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笑著遞過一小罐藥膏:“張大爺,這是給您的,您回去按我說的,每天塗兩次,再過五天就能好。以後要是再凍著,還來護理坊,咱們給您算便宜點。”
張大爺接過藥膏,心裡暖烘烘的 —— 他活了六十多歲,還是第一次遇到 “買糧還能免費治病,治病還送藥膏” 的好事,回去後,逢人就誇瑞祥號和護理坊。
瑞祥號的客流量,也跟著一天天漲起來。西城分號裡,從早到晚都有顧客,有的是來買糧湊百兩領券的,有的是領了券體驗完,覺得好又來買東西的。夥計小李忙得滿頭大汗,卻笑得合不攏嘴:“王哥,昨天一天賣了三百多兩的貨,比前幾天翻了三倍!‘裕和號’那邊,一整天都沒幾個人,趙掌櫃站在門口,臉都綠了!”
老王擦了擦汗,點頭道:“還是江姑娘有遠見!咱們這不是在賣貨,是在幫百姓過日子,百姓能不認可嗎?”
與此同時,“裕和號” 的店裡,趙全看著空蕩蕩的櫃檯,氣得把算盤摔在地上。夥計跑進來,聲音帶著哭腔:“掌櫃的,剛才有個老主顧來退糧,說咱們的大米里有石子,吃壞了孩子的牙,還說瑞祥號的大米又幹淨,還送護理券,以後再也不來咱們這兒了!”
“退!退!退!” 趙全吼道,心裡卻像被冰錐扎著 —— 他知道,再這麼下去,不用等瑞祥號垮,自己就得先破產。他連忙讓人備馬,去馬武府上求援。
馬武的府裡,煙霧繚繞,胤禩正坐在太師椅上,聽著馬武彙報。當聽到 “瑞祥號搞買滿百兩送護理券,客流量反增,十大商號快撐不住” 時,胤禩手裡的茶杯 “哐當” 砸在地上,茶水濺溼了他的錦袍。
“護理券?江蘭竟敢玩這種花樣!” 胤禩氣得臉色鐵青,“本爺讓你們打價格戰,你們卻連個百姓的心思都摸不透!百姓要的不是便宜,是實惠!江蘭把‘買貨’和‘治病’綁在一起,既討好了百姓,又穩固了她的護理坊,這步棋比本爺的狠!”
馬武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爺,趙全他們說,再沒有新法子,下個月就撐不住了,您看…… 要不要咱們也搞點贈品?”
“搞什麼贈品?” 胤禩冷笑,“咱們的商號賣的是劣質貨,就算送金元寶,百姓也不會買!你去告訴趙全,讓他們再撐十天,本爺去找隆科多,借點銀子,再想別的辦法 —— 實在不行,就去瑞祥號的糧庫裡搞點動靜,讓他們的糧出問題!”
馬武心裡一沉 —— 搞破壞是險招,可現在,八爺黨已經沒別的路可走了。他只能躬身應下,快步去給趙全傳信。
蘭馨護理坊的院子裡,江蘭正看著護士們給百姓做護理,王大娘的兒媳氣色好了不少,張大爺的凍瘡也消了腫,不少百姓體驗完,還特意去瑞祥號再買些東西,說 “湊夠百兩,給家裡其他人也領張券”。
“姐,你看!” 丫蛋拿著一張銷售報表跑過來,臉上滿是笑意,“這三天,瑞祥號的糧和雜貨銷量漲了四成,護理坊的體驗人數也有兩百多人,還有三十多個百姓辦了長期護理的月卡,咱們這聯動,真是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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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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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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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