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一旁的畢自嚴聞言,立即上前低聲道:陛下,此事需慎重。倭人反覆無常,恐其中有詐。
朱由檢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殿下的使者。他注意到島津久通身後的隨從中,一位年長的武士正以熱切的目光注視著他。那人見皇帝目光掃來,立即以頭叩地:陛下!在下樺山久高,曾任藩主側近。去歲清虜來襲,在下的兩個兒子皆戰死沙場......
老武士的聲音哽咽了一下,隨即變得斬釘截鐵:薩摩武士寧可戰死,也絕不苟且偷生!只要陛下允准,我薩摩水軍願為前驅,縱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朱由檢凝視著這群滿腔悲憤的倭人,腦海中閃過數百年的風雲變幻。他緩緩摩挲著龍椅扶手,良久,才意味深長地說道:爾等忠心,朕已知曉。然跨海遠征,非同小可。你薩摩藩若真心歸附,總要拿出些誠意來。
島津久通聞言,眼中頓時燃起希望的火光,急忙應道:陛下明鑑!我薩摩願獻上九州沿海水文圖,並開放鹿兒島港供天朝水師停泊補給。若陛下不棄,我藩更願歲歲來朝,永為大明屏藩!
朱由檢聞言,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島津久通身上:“呦吼......?”
他這聲帶著玩味與質疑的輕哼,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侍立兩側的官員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你說你們薩摩藩準備歸附我大明?”朱由檢慢條斯理地重複著這句話,“那你們那位在江戶的德川將軍呢?不要了?”
他刻意頓了頓,讓這句話在殿中迴盪,觀察著使者的反應:“朕記得,德川家光對你們西國諸藩,可從來都不是寬厚待之。如今你們揹著他來見朕,就不怕……回去之後,被削藩改易?”
島津久通伏在地上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瞬,隨即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破釜沉舟的光芒:“陛下明鑑!”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格外堅定:“德川家……德川家光懦弱無能,坐視清虜肆虐我疆土,擄我子民,卻只知固守江戶!如此統帥,何以服眾?”
說到這裡,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後面的話:“我薩摩武士,寧可效忠萬里之外的明主,也絕不向無能的懦夫低頭!”
他再次深深叩首,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只要陛下願收留,我薩摩藩願為大明永鎮東海!若德川家光敢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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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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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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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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