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清晨,鏡海市的天空終於放晴,陽光透過老城區錯落的屋頂,在石板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林硯揹著帆布包,手裡攥著外婆筆記本里那張泛黃的地址紙條,指尖反覆摩挲著紙頁邊緣 —— 紙條上 “東區老院 37 號” 的字跡,是外婆晚年寫的,筆畫有些顫抖,卻依舊工整,和筆記本里 “別修那隻表” 的字跡出自同一人之手。
她按照地址找到東區老院時,正是上午九點,院子裡的老人們正坐在銀杏樹下下棋,孩子們圍著石桌追逐打鬧,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豆漿香,和 “時光匠” 鐘錶店清晨的味道有些相似,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37 號是一棟兩層的青磚小樓,門口掛著一串風乾的玉米和紅辣椒,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刻著 “張府” 兩個字,木牌邊緣還留著幾縷暗紅色的漆痕,像是多年前被人精心打理過。
林硯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木門。門內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緊接著,門 “吱呀” 一聲被開啟,一個穿藏青色對襟衫的老人出現在門口。老人頭髮花白,梳得一絲不苟,臉上佈滿了皺紋,卻依舊精神矍鑠,手裡還拿著一個邊緣磨損的舊搪瓷杯,杯身上印著 “時序局實驗部” 的藍色字樣,字型已經有些模糊,卻能清晰辨認出下面的生產日期 ——1998 年。
“你是…… 阿棠的女兒?” 老人的目光落在林硯臉上,突然亮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放下搪瓷杯,側身讓林硯進門,“快進來,外面太陽大。我是張嵐,你外婆以前總跟我提起你,說你修表的手藝跟你媽媽一樣好。”
林硯跟著張嵐走進屋裡,客廳的陳設簡單卻整潔,靠牆的博古架上擺著幾個舊鐘錶,其中一個民國時期的座鐘還在走,發出 “滴答滴答” 的聲響,和她店裡的那臺座鐘音色相似。茶几上擺著一疊舊照片和檔案,最上面一張是集體照,照片邊緣已經卷起,卻被精心壓在玻璃下,能看出主人對它的珍視。
“坐吧,我去給你倒杯茶。” 張嵐轉身走進廚房,很快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茉莉花茶,茶香嫋嫋,驅散了林硯心裡的幾分緊張。“這茶是我自己曬的,你媽媽以前最喜歡喝這個,說能清心。”
林硯接過茶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她看著張嵐坐在對面的藤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搪瓷杯的邊緣,終於忍不住開口:“張阿姨,我…… 我想問問我媽媽的事,還有時序局的事。”
張嵐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集體照上,眼神漸漸變得悠遠:“這張照片是 1998 年實驗部的合照,你媽媽站在最左邊,穿的就是你身上這件類似的白襯衫,當時她剛進時序局,才二十出頭,眼裡全是光。” 她指著照片裡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人,那是林硯從未見過的母親 —— 沒有後來照片裡的疲憊,笑容明媚,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筆尖對著鏡頭,像是在記錄什麼。“我是她的助手,負責整理實驗資料,那時候我們研究的是‘記憶保護技術’,想幫那些丟失記憶的老人找回珍貴的片段,可後來……”
張嵐的聲音低了下去,她拿起搪瓷杯喝了口茶,指尖微微發抖:“顧明遠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他是時序局的首席研究員,一來就把‘記憶保護’改成了‘記憶抑制’,還說‘混亂的記憶會影響社會穩定’。他研發了‘記憶抑制晶片’,說是為了‘控制危險分子’,可實際上,他是想把晶片植入普通人的腦子裡,控制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變成順從的傀儡。”
“顧明遠?” 林硯心裡一緊,這個名字她在母親的日記裡見過好幾次,每次提到,母親的字跡都會變得潦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她想起沈時報告裡 “實驗體 0712” 的編號,想起沈時左手腕的疤痕,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心狠手辣,只要有人反對他的實驗,就會被‘消除’。” 張嵐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像是在回憶什麼可怕的畫面,“有次我們組的一個研究員偷偷把實驗資料複製下來,想交給記者,結果第二天就‘意外去世’了,對外說是‘實驗室爆炸’,可我們都知道,是顧明遠做的。你媽媽發現了他的計劃,想把證據帶出去,結果……”
“結果怎麼樣?” 林硯往前坐了坐,手心已經冒出了汗。她看著張嵐的嘴唇顫抖著,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忍不住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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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必須不斷參與詭異至極的遊戲,以此換取生存下去的食物和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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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瀾:聽我的,包你死不了。
(請給作者三個副本的機會,包您滿意!)
主角:陸離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
【半無限流。詭樓生存。微驚悚。收容詭物。養成升級。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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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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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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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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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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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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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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