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半,離下班還有半小時,流水線上的電路板終於少了點。林晚星手裡的烙鐵慢了下來,她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心裡滿是期待——再熬半小時,就能下班了,就能回宿舍睡覺了。
七點整,下班的電鈴終於響了。林晚星放下烙鐵,摘下手套,站起身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張強趕緊跑過來,扶住她:“怎麼樣?撐不住了吧?我送你回宿舍。”
林晚星點點頭,靠在張強身上,慢慢往車間外走。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冷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腦子稍微清醒了點,可身體還是很沉。路上遇到不少下夜班的工人,大家都走得很慢,有的互相攙扶著,有的一邊走一邊打哈欠,沒人說話——大家都累得說不出話了。
走到宿舍樓下,林晚星已經快睜不開眼睛了。“表哥,謝謝你送我回來。”她聲音沙啞地說。
“趕緊上去睡覺,別洗漱了,省點力氣。”張強叮囑道,“我中午給你帶飯上來,你別下來了。”
林晚星點點頭,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樓上走。宿舍裡,張萌和王麗還在睡覺,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自己的床邊,連工裝都沒脫,直接躺下,閉上眼睛——剛躺下,就睡著了,連夢都沒做。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林晚星睜開眼睛,覺得頭還是昏昏沉沉的,身體像被車碾過一樣疼。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見床頭放著一個飯盒,裡面是米飯和青菜,還有一個雞腿。旁邊還有一張紙條,是張強寫的:“飯我放床頭了,趕緊吃,吃完再睡會兒,晚上別熬夜看書了。”
林晚星拿起飯盒,加熱了一下,慢慢吃起來。雞腿的香味很好,可她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她靠在床頭,想起昨晚的夜班,心裡還有點後怕——十二個小時的熬夜,比她想象中還累,要是以後經常上夜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
可她又想起自己的夢想——她要攢錢讀夜校,要考大學,要離開電子廠,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為了這個夢想,再累的夜班,她也得熬下去。
傍晚的時候,張萌和王麗醒了。看見林晚星醒著,張萌笑著說:“晚星,你昨晚夜班累壞了吧?我早上聽見你回來,睡得可香了。”
林晚星點點頭:“嗯,太累了,回來倒頭就睡。”
“可不是嘛,夜班最熬人了。”王麗嘆了口氣,“我上次上夜班,熬到後半夜,差點把電路板焊反了,還好李姐提醒我,不然又得扣錢。”
林晚星想起昨晚自己差點栽倒的事,心裡有點怕:“是啊,太熬人了,眼睛酸,身體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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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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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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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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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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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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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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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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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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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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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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