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新國,江邊的花己經落了大半,地上鋪著一層粉白色的花瓣,被風吹起來的時候像是下了一場薄薄的雪。楊錦天的地產公司包下了漢水南岸的一座小型體育館,說是公司內部搞活動,其實是給那群火氣越來越大的員工們降降溫。
公司不大,加上跟著他混的那些人,滿打滿算也就一百來個。但這一百來個人,個個都是年輕氣盛的主,整天在工地上跟人吵,在辦公室裡跟人爭,在酒桌上跟人拼。楊錦天尋思著再不給他們找個地方洩洩火,遲早得出事。
體育館不大,看臺也就坐了七八成,都是公司的人,加上一些外聘的拳手和工作人員。楊錦天把二樓最好的位置留給了自己,一張長條沙發,兩邊扶手寬得能放酒杯。他左邊摟著崔惠廷,右邊摟著李莎拉,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地主老財的派頭。崔惠廷今天穿了一件淺色的針織衫,頭髮披在肩上,溫溫柔柔地靠在他肩上,手裡拿著一杯果汁。李莎拉穿了一件很普通的衣服,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蜷在他臂彎裡,眼睛半閉著,不知道是困了還是在想什麼。
李德宗和萊昂諾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人手裡一瓶啤酒,沒什麼表情地看著樓下正在搭建的拳臺。李德宗穿著一件深色的衛衣,帽子沒戴,三白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萊昂諾穿著休閒裝,頭髮比剛來的時候長了一些,微微卷曲著搭在額前,五官深邃,鷹目般的眼睛在看臺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有趣的東西。
楊似雯沒有上二樓。他站在拳臺旁邊,跟趙軍聊天。趙軍是子侄輩,楊似雯推薦進公司的,這陣子跟著楊錦天做地產,賺了不少。年輕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站在楊似雯面前畢恭畢敬的,但眉宇間藏不住那股春風得意的勁兒。楊似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目光卻在看臺上掃了一圈。
拳臺下面的燈光亮了起來,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走到臺中央,聲音在體育館裡迴盪。第一場是普通人的拳擊賽,兩個本地拳手,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那個肚子上三層肉,瘦的那個肋骨一根根數得清。兩個人上臺之後先是對視,然後開始轉圈,轉了三圈之後胖的先出手,一拳打在瘦子的肩膀上,瘦子退了兩步,然後衝上來一通亂拳,打在胖子的肚子上像打在沙包上,悶響,但不疼。兩個人打了三個回合,誰都沒倒下,最後裁判舉了胖子的手,胖子贏了,瘦子不服,在臺上罵了一句,被工作人員拉下去了。
萊昂諾看得首打哈欠。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對李德宗說:“這就是普通人的拳擊?”
李德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又不是沒見過,裝什麼。
第二場,第三場,第西場,都是普通人的比賽。有打得激烈的,有打得磨蹭的,有打著打著兩個人抱在一起摔跤的,有打完了在臺上握手言和的。觀眾們鼓掌的鼓掌,起鬨的起鬨,氣氛熱熱鬧鬧的,但萊昂諾覺得無聊透了。他見過生化危機的喪屍,見過殭屍世界大戰的屍山血海,見過阿凡達的潘多拉星球,這些普通人的拳擊賽在他眼裡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二樓的燈光暗了一些,舞臺上的燈光亮了起來。音樂聲突然炸開,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一隊穿著閃亮短裙的舞者從後臺湧出來,長腿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整齊的咔咔聲。領舞的那個女人一出來,整個體育館的溫度好像都升了幾度。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是真人,腰細得盈盈一握,腿長得分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例,跳舞的時候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她的臉是那種你看了就忘不掉的長相,五官精緻,眉眼間有一種介於清純和嫵媚之間的東西,笑起來的時候像春天的風,不笑的時候像冬天的霜。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紮成高馬尾,跳起來的時候在腦後甩來甩去,像是活的。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珍珠粉。
崔惠廷掐了一下楊錦天腰間的軟肉。李莎拉掐了另一邊。楊錦天的臉瞬間僵住了,嘴角抽了兩下,硬是擠出一個笑容。他的眼睛盯著舞臺上的那個女人,但腦子裡在飛速運轉——曲小虎,你等著,活動結束之後我非得好好收拾你。
跳跳球。楊錦天認識她,不,應該說他想不認識都難。上次這女人買通了他公寓的保安,什麼都沒穿就睡在他的床上。那天他正好抱著崔惠廷進房間,門一開,三個人面對面,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楊錦天當時覺得自己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他解釋了半天,崔惠廷表面上說信了,但是那段日子也挺難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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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又名《川味人間》
【年代文、美食、日常、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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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給食客們一點高標準的美味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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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裝逼打臉,只有美食、悠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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