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一次次逼迫李氏,要麼讓老族長休了她,要麼讓她主動騰出主母的位置,給能生兒子的女人騰地方。”陳氏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李氏性子柔弱,卻也很倔強,她不肯被休,也不肯放棄主母的位置,她說自己沒有錯,不能因為不能懷孕,就被如此苛待。可在陳家,女子不能生兒子,就是最大的錯,沒人會聽她的辯解。”
“後來,老族長和族老們商量,決定把李氏關進柴房,不給她飯吃,不給她水喝,逼她主動妥協。王氏更是變本加厲,每天都去柴房呵斥她、打罵她,還故意不給她添衣服,讓她在柴房裡受凍。”陳氏的眼淚忍不住滑落,“李氏被關在柴房裡整整三天三夜,受盡了折磨,可她依舊沒有妥協。就在第四天清晨,有人發現,李氏在柴房裡自縊了,而她的手上,還沾著自己的血,在柴堆的粗柴上,寫下了‘還我命來’四個大字。”
“還我命來?”宋西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震驚,“那柴堆裡刻著的‘女鬼索命’,不是李氏刻的?”陳氏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不是。李氏刻的是‘還我命來’,後來,老族長怕這件事傳出去,丟了陳家的臉面,就派人把李氏的屍體偷偷埋了,還讓人把柴堆裡的字跡刮掉,對外宣稱李氏是得了急病去世的。可不知道是誰,又在柴堆裡刻了‘女鬼索命’四個字,還故意染上了暗紅色的顏料,裝作是血跡,編造出女鬼索命的謠言,嚇住了不少人。”
宋西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女鬼索命,不過是有人故意編造的謠言,目的是為了紀念李氏,或是為了報復陳家,揭露陳家的殘酷與冷漠。而那刻著“女鬼索命”的字跡,背後藏著的,是一個女子被宗族規矩逼迫致死的悲劇,是一段被陳家刻意掩埋的屈辱歷史。
“那是誰刻的‘女鬼索命’?”宋西連忙問道。陳氏搖了搖頭:“不知道。這麼多年了,沒人知道是誰刻的,也沒人敢去查。有人說,是李氏的孃家人偷偷回來刻的,為了給李氏報仇;也有人說,是陳家某個同情李氏的族人刻的,為了警醒後人;還有人說,是李氏的冤魂不散,自己刻的,用來向陳家索命。”
“不管是誰刻的,這件事,在陳家都是禁忌,沒人敢提。”陳氏又叮囑道,“阿西,你一定要記住,今天看到的、聽到的,都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包括陳老實,也包括大嫂。若是被王氏或是族老們知道了,他們一定會對你下手的,到時候,嬸孃也救不了你。”
宋西用力點頭,將陳氏的話記在心底。她看著那堆柴火,看著那根刻著“女鬼索命”的粗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悲涼。李氏和大嫂林氏,還有她自己,都是這宗族規矩的受害者。女子不能懷孕,便是罪孽;女子生不出兒子,便是恥辱;女子的性命,在這些族老和封建規矩面前,顯得如此卑微,如此不值一提。
她忽然想起,自己藏在髮髻裡的染血布條,想起了草木灰止血的法子,想起了大嫂跪在祠堂裡絕望的模樣,想起了李氏被逼死在柴房裡的悲劇。這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交織在一起,讓她心底的倔強,愈發清晰。她不能一直這樣隱忍下去,不能像李氏一樣,被活活逼死,不能像大嫂一樣,被宗族規矩牢牢束縛。她要找到李氏刻下的血書,找到那個刻下“女鬼索命”字跡的人,找到陳氏口中的真相,或許,這就是她掙脫命運的突破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後廚裡變得愈發昏暗,只有灶臺裡殘留的火星,還在微弱地燃燒著,映得柴堆裡的字跡忽明忽暗。宋西趁著陳氏離開,悄悄走到柴堆旁,仔細地翻找起來。她記得陳氏說過,李氏是在柴房裡自縊的,血書“還我命來”刻在柴堆的粗柴上,只是被人刮掉了。她相信,只要仔細找,一定能找到痕跡。
柴堆很高,雜亂無章,宋西彎腰,一根一根地翻看柴木,指尖被柴木上的尖刺劃破了好幾處,細小的血珠滲出來,疼得她直皺眉,可她卻絲毫沒有停下。她翻了一根又一根,找了一遍又一遍,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指尖忽然觸碰到一根粗柴的側面,上面有明顯的刮擦痕跡,刮擦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些暗紅色的印記,還有模糊的字跡輪廓,雖然被颳得很淺,卻依舊能辨認出,是“還我命來”四個字。
宋西的心臟猛地一跳,連忙拂去粗柴上的灰塵,仔細看去。那字跡被颳得很潦草,卻依舊能看出刻寫時的力道,暗紅色的印記嵌在木縫裡,像是乾涸的血跡,歷經多年,依舊沒有褪去。這就是李氏刻下的血書!這就是那段被陳家刻意掩埋的真相!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模糊的字跡,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有憤怒,有悲涼,還有一絲恐懼。李氏當年,該是多麼絕望,才會用自己的血,刻下這四個字,才會選擇自縊,結束自己的生命。而那些逼迫她的族老、王氏,還有冷漠旁觀的族人,又該是多麼殘酷,多麼冷漠。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王氏的腳步聲,還有她不耐煩的呵斥:“宋西!你收拾完沒有?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又在偷懶?”宋西心中一慌,連忙將那根刻有血書的粗柴,悄悄推回柴堆深處,用其他柴火蓋住,又快速整理好身邊的柴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轉過身,對著門口說道:“婆婆,我馬上就收拾好,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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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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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宮門深似海,唯獨不能動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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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時間,她步步為營,撩下皇上,從才人之位爬到了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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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沒想到她長的還有幾分姿色。”
眾人皆說,皇上對她只是一時興趣罷了。
可就是這一時興趣,將寧姝言寵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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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曾想,這一輩子怎麼看她也不膩。
在他眼中,她溫柔嫵媚,單純善良,對自己一往情深。
哪怕多年以後,在他心裡她依舊一如往昔,不曾改變分毫,唯有愛意是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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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偏宮斗,慢熱型前期男主誰都不愛,女主清醒?綠茶女會演戲?感情戲一步步發展】
封面均已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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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