米速射炮,隱藏在灘頭的礁石群中,聯軍的掃雷艇剛進入五公里射程,便遭到密集炮火攻擊。“驅逐艦,抵近射擊!”黃海艦隊司令吳安康下令,十艘驅逐艦冒著炮火,推進到三公里處,用120毫米主炮對著礁石群狂轟。炮彈落在礁石上,濺起碎石與海水,日軍的速射炮一門接一門被摧毀,可驅逐艦也付出了代價:兩艘被擊中水線,一艘因觸雷沉沒,兩百多名水兵陣亡。當掃雷艇清理完水雷,僕從軍衝上岸時,日軍已無還手之力,福岡灘頭在上午八時整被聯軍佔領。
宮崎灘頭的日軍兵力最弱,卻有一名日軍少佐親自坐鎮督戰,民夫敢死隊雖只有一千人,卻被督戰隊用槍指著,不敢後退半步。潛伏在宮崎的五十名情報員見狀,立刻發動突襲——他們混在民夫中,突然搶奪日軍的步槍,對著督戰隊開火。督戰隊的少佐剛拔出軍刀,就被情報員“老梁”用匕首刺中胸膛,民夫們見狀紛紛倒戈,有的甚至拿起石頭,朝著殘存的日軍士兵砸去。當聯軍登陸艇靠岸時,宮崎灘頭已被情報員與倒戈的民夫控制,僅陣亡十名情報員,成了最“安靜”的登陸戰。
至5月16日中午,九州島六座登陸點全部失守,日本西海岸防線徹底崩潰。松方正義在東京接到戰報後,沉默了整整一個小時,隨後下令:“放棄西海岸,全軍收縮至熊本—福岡一線,死守本州島門戶!”
5月17日,日本京都的街道上,伊藤博文乘坐馬車前往皇宮,準備嚮明治天皇進諫。馬車剛駛過二條城,一名穿著和服的女子突然衝出,手裡攥著一把手槍——她是龍國情報員“櫻”,潛伏在京都三年,偽裝成藝伎,只為等待這一刻。“砰!砰!”兩槍,子彈擊中伊藤博文的胸膛,馬車停下,護衛們慌忙圍上來,卻見“櫻”又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倒在血泊中。
伊藤博文的死,像一顆炸彈,在日本政壇炸開。這位曾主導甲午戰爭的“能臣”,是日本軍部的核心人物,他的陣亡讓本就混亂的日軍指揮系統雪上加霜。松方正義在東京內閣緊急召開會議,卻發現與會的大臣們個個面色慘白,有的甚至提出“求和”——九州防線崩裂,核心人物遇刺,日本的國運似乎已走到盡頭。
可刺殺並未停止。5月18日,日軍陸軍大臣山縣有朋在大阪視察防線時,被潛伏在士兵中的情報員用手榴彈襲擊,雖僥倖逃脫,卻被炸斷一條腿;5月20日,日本海軍大臣西鄉從道在東京港視察海軍神風特工隊時,遭到情報員的狙擊,子彈擦過他的肩膀,嚇得他再也不敢離開東京。短短三天,日本三名核心官員遇刺,其中伊藤博文身亡,山縣有朋重傷,日本的指揮層陷入恐慌,士兵們更是人心惶惶——他們不知道身邊的戰友是不是情報員,不知道下一個倒下的會不會是自己。
龍國情報網的這次“雷霆一擊”,徹底摧毀了日軍計程車氣。潛伏在九州的五百名情報員,在登陸戰後並未撤離,而是分散到日軍防線各處,有的偽裝成士兵,有的混在民夫中,有的甚至滲透到日軍指揮部,不斷傳遞情報、製造混亂。松方正義曾下令“清剿情報員”,可督戰隊抓了上千人,卻沒幾個是真的情報員,反而錯殺了不少自己人,最後只能不了了之——情報員的陰影,像一把懸在日軍頭頂的利劍,讓他們日夜不安。
5月25日,松方正義帶著天皇的“御賜軍刀”,親自前往九州前線。當他抵達熊本時,日軍已在熊本—福岡一線築起了防線:挖掘了三米深的戰壕,佈置了鐵絲網與地雷陣,調集了僅剩的十五萬士兵與二十萬民夫敢死隊,還從本州島調來二十門240毫米攻城炮,安裝在防線後方的高地上,形成了一道“死亡防線”。
“我在這裡,與諸位共存亡!”松方正義站在熊本城頭,對著士兵們大喊。他拔出御賜軍刀,指向聯軍的方向,“九州丟了,日本就亡了!咱們要在這裡,把聯軍擋回去,為天皇盡忠!”可士兵們的回應卻很冷淡——有的低著頭,有的看著遠方,有的甚至悄悄後退,沒人像松方正義那樣“慷慨激昂”。
聯軍這邊,丁汝昌與李和也在調整部署。六大灘頭失守後,聯軍已在九州登陸了三十萬兵力,其中包括十萬龍國陸軍、五萬龍國海軍陸戰隊、三萬美軍、十萬僕從軍,還有四大艦隊的主力艦負責掩護補給線。丁汝昌看著地圖,對李和說:“熊本—福岡一線是日軍的最後防線,他們肯定會拼死抵抗,咱們不能硬衝,得慢慢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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