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水滸說岳英雄傳/第162章 岳母刺字(1)
水滸說岳英雄傳_第162章 岳母刺字(1)

話說湯陰知縣徐仁押解糧草車仗來至相州,交割之後,守將王淵問道:“近日康王廣招天下豪傑,欲圖恢復中原。久聞貴縣有位岳飛,當年在武場槍挑小梁王的,不知如今可還安好?”徐仁道:“回稟大人,那岳飛現今在家守制,因丁父憂,閒居鄉里,每日耕作奉養老母。”王淵道:“如此人才,豈可埋沒於草野!明日早朝,本官帶足下同去面見康王,保舉此人如何?”徐仁喜道:“若得大人保舉,真不負了鵬舉一身文武才學。”次日,王淵穿戴整齊,引著徐仁覲見,奏道:“啟稟千歲,今有湯陰縣令徐仁解送糧草到此。臣問得當年槍挑小梁王的岳飛現居湯陰,此人乃棟樑之才,若能召來效力,必能助大王成就大業,伏乞聖裁!”康王道:“岳飛之名,孤亦久聞。如此英才,豈可久困鄉野?宣徐仁近前聽旨。”徐仁上前,康王道:“那岳飛文武全才,孤心慕已久。今特命卿持詔前往,代孤一行。”隨即命內侍取來早已備好的詔書一道,又賜下金銀緞匹等聘禮,交與徐仁。徐仁雙手接過,謝恩道:“微臣定當不負王命,即刻啟程回縣,聘請岳飛前來效力。”禮畢,徐仁收拾行裝,往湯陰縣而去。

話說岳飛一家守著清貧度日,家中甚是蕭條冷落。這日天色晴好,岳飛獨坐書房,心中思量道:“今日閒來無事,不如取了槍馬,到外面操練一番。”出門來到村外空曠處,正待擺開架勢演練槍法,忽見遠處塵土飛揚,牛皋、王貴、湯懷、張顯、施全、梁興、吉青、趙雲、周青九個兄弟各自牽著馬匹,有說有笑而來。岳飛問道:“諸位賢弟這是要往何處去?”眾人都低頭不語,面上顯出愧色,唯有牛皋答道:“大哥,俺們也是沒法子,為著肚皮飢寒,要去找個活路!”岳飛正色道:“昔日邵康節先生有言,為人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餘。”王貴搓著手道:“大哥說得在理。只是兄弟們實在揭不開鍋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岳飛聽罷,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劃,喊道:“眾位兄弟,如今國難當頭,你們卻要去落草為寇。今日為兄在此劃地為界,從此與你們恩斷義絕,各自保重!”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牛皋嘆道:“眼下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日後大哥若有差遣,俺們定當赴湯蹈火!”說罷九人翻身上馬,揚鞭而去,各自自去尋山頭落腳,此是後話。岳飛見眾兄弟都走了,心中煩悶,也無心再練武藝,悶悶不樂回到家中,告知母親姚氏,老母聽罷,緩緩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他們既已決意如此,就由他們去罷。”岳飛聞言,只得默然點頭,心中卻仍不免惆悵。

次早,岳飛在院中晨練,忽聞叩門之聲,岳飛前去開門,只見門外立著一個精壯漢子,拱手問道:“小弟特來尋訪岳飛大哥,不知可是此處?”岳飛道:“在下正是岳飛,不知兄臺有何見教?”那人納頭便拜道:“小弟久仰大哥威名,今日特來相投,願結為異姓兄弟,從此追隨左右,不知大哥可肯收留?”岳飛連忙扶起那人,問道:“敢問賢弟高姓大名?”那人答道:“小弟姓於名工,湖廣人士,今年二十有二。”岳飛見他言辭懇切,便道:“既蒙賢弟不棄,岳飛敢不從命?”那人聞言大喜,當即拉著岳飛在院中對天八拜,結為兄弟。姚氏聽得院中動靜,知有客人到訪,便去廚下生火做飯。二人拜罷起身,那位於工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供在堂上香案,道:“請大哥接旨!”岳飛詫異道:“賢弟,這聖旨從何而來?須得說明來歷,方好接旨。”於工嘆道:“事到如今,不敢再瞞。小弟實非於工,乃是洞庭湖楊么大王帳下王佐是也。如今天子昏庸,奸臣當道,民不聊生。更兼徽欽二帝被擄北去,天下無主。我家主公應天順人,欲救萬民於水火,久聞大哥文武雙全,特命小弟前來相請,共襄義舉,同享富貴。”

岳飛勃然變色,拍案而起,厲聲道:“我岳飛生在大宋,長在大宋,豈能做出背主投賊之事?賢弟速速將這些物事收起,休要再提此事!”王佐勸道:“哥哥明鑑,古語有云,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唯有德者居之。如今二帝昏庸無道,以致被金人擄去,天下大亂,黎民塗炭。這江山社稷,還不知鹿死誰手。大哥何必如此固執?”岳飛挺直腰桿,目光如炬:“岳飛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縱使你有陸賈、隨何之辯才,也難動我一片丹心。賢弟請回,轉告你家大王,今生休要再打岳飛主意。他日若在戰場相見,再與賢弟敘舊不遲。”王佐見岳飛言辭鏗鏘,神色凜然,知道難以說服,只得長嘆一聲,將帶來的禮物收拾了,向岳飛深深一揖:“大哥保重,小弟告辭了。”說罷黯然轉身,悄然離去。姚氏出來,見客人已走,問道:“方才那位客人為何匆匆離去?”岳飛答道:“此人是洞庭湖楊么派來的說客王佐,要引誘孩兒前去投奔,被孩兒嚴詞拒絕,打發走了。”姚氏點頭道:“原來如此。”沉吟片刻,忽然正色道:“我兒且去準備香燭,在中堂擺設香案,待為娘出來,自有道理。”岳飛雖不明就裡,仍依言而行,先取來上等檀香,又搬出一張桌子安放在中堂正中,接著取出燭臺一對,香爐一座,整整齊齊擺列在香案之上。一切準備停當後,岳飛入內稟告:“母親,香案已經備好,請母親移步中堂。”

姚老夫人喚來兒媳劉氏道:“且隨我來。”婆媳二人緩步來至家廟前,姚氏親自點燃三炷清香,插在青銅香爐之中,又命劉氏點燃一對紅燭,姚氏領著兒子、兒媳向著天地祖宗牌位恭恭敬敬拜了三拜。禮畢,姚氏轉身對岳飛道:“我兒跪下。”岳飛立即雙膝跪地,劉氏已在一旁研好墨汁。岳飛抬頭問道:“母親有何訓示?”姚氏凝視兒子良久,緩緩道:“為娘見你拒絕叛賊之聘,甘願清貧度日,不慕榮華富貴,心中甚慰。只是擔憂日後還有奸人來誘,今日特在祖宗面前,要在你背上刺下精忠報國四字。願你一世永為忠臣,救萬民於水火。待為娘百年之後,世人提起,都說好個賢母,教子成名,精忠報國,流芳百世,為娘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瞑目了。”岳飛挺直腰背道:“母親教誨極是,請為孩兒刺字!”說罷便將上衣褪至腰間,露出堅實的後背,姚氏取過毛筆,在兒子脊背正中工工整整寫下“精忠報國”四個大字。姚氏放下毛筆,取出繡花針,深吸一口氣,在“精”字第一筆處刺下,只見岳飛背上一顫,姚氏問道:“我兒疼否?”岳飛面不改色道:“母親放心,孩兒不痛。”姚氏聞言淚如雨下:“我兒啊,你定是怕為娘手軟,才這般說。”說罷咬緊牙關,一針一針刺去,劉氏在一旁看得心疼,不時為岳飛擦拭額上汗珠。四字刺畢,姚氏用乾淨布巾拭去岳飛背上血跡,又將墨汁細細塗在傷口上。那墨色滲入肌膚,從此永不褪色。岳飛起身,整理衣衫,向著母親恭恭敬敬叩了三個響頭:“謝母親訓導之恩。”姚氏扶起兒子,輕撫其背道:“望我兒永遠銘記。”岳飛點頭稱是,自回房中歇息。

再說徐仁奉了康王之命,帶幾個衙役抬著禮箱,來到岳家莊前。徐仁親自上前叩門,高聲道:“賢契,速來接旨!”岳飛正在院中練武,聽得門外呼喊,心中暗忖:“前日王佐假傳聖旨,今日徐大人又來傳旨。如今天子北狩,朝中無主,莫非是那張邦昌奸賊篡位,仍不放過我,特來設計害我?”便隔著門問道:“徐大人容稟,如今二聖北狩,不知這聖旨是何人所下?還望明示,岳飛才敢接旨。”徐仁道:“賢契多慮了,此乃九殿下康王的旨意。”岳飛大喜,連忙開莊門相迎。徐仁取出聖旨,當眾宣讀完畢,岳飛雙手接過,供在堂上香案上,又請徐仁上座奉茶。岳飛向母親姚氏稟告:“母親在上,康王特遣徐大人前來聘召孩兒,今日便要啟程,特來拜別。”姚氏道:“我兒今日得朝廷徵召,全賴周侗先生當年教誨之恩。臨行前理當到他靈位前拜辭才是。”岳飛領命,命人開啟御酒,先在恩師周侗靈位前擺上三牲祭品,親手斟滿一杯御酒,跪在靈前道:“義父在上,岳飛蒙朝廷徵召,今日特來拜別。若非義父當年悉心教導,焉有今日?”說罷將酒灑在地上。祭奠完畢,又到父親嶽和神位前同樣鄭重拜祭。

岳飛斟滿御酒,跪地奉與母親,姚氏接過酒杯,緩緩道:“我兒,為娘飲下這杯酒,只願你此去一心報國,莫念家室。但得你精忠報國,青史留名,為娘便心滿意足。切記切記!”岳飛叩首道:“孩兒謹記母親教誨!”舉杯一飲而盡。岳飛又斟一杯,轉向妻子劉氏,沉聲道:“我今奉詔遠行,家中老母年邁,還望娘子代我盡孝。岳雲年幼,須得好生教導。不知娘子可願飲此別酒?”劉氏默然良久,忽抬眼瞥了岳飛一眼,目光閃爍不定,終是接過酒杯,仰頸飲盡,將空杯重重擱在案上。岳飛又向弟弟嶽翻、舅父姚袞一一拜別,正待啟程,忽見小岳雲從後院飛奔而來,扯住父親問道:“爹爹要去何處?”岳飛撫其頭道:“為父奉康王之命,要去殺韃子,救天下。你在家中要好生孝順祖母,敬重母親,用心讀書。”岳雲挺起胸膛道:“孩兒明白。只是爹爹殺韃子時,不要殺盡了。”岳飛道:“這是為何?”岳雲道:“留些給孩兒日後殺來玩玩。”岳飛道:“休得胡言!速速回去!”岳雲吐舌做了個鬼臉,蹦跳著跑開了。

岳飛隨徐仁抵達相州,先來拜見將軍劉浩,劉浩見來人器宇軒昂,便問道:“壯士何方人氏?姓甚名誰?”岳飛道:“在下湯陰縣人氏,姓岳名飛,字鵬舉。聞康王千歲廣招天下豪傑,岳飛不才,願效犬馬之勞,特來投奔。”劉浩問道:“賢士此來,欲求何等職位?”岳飛昂首答道:“大丈夫當出將入相,安定華夏,百戰百勝,掃清寰宇,迎還二聖,救黎民於水火,此乃平生之志。至於那些隨波逐流、可有可無的閒職,非岳飛所願也。”劉浩聞言大驚,急忙離座,親自攜岳飛上坐:“壯哉此志!賢士來為國效力,非獨一人之幸,實乃江山社稷之福!明日一早,本將便引薦於康王駕前,必得重用。”岳飛施禮:“多謝將軍提攜。”次日,劉浩引岳飛入見康王。劉浩奏道:“臣觀此人胸有韜略,才智過人,實乃棟樑之材,故特薦於王前。”康王見岳飛相貌堂堂,身軀魁梧,不由得龍顏大悅,又道:“現今磁州、相州交界處盜匪猖獗,今撥與你五百精騎,前去剿匪。待立下戰功,再行封賞。”岳飛領命,當即拜別康王,出得相州城門。正行進間,探馬來報:“前方三十里,有賊首吉青聚眾五六百人,打家劫舍。”岳飛聽得是昔日結義兄弟,當即下令全軍紮營,吩咐:“爾等在此按兵不動,待我親率四騎前去收服此賊。”說罷點起四名親隨,直奔賊營而去。

岳飛到吉青寨前,勒馬高呼:“如今金虜無道,康王奉天承運,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廣招豪傑,以救東京。從軍者論功行賞,青史留名,豈不勝過在此落草為寇?我岳飛奉康王令旨特來招安,若執迷不悟,明日大軍壓境,管教爾等死無葬身之地!”寨內吉青聽得是岳飛聲音,慌忙命人開啟寨門,親自迎出,跪地痛哭:“大哥別來無恙!小弟在此劫富濟貧,若隨大哥投軍,只怕那些豪強要加害於我。不如在此苟且偷生,了此殘生罷了。”岳飛勸道:“康王治軍嚴明,賞罰分明。誰敢違抗軍令,因私報仇?”話音未落,賊眾中跳出一個大漢,厲聲喝道:“吉大哥休聽他花言巧語,這是要騙咱們自投羅網!”說著揮拳便向岳飛面門打來,岳飛不慌不忙,側身閃過,反手一拳正中那賊心窩,打得他仰面倒地。岳飛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揪住吉青衣領,右手拔出寶劍,指向眾賊:“爾等若敢說半個不字,立時叫他身首異處!”吉青嚇得面如土色,連連叩頭:“小弟願降!願隨大哥投軍!”其餘賊眾見首領如此,紛紛跪地求饒,最終三百餘人願降,餘者發放盤纏遣散。眾人來到相州,岳飛引吉青拜見康王。吉青跪在階下高呼:“小人並非強盜,實是岳飛結義兄弟吉青,特來報效國家!”康王問岳飛:“此人果真是你義弟?”岳飛答道:“確是微臣結義兄弟,還望殿下開恩。”康王笑道:“現今正是用人之際,既往不咎,待他立功贖罪便是。”當即傳令鬆綁,封岳飛為承信郎,吉青等人也各有賞賜,俱撥在岳飛麾下聽用。

康王召集各路兵馬,向東京進發,行至黃河渡口,探馬飛報:“金兵已在渡口設防。”康王問道:“哪位將軍願去擊退金兵?”劉浩奏道:“臣舉薦岳飛,此人足當此任。”康王當即傳召岳飛,命其率領本部人馬前去破敵。岳飛領命出城,謂吉青道:“金兵素來輕視我朝將士,必定驕縱輕敵。明日初戰,賢弟須全力出擊,為兄自會引兵接應。”吉青拍胸應道:“大哥放心,小弟定叫金賊見識我大宋男兒的厲害!”次日,宋軍列陣河岸,岳飛登高遠眺,但見金營緊靠河岸紮寨,營中卻不見兵馬調動。岳飛對眾將道:“金將已知我軍到來,故意按兵不動。待我軍渡河之際,必發暗號伏擊。各部謹守營寨,見機行事。”話音未落,金營中突然衝出一員大將,正是完顏帖木兒。那金將手持大刀,耀武揚威道:“宋軍鼠輩,誰敢來渡河送死?”宋軍陣中門旗開處,吉青揮舞狼牙棒躍馬而出:“金狗休得猖狂,吃你吉爺爺一棒!”兩馬相交,刀棒並舉,戰不十合,完顏帖木兒佯裝不敵,撥馬便走。吉青催馬緊追,將至金營,忽聽一聲號炮,四下伏兵盡出,將吉青團團圍住。吉青大驚,急調轉馬頭,金兵乘勢掩殺過來,正遇岳飛親率援軍趕到。

岳飛挺槍立馬,怒目圓睜,厲聲喝道:“爾等金虜不遵天道,侵我疆土,戮我百姓,若不速速退去,定叫爾等屍橫遍野,魂歸九泉!”完顏帖木兒大怒,揮舞大刀,直取岳飛。岳飛抖擻精神,舉瀝泉槍相迎。兩馬盤旋,刀槍並舉,戰了二十餘合,不分高下。岳飛賣個破綻,虛晃一槍,撥馬往東南方向敗走,完顏帖木兒大喜,催馬緊追,岳飛眼角餘光瞥見敵將近身,突然勒住戰馬,回身一槍刺去,完顏帖木兒躲避不及,被刺中心窩,栽落馬下,登時氣絕。金軍陣中副將金牙忽、銀牙忽見主將陣亡,怒不可遏,雙雙殺出。岳飛抖擻精神,挺槍直取金牙忽。那邊銀牙忽助戰,被吉青截住廝殺。岳飛與金牙忽戰不十合,金將力怯,手中大刀稍緩,岳飛抓住破綻,一槍刺入其心窩,金牙忽落馬而亡。銀牙忽見狀大驚,招式大亂,被吉青一記狼牙棒正中天靈蓋,頓時腦漿迸裂。宋軍見主將連斬敵酋,士氣大振,一齊掩殺過去,金兵大敗。隨後康王大軍半渡黃河之際,忽有探馬急報北方出現金兵,劉浩召岳飛商議:“將軍可率輕騎前往哨探敵情,本將隨後接應。”岳飛拱手領命,當即點齊騎兵,辭別主將,往北方疾馳而去。

忽見金兵大至,眾將士皆面有懼色,欲退回本營。岳飛勒馬喝道:“金兵雖眾,卻不知我軍虛實。若倉皇退走,反露我軍兵少勢弱之態,必遭追殺。今趁其陣腳未穩,出其不意,正可破敵!”言罷翻身下馬,命眾將士:“爾等且扎穩陣腳,下馬歇息,待本將獨往破敵!”遂單槍匹馬,直衝敵陣,瀝泉槍舞動如飛,槍鋒所至,金兵紛紛倒地,岳飛在敵陣中左衝右突,殺得屍橫遍地,血流漂杵。心中暗忖:“已激得金兵大怒,不如佯敗誘敵。”遂高聲喝道:“大丈夫進得來,出得去,方顯本事!”說罷雙腿一夾馬腹,衝出重圍,果有金將銅先舞刀追來,舉刀照岳飛面門劈下,岳飛不慌不忙,運起神力,將槍桿往上一格,震得銅先虎口迸裂,岳飛趁勢橫槍一掃,那金將連人帶甲,頭顱飛起,屍身墜地。金兵頓時大亂,岳飛見狀,急令擂動戰鼓,劉浩亦引援軍殺至,兩下夾攻,殺得金兵丟盔棄甲,屍橫遍野。戰後,劉浩將岳飛戰功具表上奏,康王覽奏大喜,即升岳飛為秉義郎。康王大軍渡過黃河,直逼東京。城中張邦昌入見元佑皇后,奏道:“請娘娘將玉璽交付微臣,容臣獻與康王。”騙得玉璽後,張邦昌急返府中收拾金銀細軟,攜家眷連夜出城,往南京應天府而去,遣使向康王請降。宗澤率軍至東京,守城軍士開城迎降,宗澤入城請安元佑皇后,分兵守禦城池。康王聞張邦昌攜玉璽來降,因見東京殘破不堪,而南京應天府宮室完備,張邦昌亦在此地,遂決議移駕南京,籌備登基大典。

猜你喜歡
救命!誰家獸王會分化成雌性啊!

雙男!剛出分低會漲

一直抓不到獸人殺手的帝國元帥菲利斯被“碰瓷”了,訛他的是——

一隻嬌弱可憐、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本以為菲利斯是個冰坨子,直到分化期來臨,萊伊被對方發了瘋的抵在牆角,眼神偏執,佔有慾十足道:

“現在才逃?晚了。”

北涼世子?我讓徐鳳年當去

我叫徐鋒,北涼王徐驍的兒子,但不是那個廢物世子徐鳳年。一朝穿越,我悟性逆天!任何武學,一眼參透,一學就會,一練就精!“什麼?你說王仙芝天下無敵?”“呵呵,我一拳打爆!”“什麼?你說徐鳳年是主角?”“抱歉,從今天起,我才是主角!”“什麼?你說北涼苦寒?”“那我就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讓北涼成為天下中心!”徐鳳年:“你別這樣,哥哥我害怕……”徐驍:“好大兒,你才是爹的驕傲!”南宮僕射、姜泥、裴南葦……原

囚奴:瘋批軍火大佬日夜囚寵上癮

主角:沈御夏知遙沈御

新書剛出分都低,會漲【強制愛+年齡差+體型差+絕對掌控+囚寵】 情節比較炸裂,不是此XP的請不要點. 東南亞狠厲軍火大佬 x 華國呆萌嬌柔小白花 被親叔叔騙到金三角,19歲的大二學生夏知遙淪為待宰的豬仔. 就在生死一線間,那個締造秩序的男人如神祇般降,將她從地獄中救出. 他是她的救贖,卻也是她的深淵. 在金三角的無冕之王沈御面前,夏知遙渺小如塵埃. 他撕碎她的尊嚴,在她身上刻下規則. “記住,懲罰,就是對你的獎賞.” 他佔有她的一切,而她只能在他的逼迫下顫抖着含淚道謝. 他用最殘酷的方式將她馴服,又用最寵溺的愛將她佔有. 他救贖她和她的家人,也懲罰所有欺侮她的仇人. 她在極致的痛苦與愛中不斷沉淪…… 直到她陷入敵對軍閥之手,他擦着槍,眼底血紅,殺氣衝天: “我的東西,誰敢動?送他上天.

喬熏陸澤(禁止離婚!陸少夜夜跪地輕哄)

結婚三年,他對她棄如敝履,卻待白月光如珍似寶。

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喬熏全部忍耐,因為她深愛陸澤!

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她終於釋然:有些人的心永遠捂不熱。

喬熏寫下一紙離婚協議,悄然離開。

……

兩年後喬熏歸來,身邊追求者無數。

她的渣前夫卻將她按在門板上,步步緊逼:“陸太太,我還沒有簽字!

你休想跟別人好”

喬熏笑顏淡淡:“陸先生,我們之間再無關係”

男人眼眶微紅,顫着聲音說出結婚時的誓言:“陸澤喬熏這輩子不離不棄,禁止離婚”

魅醫傾城:逆天寶寶腹黑爹

君慕顏前世活的辛苦,死的凄涼。重活一世,她身邊多了個冷麵萌寶。“小寶,那個想要契約聖獸的女人是娘的仇人誒。”於是,頂階聖獸成了小寶的靈寵。“小寶,這個神樂師的傳承好強大啊”小手輕輕一推,傳承結界開啟,君慕顏成為神樂師唯一傳人。“小寶,這男人老是纏着娘親不放誒”小寶一掌揮出,把人趕走咦,趕不走你是我爹爹是什麼能吃嗎

傻了吧,茂爺的無恥超乎想象

……

許大茂和何雨柱鬥了一輩子,最後落得個斷子絕孫的下場。

重生1965,傻柱心裡還有希望,何雨水還沒有放棄傻哥。

以前天天跟傻柱掐得你死我活的許大茂,轉頭就成了傻柱的保護傘?

更離譜的是,這貨的無恥程度,刷新了全院人的認知!

許大茂冷笑:傻了吧?爺們兒的無恥,超乎你們的想象!

這輩子,不僅要自己活得風生水起,還得把傻了吧唧的柱子從火坑裡拽出來。

婚後溫柔
1079 人在追

【陌生人先婚後愛+細水長流小甜文+上位者低頭+慢熱】旁人都說,能被舒家收養是天大的幸運,能跟江家聯姻,她更應該感恩。 在這樣的環境里,任誰都會被逼瘋。 最終舒邇劍走偏鋒,走上和沈復汀結婚這條路。 - 舒邇從沒想過隨便找一個人把自己嫁了。 沈復汀樣貌出眾,家境殷實,在外的名聲極好,為人無可指摘,最重要的一點——他只要伴侶,不要愛情。 於她而言,是最契合的結婚對象。 他們達成一致,各取所需,相識不久便領證。 - 婚前,朋友們評價沈復汀: 薄情寡慾,不近女色。 包括沈復汀也對她說:“作為伴侶,我以後都給不了你多餘的感情。” 婚後,舒邇對沈復汀的定義: 一個強大且溫柔的人。 再加一條——重欲的親親怪。

豪門狂婿
3389 人在追

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