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終於只剩下謝臨舟和白祈兩人。白祈快步走到謝臨舟身邊,擔憂地問道:“謝盟主跟你說了什麼?他的傷沒事吧?”
謝臨舟握住他的手,指尖的冰涼讓白祈愣了一下。謝臨舟勉強笑了笑:“父親說他傷勢需要閉關休養,讓我暫代盟主之職。他沒事,你別擔心。”他沒有把謝盟主的擔憂告訴白祈——他不想讓白祈也捲入這場陰謀,只想讓他安安穩穩地待在自己身邊。
白祈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那你以後一定要小心,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真心支援你。”
“我知道。”謝臨舟握緊了他的手,“有你在身邊,我會小心的。”
接下來的幾日,謝臨舟忙著處理浩然盟的事務,既要清理趙天雄的餘黨,又要應對各大門派的試探,忙得腳不沾地。白祈每天都會去書房陪他,幫他整理卷宗、研磨墨汁,偶爾遞上一杯熱茶,卻總覺得謝臨舟有心事瞞著自己。
這天傍晚,白祈端著一碗熱湯走進書房時,正好聽到謝臨舟在跟墨書說話。墨書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有幾個字飄進了白祈的耳朵裡——“崆峒派”“武當”“暗殺”。
白祈心裡一緊,腳步頓在門口,不敢再往前走。他終於明白,謝臨舟不是有心事,而是在擔心他的安危,才故意瞞著他。
“墨書,你繼續盯著崆峒派的動向,若是他們有任何異常,立刻稟報。”謝臨舟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還有,派人暗中保護白祈,不要讓他知道。”
“是,公子。”墨書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白祈深吸一口氣,端著湯走進書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忙了一天,喝碗湯暖暖身子吧。”
謝臨舟看到他,眼底的疲憊瞬間消散,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
“我擔心你。”白祈把湯碗放在他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謝臨舟,是不是有人想害你?”
謝臨舟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拉到身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你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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