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被徹底點燃了情緒,揮舞著武器,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聲浪幾乎要掀翻低垂的雲層。就在這沸騰的民意達到頂點的剎那,那頭被刻意激怒、且被暗中做了手腳的黑鱗犀,勐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渾身肌肉賁張,竟一下子崩斷了身上數根皮索!它血紅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恰好站在石堡門口、身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龍庭官服的三位官員!
“轟——咚——轟——咚——”
沉重的蹄聲如同死亡的戰鼓擂響,地面劇烈震顫。那龐大的身軀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氣勢,如同一輛失控的戰車,低著頭,將那根足以洞穿金鐵的恐怖獨角,對準三人,瘋狂衝撞過來!腥風撲面,那暴戾的氣息足以讓心智不堅者當場癱軟。
“保護大人!”督軍官反應最快,厲喝一聲,勐地將臉色煞白的法宣官和已經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的稅吏向後拉扯,同時自身龍象境的氣息全面爆發,一股強悍的血氣狼煙沖天而起,他抽出腰際寒光閃閃的佩刀,橫刀而立,死死盯著衝來的巨獸,眼神銳利如鷹。但他心中已是怒海翻騰,臉色鐵青——這絕非意外!從兀朮的煽動,到黑鱗犀恰到好處的失控,再到衝擊角度的精準……這是兀朮精心策劃、毫不掩飾的一場下馬威,一場赤裸裸的武力挑釁和底線試探!對方就是在賭,賭龍庭官員不敢、也不能在部落聚居地內,當著數百族人的面,對部落的“象徵”下殺手!
就在黑鱗犀那猙獰的獨角距離督軍官的刀尖不足三丈,千鈞一髮之際,兀朮才彷彿“剛剛”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用帶著一絲“焦急”的嗓音厲聲喝道:“畜生!安敢驚擾龍庭上使!快!攔住它!制住它!”
幾名早就手持特製套索和厚重盾牌、埋伏在側的部落“勇士”,這才“慌忙”一擁而上,他們看似賣力,動作卻頗有章法,呼喝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套索纏住黑鱗犀的四肢和獨角,用盾牌抵住其衝勢,一番“激烈”的搏鬥後,才勉強將這頭髮狂的巨獸制住,連拉帶打地拖離了空地,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瀰漫的塵土。
兀朮轉過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後怕”,快步走到三位官員面前,躬身道:“三位大人受驚了!實在是罪過!這畜生平日裡還算溫順,今日不知怎的野性大發,衝撞了大人,回頭我一定命人嚴加管教,絕不輕饒!” 他言辭懇切,卻絕口不提自己剛才那番極具煽動性、將矛頭直指龍庭法典的話語,更將這場精心策劃的襲擊,輕描淡寫地歸結為意外的“牲畜驚擾”。
法宣官臉色蒼白,靠著牆壁才勉強站穩,他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儀態,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怒。稅吏更是面無人色,後背已被冷汗浸溼,若非督軍官扶著,怕是早已癱坐在地。督軍官死死盯著兀朮那張看似粗豪實則狡詐的臉,握著刀柄的手指因為極度用力而骨節發白,青筋畢露。他胸膛劇烈起伏,強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怒火與殺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冰冷徹骨的字:“無……妨。兀朮首領……好自為之!”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衝動。一旦他拔刀相向,無論結果是擊傷黑鱗犀還是與部落勇士衝突,都正好落入了兀朮的圈套。黑水大部需要的就是一個“龍庭官員殘暴,欺凌部落”的動武藉口。而龍庭高層早有指示,在新政推行初期,必須佔據法理和道義制高點,在沒有明確違反法典、公然叛逆的情況下,絕不能對黑水部這樣擁兵自重的大部落輕易動用大軍征剿,否則必然會引起連鎖反應,寒了那些真心歸附者的心,也讓更多觀望勢力離心離德。
最終,三位龍庭官員在一片充滿敵意與譏誚的目光注視下,帶著滿腔的屈辱、憤怒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黑水大部營地。他們的背影,在高原蒼茫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孤寂而沉重。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隨著高原的朔風,迅速傳遍了黑石高原,並向更遙遠的地域擴散開去。
“聽說了嗎?黑水部的兀朮首領,硬氣!給了龍庭那幫趾高氣揚的官兒一個結結實實的下馬威!”
“何止下馬威,連他們視若珍寶的黑鱗犀都放出來了,差點就把那幾個龍庭官踩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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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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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擁有生魂、鮮血、骨骼、人皮、怨氣……
以無數生魂血祭【煉魂幡】!
以無窮鮮血修鍊【血神經】!
以無盡骨骼祭煉【白骨神魔】!
十魂幡→萬魂幡→十億尊魂幡→萬億仙魂幡!
三尺血泉→萬丈血湖→千里血河→幽冥血海!
白骨魔→大力骨魔→白骨神魔→陰陽戮仙神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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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底層掙扎求生的藍星魔修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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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功法會毀人根基?不錯,我只要修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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