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轉過頭,直接看向了通風口。
譚笑七本能地往後一縮,儘管知道對方不可能透過黑暗和鐵柵看見自己。但王英的目光筆直地、準確地投向了這個方向,彷彿他一直都知道那裡有雙眼睛。
兩人的目光在想象中相遇了。隔著水泥牆、鐵柵欄和精心維持的偽裝,隔著審判者與被審判者的身份。
王英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或驚訝。他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只有那雙剛剛被清理出來的眼睛,在囚室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也冷得驚人。那眼神在說:“我看見了。我知道你在那裡。”
譚笑七終於從通風口退開。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發現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層薄汗。這個發現讓他感到一陣不快——作為觀察者,他本該完全置身事外。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傍晚的天光。譚笑七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讓尼古丁平息那點不該有的波動。
囚室裡,王英慢慢從凳子上站起來。他走到牆角,靠著牆壁滑坐下去,閉上眼睛。臉上的皮膚還在微微刺痛,散發著廉價鬚後水的刺鼻香味。那氣味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包裹著他,提醒他:荒島已經遠去,而真正的囚禁,剛剛開始。
通風口外的走廊裡,腳步聲漸行漸遠。但王英知道,那雙眼睛只是暫時移開,它總會回來的。
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幾乎沒有弧度的笑意。那笑容轉瞬即逝,快得像是錯覺。
遊戲開始了。而這一次,至少他有一張乾淨的臉可以用來面對。
剃頭匠離開後,囚室裡那股混雜著皂角、頭油和新鮮傷口的氣息,還固執地懸在空氣裡。王英坐在地上,手指反覆摩挲著光滑得陌生的下巴和臉頰,皮膚的觸感讓他覺得既脆弱又新奇。那是一種被剝去甲殼後的裸露感。
就在這時,鐵門下方專用於遞送飯食的方形小洞,傳來了熟悉的、令人胃部本能收縮的刮擦聲。每日不定時一次,那聲音如同例行的羞辱。
王英沒有動。過去幾天的經驗已經教會他,期待只會讓接下來那碗東西更難以下嚥。那是看守吃剩的、不知來自何時的殘羹冷炙,米飯、菜湯、甚至可能混著些菸蒂和骨渣,被潦草地攪和在一起,顏色曖昧,氣味混沌。譚笑七和吳尊風的主意堪稱精準的折磨:餓不死你,但也別想從食物裡汲取半分多餘的力氣或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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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潔+蘇甜爽+玄學+團寵】
江晚被棄養二十年,一朝便宜爹登門認女,竟是讓她給繼妹替嫁一個四十多歲剛死了老婆的男人。
江晚:姻緣由我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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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這位英俊的先生,我看你相貌堂堂儀錶不凡,但命中缺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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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缺什麼?”墨奕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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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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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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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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