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趁機用石劍劈開結界,金紫色光焰順著裂縫蔓延,將兩名祭司的甲冑點燃。他們在火焰中發出痛苦的嘶吼,影族的聖地幻象在火焰中扭曲、消散,露出底下虛空裂縫的景象 —— 那裡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吞噬一切的慾望。“不…… 這不是聖地……” 祭司的水晶突然炸裂,碎片中飛出黑色的蝴蝶,與之前的那隻組成完整的座標圖,座標的終點竟在望月寺的地宮。
最高大的祭司突然撲向石臺上的孩童,想強行完成血祭。陳硯的石劍及時刺穿他的水晶,銀色的血液噴濺在星圖上,星圖的偏差處突然亮起金光,紫微垣的圖案重新浮現,與本源金鑰的光芒產生共鳴。“是月神…… 在指引我們……” 祭司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的身體在金光中逐漸透明,“地宮…… 有影族的真正歷史……”
陣法的銀光突然消退,孩童們的生命力不再流失。陳硯解開他們的繩索,最大的孩子指著鐘樓:“剛才在裡面,我看到有個穿黑衣服的人,在牆壁上畫奇怪的符號。” 順著孩子指的方向,陳硯發現鐘樓的牆壁上刻著與黑色蝴蝶翅膀相同的座標,座標旁標註著 “虛空錨點” 的字樣,顯然是虛空噬者留下的後手。
寺廟外傳來漁民的歡呼,月蝕祭司的獨木舟已被擊退,江面上的冰層正在融化,機械魚群在融化的水中掙扎,最終化作黑色的粉末。老漁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姑娘,快來看!冰層下有東西!” 陳硯跑出寺廟,只見融化的江水中,露出無數黑色的金屬管,管道的末端連線著沉入江底的機械裝置,裝置上的青銅面具符號正在閃爍,與月輪虛影產生共鳴,顯然是在增強虛空能量的傳輸。
五名倖存的漁民正在用斧頭砍伐金屬管,斧刃碰撞管道的聲音沉悶而刺耳:“這些管子在往江底輸送能量!” 為首的青年指著管道匯聚的方向,“那裡應該是主裝置!” 江底的淤泥中,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陰影,陰影的形狀與機械塔的底座完全一致,顯然是虛空噬者的備用裝置,陰影周圍的江水呈現出詭異的黑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陳硯的掌心突然再次灼燒,青銅面具符號竟投射出虛擬的星圖,星圖中標註著地宮的入口就在鐘樓的齒輪組下方。“你們守住這裡!” 她轉身跑回寺廟,“我去地宮找關閉裝置的方法!” 孩童們突然拉住她的衣角,最大的孩子將一塊刻著魚紋的木牌塞進她手中:“我爹說這個能辟邪,姐姐一定要平安回來!” 木牌上的魚紋與寒江的地脈符文隱隱呼應,散發著微弱的金光。
鐘樓的齒輪組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巨大的齒輪咬合著轉動,將月輪的能量轉化為機械動力,輸送到江底的裝置。陳硯順著齒輪間的縫隙向下攀爬,指尖觸碰到的金屬表面刻滿了影族的符文,符文的排列順序與孤島的星圖完全相反,顯然是在逆向運轉地脈能量,齒輪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血跡中混雜著細小的骨骼碎片,顯然有不少人曾試圖進入地宮,卻都失敗了。
爬到齒輪組底部時,她發現一面刻著星鯨圖案的石壁,圖案的眼睛處有兩個凹槽,形狀與拼合後的玉佩完全吻合。將玉佩嵌入凹槽的剎那,石壁緩緩升起,露出底下的石階,石階上佈滿了灰塵,灰塵中留著新鮮的腳印,腳印的尺寸較小,顯然是不久前有人經過,腳印旁還散落著銀色的髮絲,與月蝕祭司的髮色相同。
地宮的通道兩側燃燒著永恆之火,火焰呈現出詭異的藍色,照亮牆壁上的壁畫 —— 上面詳細記錄了影族的歷史:他們並非被先民放逐,而是主動選擇沉入地脈,用自身的能量鎮壓虛空裂縫;虛空噬者原本是影族的祭司,因妄圖掌控虛空能量而被放逐;月蝕祭司的祖先篡改了歷史,將放逐的罪名推給先民,壁畫的最後,畫著影族首領與先民守護者握手的畫面,他們的手中共同握著拼合的玉佩,畫面下方寫著:“影族與先民,本為一體;虛空與地脈,平衡為道。”
通道的盡頭是間圓形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本用影族古語寫成的典籍,典籍旁的水晶球中,封存著影族首領的殘魂。看到陳硯時,殘魂突然亮起:“終於…… 等來了守護者……” 他的聲音蒼老而疲憊,“月蝕祭司被虛空噬者蠱惑,以為血祭能開啟聖地,卻不知那是虛空的陷阱。” 水晶球中浮現出影族聖地被虛空能量吞噬的畫面,畫面中,無數影族先民在痛苦中掙扎,最終化作黑色的粉末。
石室的角落裡,蜷縮著個受傷的月蝕祭司,她的白袍已被鮮血染紅,兜帽滑落,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眼中還殘留著恐懼:“我…… 我發現了真相…… 他們要殺我……” 她的手中握著半張地圖,地圖上標註著江底裝置的核心位置,“主裝置的核心…… 需要用影族和先民的血脈共同封印……” 她的胸口插著銀色的短刃,刃上的符文正在侵蝕她的生命,顯然是被其他祭司所傷。
陳硯剛想上前,石室的地面突然震動,月蝕祭司的殘魂發出警示:“他們來了!” 通道入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十名手持長柄鐮刀的月蝕祭司衝了進來,他們的甲冑上刻滿了黑色的符文,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叛徒!守護者都該死!” 鐮刀上的銀色能量形成巨大的弧光,劈向陳硯和受傷的祭司,弧光中浮現出虛空噬者的冷笑。
受傷的祭司突然擋在陳硯身前,用身體擋住弧光:“快走…… 典籍裡有關閉裝置的方法……” 她的身體在銀色能量中逐漸透明,最後化作一道銀光融入陳硯的玉佩,玉佩因此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浮現出她的記憶 —— 月蝕祭司的首領早已被虛空噬者寄生,正計劃在子時用江底裝置撕裂封印,“記住…… 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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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毅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朝代成為了一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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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少女病的皇後?罵!
權傾朝野的權臣?更是要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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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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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不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叮,檢測到宿主的爭霸之心,成功激活人才收納系統,本系統旨在輔佐宿主逐鹿天下,每成功收服一個歷史名人便可獲得一樣獎勵。包括但不僅限於錢財、神兵、神駒、寶甲、屬性丹、延壽丹,祛病丸……獎勵由系統隨機抽取,不可指定。由於宿主首次綁定系統,特贈送五次獎勵,助力新人爭霸。】
【叮,五次獎勵抽取完成:霸王槍,踏雪烏騅,八寶亮銀鎧,屬性丹,八千萬錢。獎勵暫時存放在系統背包裡面可隨時取用。】
趙宸看了一眼旁邊的弟弟趙雲,決定再抽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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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