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崑崙山趕回襄陽的路上,我(林越)心裡一直惦記著柳長風叛亂的事,快馬加鞭跑了三天三夜,終於在第四天清晨看到了襄陽的城牆。城門口的丐幫弟子看到我,趕緊迎上來:“林長老,您可算回來了!耶律幫主在總部等著您呢,柳長風那老東西這幾天蹦躂得厲害,淨在幫裡散佈謠言,說您跟崑崙派談崩了,江湖聯盟黃了。”
我翻身下馬,把馬韁繩扔給弟子,快步往總部走:“情況我都知道了,先帶我去見耶律幫主。”
走進總部大廳,就見耶律齊坐在主位上,眉頭皺得緊緊的,旁邊站著幾個汙衣派的長老,臉色都不太好看。看到我進來,耶律齊趕緊站起來:“林越,你可算回來了!柳長風這幾天藉著蒙古要攻襄陽的由頭,在幫裡煽動弟子,說咱們跟江湖門派結盟沒用,還得靠朝廷,甚至有人提議要投靠蒙古,你說氣人不氣人!”
我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緩了緩氣:“幫主別急,崑崙派那邊已經搞定了,何雲清掌門答應派五十個精銳弟子來襄陽,跟咱們一起備戰。柳長風那邊,咱們得儘快拿出實際行動,讓弟子們看到結盟的好處,還有咱們備戰的決心,不然光靠嘴說,很難打消他們的疑慮。”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爭吵聲,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幫主,林長老,不好了!柳長風帶著幾個淨衣派的弟子,在傳功堂門口鬧起來了,說咱們新畫的防禦圖紙是瞎折騰,還說林長老不懂打仗,淨搞些花架子。”
我心裡一沉,沒想到柳長風這麼快就找上門來,看來是故意要跟我作對。我站起身:“走,咱們去看看。”
來到傳功堂門口,果然看到柳長風帶著十幾個淨衣派弟子,圍著幾張貼在牆上的防禦圖紙指指點點。柳長風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長老可算回來了,正好,你給大夥說說,這畫的是什麼玩意兒?又是加固城牆馬面,又是挖什麼反坦克壕溝,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沒見過這麼打仗的,我看你就是想借著備戰的名義,浪費丐幫的糧草!”
周圍圍了不少丐幫弟子,有汙衣派的,也有淨衣派的,聽到柳長風的話,不少淨衣派弟子跟著起鬨:“就是啊,這圖紙看著就不靠譜,還不如多練幾套武功,到時候跟蒙古人硬拼!”
我走到圖紙前,指著上面的城牆馬面說:“柳長老,你說這是花架子,那我問你,上次蒙古人用回回炮攻襄陽西城牆的時候,為什麼咱們損失那麼大?就是因為城牆馬面太矮,守軍看不到城牆下的蒙古兵,他們能放心地架雲梯,咱們卻只能被動挨打。我把馬面加高兩米,再在上面加設箭窗,守軍既能看到敵人,又能安全射箭,這怎麼能是花架子?”
柳長風臉色變了變,又指著反坦克壕溝:“那這溝呢?挖這麼寬這麼深,得費多少人力物力?蒙古人騎兵一來,直接就能跳過去,有什麼用?”
“跳過去?”我冷笑一聲,“柳長老,你沒見過蒙古人的回回炮吧?那玩意兒能把幾百斤的石頭扔到城牆上,要是咱們在城牆外挖一條寬五米、深三米的壕溝,裡面再埋上尖木,蒙古人想把回回炮推到城牆下,就得先填溝,這一填,就給咱們爭取了時間,守軍能趁機用弓箭、石頭襲擊他們,難道這沒用?”
周圍的弟子們都安靜下來,不少汙衣派弟子點頭:“林長老說得有道理啊,上次蒙古人推回回炮的時候,咱們確實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架炮。”
柳長風還想反駁,我沒給他機會,繼續說:“還有這個‘改良型投石機’,我根據咱們丐幫弟子的力氣,調整了投石機的支架角度和繩索長度,能比原來多扔五十步,而且更準,到時候咱們能在蒙古人弓箭射程外襲擊他們的營地,這難道也是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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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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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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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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