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越，是個從現代穿到南宋嘉定年間的歷史系研究生，現在頂著丐幫執法長老、江湖抗蒙聯盟總排程的名頭，正蹲在廬州城外的土坡上，看著蒙古人那該死的土堡，牙根咬得發酸。

這是廬州被圍的第七天。

蒙古人這次學乖了，不跟你硬碰硬攻城，也不玩什麼夜襲偷襲的老套路，他們搞了個新花樣——土堡推進戰術。

說白了，就是在城外三里地，用木頭和泥土壘起一個個半人高的土堡，每個土堡裡藏著十來個蒙古兵，架著弓箭，土堡和土堡之間用壕溝連起來，士兵們躲在裡面，既能射箭壓制城牆上的守軍，又能借著土堡的掩護，一點點往前挪，就像一群噁心人的土撥鼠，啃著城牆外的土地，一步步逼近。

前幾天廬州守將派人出城衝了三次，每次都被土堡裡的箭雨射回來，折損了好幾百弟兄，連土堡的邊都沒碰到。守將急得滿嘴燎泡，派人八百里加急往襄陽送信，指名道姓要我帶著丐幫的人來支援。

我帶著破蒙軍的三百精銳，星夜兼程趕了三天三夜，剛到廬州城外的丐幫分舵，守將就跌跌撞撞地跑來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都在抖：“林長老！您可算來了！再不來，廬州城就守不住了！那些土堡就是催命符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別急，帶著幾個丐幫弟子和破蒙軍的隊長，悄悄摸到了離蒙古土堡最近的一個土坡上，趴在草叢裡觀察。

正是晌午，太陽毒得能曬脫皮，蒙古兵躲在土堡的陰影裡，有的在啃乾糧，有的在閒聊，還有的在往壕溝裡填土，顯然是在準備往前挪。土堡的結構很簡單，外層是夯實的泥土，內層是木頭架子，頂上蓋著幾層厚氈，防火箭的，難怪前幾次衝不進去。

“長老，這玩意兒怎麼破？”身邊的破蒙軍隊長王虎低聲問，他是個鐵塔似的漢子，一手狼牙棒使得虎虎生風，前幾天在襄陽城外砍翻了三個蒙古百夫長，性子急得很，“要不我帶弟兄們衝一次？我就不信砸不開這泥疙瘩！”

“衝個屁！”我瞪了他一眼，“沒看見土堡之間的壕溝嗎？裡面全是尖刺，你衝過去就是送人頭。而且每個土堡都有弓箭掩護，你衝這個，旁邊兩個土堡的箭就過來了，交叉火力，懂不懂？”

王虎撓了撓頭，不說話了。

我眯著眼睛，盯著那些土堡，腦子裡飛速運轉。

現代戰爭裡，對付這種堡壘工事，要麼用火炮轟，要麼用炸藥炸，可這南宋，哪來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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