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一片死寂,群臣們臉色各異,有的低頭不語,有的面露憤色。趙構的身子晃了晃,卻強撐著道:“可……可還有其二?”
“其二,割讓淮河以北所有土地,包括東京、西京、南京等故都,盡歸大金版圖。”
“其三,”宋汝為介面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悲憤,“每年向大金繳納金帛各五十萬兩、匹,歲歲不絕。”
三個條件如同三道驚雷,在大殿內炸響。韓世忠猛地出列,高聲道:“官家萬萬不可!稱臣割地,乃亡國之舉!淮河以北乃中原腹地,若割讓出去,大宋便成了偏安一隅的小邦,日後再無恢復之機!臣懇請官家收回成命,召集天下勤王軍,與金軍決一死戰!”
杜充立刻反駁道:“韓將軍此言差矣!如今金軍勢大,我大宋兵微將寡,如何能與之抗衡?若不答應完顏粘罕的條件,金軍鐵騎旦夕便至臨安,到那時,官家性命難保,大宋江山更是危在旦夕!稱臣納貢不過是權宜之計,待我大宋休養生息,再圖恢復不遲。”
“你!”韓世忠怒目而視,氣得渾身發抖,“杜充,你這賣國賊!私自離汴之事還沒說清楚,如今又要投降?”
群臣頓時分成兩派,爭論不休。大殿內吵吵嚷嚷,如同市井集市。趙構站在龍椅前,臉色慘白,心中的恐懼與屈辱交織在一起。他望著爭論不休的大臣們,突然猛地一拍龍椅,厲聲道:“夠了!都住口!”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趙構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卻更多的是怯懦。“朕意已決,答應完顏粘罕的條件!”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不想做亡國之君,只要能保住半壁河山,稱臣納貢又如何?傳朕旨意,照完顏粘罕的條件草擬回覆,再遣使臣送往金營!”
韓世忠等人還想再勸,卻見趙構擺了擺手,滿臉疲憊地說道:“此事無需再議,退朝!”說罷,便轉身走進後宮,留下滿殿沉默的大臣和一片悲涼的氣氛。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臨安城。百姓們得知大宋要向金國稱臣割地,個個悲憤交加。有的在街頭痛哭流涕,有的怒罵朝廷無能,有的則收拾細軟,準備逃離這座即將淪為“藩屬”的都城。臨安城的上空,籠罩著一層濃重的陰霾,昔日的繁華與希望,彷彿都被這一紙屈辱的和議碾得粉碎。
幾日後,這封《致元帥書》的抄本,隨著驛站的快馬,一路向西,傳到了襄陽。
襄陽城此時正沐浴在深秋的暖陽中,卻難掩亂世的滄桑。城牆上的印痕依舊清晰可見,城下的護城河水流湍急,倒映著城頭飄揚的大宋旗幟。王棣正與楊再興,張憲在演武場練兵,只見他身著銀白戰甲,手持虎頭湛金槍,槍法如龍蛇飛舞,槍尖寒光閃爍,每一招都帶著千鈞之力。楊再興立於一旁,手中長槍斜指地面,眼神銳利如鷹,不時指點著士兵們的動作。張憲則騎著馬,在演武場上賓士,手中鑌鐵槍舞動得風雨不透,槍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報——”一名信使騎著快馬,疾馳而來,馬蹄聲在演武場上響起,打破了練兵的肅穆。信使翻身下馬,神色慌張,手中高舉著一封書信抄本,大聲道:“王將軍,臨安急報!官家遣使臣前往金營求和,這是國書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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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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