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越）剛把四大門派的防守分工敲定，就見情報堂的弟子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林長老，不好了！咱們存放在城外糧倉的糧草，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燒了大半，剩下的也被搶走了！”

“什麼？”我手裡的防禦圖紙“啪”地掉在桌上，心裡咯噔一下。糧草是備戰的根本，現在離蒙古大軍到來只剩半個月，糧倉被燒，要是不能儘快補上，別說打仗，弟子們能不能撐到蒙古人來都成問題。

耶律齊也急了，站起來踱了兩步：“會不會是柳長風乾的？他一直跟咱們作對，說不定是想斷咱們的後路！”

“有可能，但也不能排除是蒙古人的細作或者幽冥教的殘餘勢力。”我撿起圖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查是誰幹的時候，得先想辦法補上糧草缺口。咱們丐幫在襄陽的存糧還有多少？”

“總部糧倉還有夠五千人吃十天的糧食，各分舵加起來也不多，撐死了能湊夠半個月。”情報堂弟子低著頭說，“朝廷之前答應給的糧草，還沒運到，說是主和派官員從中作梗，把糧車扣在了半路。”

我皺起眉頭，主和派這時候搞事，分明是想逼咱們向朝廷妥協，甚至投靠蒙古。可現在不是跟他們計較的時候，得儘快想別的辦法。我摸了摸懷裡的青銅丐缽，缽身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我冷靜應對。

“這樣，你先派人去調查糧倉被燒的事，重點查柳長風和最近潛入襄陽的陌生人，有訊息立刻彙報。”我對情報堂弟子說，然後轉向耶律齊，“幫主，咱們得雙管齊下：一方面派人去催朝廷的糧草，最好能讓曹友聞將軍幫忙施壓；另一方面，咱們自己想辦法籌集糧草，不能全指望朝廷。”

耶律齊點了點頭：“我這就派弟子去聯絡曹將軍。可咱們自己怎麼籌集糧草？襄陽城裡的百姓也不富裕，總不能跟他們搶吧？”

“不是搶，是借，或者換。”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心裡有了個主意，“襄陽城裡有不少富商，還有一些囤積糧食的糧商，咱們可以跟他們商量，用丐幫的情報或者以後的保護作為交換，讓他們先借咱們糧食。另外，咱們丐幫弟子遍佈襄陽，知道哪些地方有多餘的糧食，也可以上門去借，等打完仗，咱們加倍還。”

耶律齊猶豫了一下：“可那些富商和糧商，大多唯利是圖，不一定願意借啊。”

“願意的，只要咱們讓他們看到好處。”我笑了笑，“咱們丐幫掌握著襄陽的民生情報，比如哪條商路安全，哪個地方要打仗，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值錢的資訊。而且，蒙古人要是打進來，他們的家產也保不住，幫咱們就是幫他們自己。”

說幹就幹，我和耶律齊兵分兩路，他去聯絡曹友聞將軍，我則帶著幾個丐幫弟子，去拜訪襄陽城裡的富商和糧商。

第一個拜訪的是襄陽最大的糧商王老闆，他家的糧倉佔了半個西城，據說存糧夠全城人吃三個月。可一提到借糧，王老闆就哭窮：“林長老，不是我不借，實在是最近糧食緊俏，我自己都快沒糧了。再說，蒙古人馬上就要來了，我還得留著糧食保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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