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水滸說岳英雄傳/第100章 九灣龍王(1)
水滸說岳英雄傳_第100章 九灣龍王(1)

卻說宋江與眾將安葬畢陣亡弟兄,又喚降將細細盤問,方知王慶那廝已逃至安德城。宋江當即傳令拔寨起行,往安德進發。未幾日,盧俊義亦引本部兵馬趕至,兩軍會合於安德城外。但見旌旗蔽日,刀槍如林,宋盧二將並轡立於陣前,喝令列陣。城內王慶聞報宋盧合兵,急遣猛將孫明、周積引兵一萬出城迎敵。那孫明拍馬挺槍,直取秦明,兩員虎將槍來棒往,戰二十餘合未分高下。西陣上週積見孫明久戰不下,怒吼一聲,揮動宣花斧殺至,夾攻秦明。林沖在旁觀戰多時,忽縱馬橫矛,高叫:“休得逞兇!”蛇矛抵住周積斧鋒,四員戰將捉對廝殺,戰鼓震天,鬥二十餘合,仍難解難分。花榮在陣中見秦明獨戰孫明不下,暗取雕弓在手,認扣填弦,覷得真切,弓弦響處,一箭直射孫明面門。孫明聽得弓弦急響,急低頭避箭,不防秦明趁機狼牙棒猛掃,正中後背,登時翻身落馬。周積見孫明落馬,心下大慌,斧法漸亂。林沖瞅準破綻,一矛刺中周積前心,挑落馬下。敗軍見主將俱亡,哭嚎連天,爭相逃入城中,關門緊閉。

敗兵踉蹌奔回城中,報曰:“孫明、周積二將俱已殞命!宋軍如鐵桶般圍住四門,水洩不通。”王慶聞報,急聚文武商議,潘致奏道:“陛下可親臨陣前監戰,以壯三軍膽氣。若不勝,再退入城中,另作計較。”王慶依言,即點護駕軍一萬五千,列陣於城南曠野。宋江在中軍帳聞報王慶親至,急披掛上馬,直出陣前。但見王慶頭戴紫金嵌寶盔,身披滾龍繡金袍,跨下戰馬嘶風,立馬陣前耀武揚威。王慶遙指宋江喝道:“反賊安敢犯吾疆界!”遂遣先鋒馮虎、陳龍雙刀並出,直取宋陣。孫立揮鞭接住馮虎,黃信仗劍敵住陳龍,四員戰將各展絕學,在陣中攪作一團,鬥過五十餘合,未分勝負。黃信忽暴喝一聲,劍走偏鋒,一劍直取陳龍咽喉。陳龍急舉刀格擋,不防劍鋒忽轉,竟將右臂齊齊斬落,慘叫落馬。馮虎見同袍落馬,心神大亂,被孫立一鞭抽中天靈,腦漿迸裂而亡。文仲容見狀,揮斧大喝:“此時不擒王慶,更待何時!”縱馬直闖淮西中軍。正遇護駕牙將黃建章挺槍來迎,兩馬相交,戰二十合,文仲容斧劈華山,將黃建章連人帶槍劈作兩段。王慶見中軍大亂,急勒韁繩欲逃,宋江早揮動令旗,三軍掩殺過來。潘致、柳卿二將拼死護衛,保著王慶望秦州方向狂奔。宋江早有佈置,圍三門而留北門,以老弱軍虛張聲勢。王慶入城後,急閉四門,登城望見宋軍旌旗蔽日,心如油煎。城中糧草僅支旬日,外無救兵,內無良策,王慶踱步城頭,忽捶胸頓足道:“天亡我也!”

當夜,公孫勝忽入中軍帳來,附耳密語宋江,宋江聽罷,稱謝道:“此計若成,王慶必成甕中之鱉,插翅難飛!”遂傳令三軍,各門將士連夜搬運乾柴亂草,堆積如山,竟與城門齊高,只留北門虛設,不設一兵一卒。又暗遣凌振在城下布炮架三十餘座,星眼緊盯城頭,單待東南風起便施號炮。二更時分,公孫勝披髮仗劍,足踏七星步,登城踏罡步鬥。未幾,東南方雲層裂開,忽起一陣疾風,卷得城頭火把皆滅。早有軍士飛奔至凌振處報知,凌振急令炮手點火,火炮震天動地,東西南三門頓時火起。王慶心慌,輕身走出,正遇潘致、柳卿二人說道:“東西南三門,俱各燒燬,只見北門無人守把。主公可開北門出去,先投西夏,到他那裡避難,再圖興復。”王慶披掛上馬,同親屬、隨從、官員開北門,望西奔走。城中汪太史雖開西門放宋兵殺入,然王慶殘部已趁亂遁走。宋江等大隊人馬都入安德,軍將搶入王慶宮中,收拾器仗金銀寶物無數,侍從嬪妃共計二百餘人,安德城中火光沖天,映得淮水如血。

王慶與段三娘狼狽奔逃,至荒野見殘部聚攏,忽撫膝慟哭,淚如雨下,對眾人泣道:“今日國破家亡,隨從精兵猛將盡皆覆沒,實乃天絕我路!想當年我大勝六國強,皆因高俅那奸佞構陷,方致孤稱王淮西。今若投西夏,必遭天下人恥笑,他日折戟沉沙,遺笑千古!爾等速斬吾首級獻與宋江,尚可保命,苦苦戀我,有何益哉?”段三娘聞言,以袖掩面痛哭,眾將齊齊跪地,指天誓日:“願隨主公赴湯蹈火,雖死無悔!”一時哭聲震野。那廂宋江軍馬已屯集安德城,出榜安民,開倉放糧,又遣軍士撲滅各處餘火。忽見汪太史袒衣縛手,俯伏帳前請罪。宋江急下座扶起,溫言道:“百姓皆言太史屢諫王慶納降不從,其心可鑑。況今獻城有功,前罪盡消,何罪之有?”汪太史聞言,涕泗橫流,叩首再拜。宋江忽問:“王慶今在何處?”呼延灼出列奏道:“降兵言其夜開北門,率殘部投西夏去了。”宋江劍眉倒豎,急令關勝、林沖、秦明、呼延灼、董平五虎將率鐵騎一萬,星夜追襲,又令軍士沿途遍貼告示。

王慶與段三娘率三十餘騎,迤邐南行,本欲入蜀投東川,棄了西夏之念。行至暮色沉沉,方抵雲安屬下開州地界,忽見一派江水橫亙,波光粼粼。此江名曰清江,源自達州萬頃池,水色澄碧如玉,故得此名。王慶勒馬江畔,望著滔滔江水長嘆:“卻如楚霸王敗走烏江,怎得舟楫渡此天塹?”忽有近侍遙指南岸蘆葦蕩中,驚呼道:“大王且看!那疏蘆落雁處,有漁舟幾艘。”王慶舉目望去,果見數十隻漁船星散江面,或撒網捕魚,或曝網晾曬,更有數舟泊於中流,漁人猜拳行令,大碗痛飲,笑語隨風飄蕩。王慶見此情景,淚溼青衫:“這等男女漁樵之樂,吾等今日竟不如也!此皆寡人子民,安知吾困厄若此?”近侍聞言,急立於江畔高呼:“兀那漁人!速撐舟楫來渡,吾主重重有賞!”但見兩隻漁舟中,漁人正對飲大醉,忽聞呼喝,其中一人擲酒碗於地,搖櫓如飛,咿啞聲中,小舟已近岸來。船頭漁人竹篙點水,將舟穩穩泊住,將王慶從頭至足細細打量,撫掌大笑:“妙哉!今日又有酒資矣!客官速上船來!”近侍慌忙扶王慶下馬上船。

王慶抬眼細觀那漁人,但見其身長八尺,濃眉如漆,雙目若炬,麵皮赤若硃砂,髭鬚似鐵絲盤結,聲若洪鐘震耳。那漁人單手執篙,竹篙一點岸石,舟身早離岸丈餘。岸上亂作一團,齊聲呼喝:“速速撐舟來渡!吾等亦要過江!”漁人厲聲喝道:“急甚!且待了事!”言罷劈胸揪住王慶衣襟,王慶雖久疏戰陣,終究曾為八十萬禁軍教頭,當下雙掌下按如千鈞,漁人竟踉蹌倒退,足下一滑跌落艎板,撲通墜入江中。搖櫓者棄櫓撲來,七八個漁人自鄰舟躍上,更有數人自水中冒頭,竟是方才落水之漁人。王慶見勢不妙,縱身躍入江流,要游回岸上,卻覺水下暗流湧動,方才那漁人自水底鑽出,雙手如鐵鉗扣住其踝。岸上漁人亦紛紛下水,七八人合力將王慶拖出水面,按於船頭。那邊曬網船上漁人紛紛棄網登岸,圍住段三娘等,三十餘騎隨從見主公被擒,本欲反抗,怎奈漁人皆悍勇異常,或持竹篙猛擊,或以漁網兜纏,不過半刻鐘,盡數縛於江畔。段三娘欲拔劍自刎,卻被漁人奪去兵刃,反縛雙手擒了。

原來那撐篙漁人正是混江龍李俊,搖櫓者乃出洞蛟童威,撒網者乃翻江蜃童猛,李俊方才遙見王慶馬前開道,身後簇擁如雲,斷定是賊首無疑,卻未知竟是正犯。李俊細審從騎,聞得是王慶,遂將逆黨盡數押往雲安城。召回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並張橫、張順兄弟守城,自率降將胡俊,押王慶等一干人犯,星夜解赴宋先鋒大營。宋江因連日遍遣諸將緝拿王慶無果,正自憂悶,忽聞捷報,頓時喜上眉梢。宋江撫掌讚道:“賢弟此功,當浮三大白!”李俊忙引胡俊近前,躬身道:“此番全賴胡將軍深明大義。”宋江細問胡俊姓名來歷,及賺取雲安城之奇謀,撫其背嘆道:“將軍真忠義之士!”遂厚賞金銀,賜座上賓。胡俊道:“先鋒不必興師動眾,某有一計,管教東川城門自開!”宋江問道:“願聞將軍妙策。”胡俊道:“東川守將乃某胞弟胡顯,某蒙李將軍不殺之恩,願親往招降。”宋江大喜,復執胡俊手道:“若得將軍兄弟同心,乃我軍之大幸!”遂令李俊率二十輕騎,與胡俊同赴東川。

宋江即令神行太保戴宗,持申文星夜赴荊南,呈與陳瓘安撫。陳安撫覽畢,亦具表文,二書並呈。戴宗兼程至東京,將文書遞於宿太尉府,並奉金銀玉帛為禮。宿太尉接書驗禮,遂捧表入宮。徽宗皇帝覽表大悅,御筆硃批:“速將逆賊王慶解赴東京,候朕親審處決;其偽妃嬪、偽官屬等逆黨,著淮西市曹立斬,首級懸諸四門示眾。”戴宗領旨先還,報至南豐城時,宋江、陳瓘等將已齊聚。彼時胡俊已攜胞弟胡顯歸降,並獻東川軍民戶籍、錢糧冊籍,自此王慶所據八郡八十六州縣,盡歸朝廷。自戴宗東京還報,十數日後,天使御馬持詔馳至南豐。陳安撫率眾官跪接聖旨,依詔行事。次日清晨,天使辭朝返京。陳瓘即令監中提出段三娘、妖道李助並一干逆黨,驗明正身,硃筆勾斬。劊子手押眾犯至南豐市曹,但聞刀斧齊落,血濺三尺,三十餘顆首級懸於四門。王慶見段三娘等首級高懸,忽發狂笑,繼而捶胸頓足,淚如血湧,嘶聲哭道:“悔不當初,今致爾等身首異處!”

宋江又命入雲龍公孫勝與幻魔君喬道清主持醮儀,於南豐城外設壇七晝夜。法壇之上,青煙繚繞,鐘磬齊鳴,黃符化焰,超度淮西戰陣亡魂及屈死冤鬼。是日,孫安自九灣河大營策馬而來,醮壇前長揖叩拜,三度伏地痛哭,聲如裂帛,驚起宿鳥盤旋。七日醮儀既畢,孫安獨坐帳中,秉燭觀《春秋》,忽覺神思倦怠,伏案而眠。三更鼓響,寒風透帳,但見一青衣使者飄然而至,稽首道:“九灣河神主有請,將軍速行。”孫安蹙眉問曰:“河神何名?”使者不答,只道:“前路相候,將軍自見分明。”言罷袖中忽現一盞碧紗燈,照得營帳通明。孫安整衣而起,隨使者穿營而出,但見月華如水,沙礫皆白。二人踏月而行,不知幾時,忽見前方燈火通明,一廟巍峨矗立。孫安舉目觀之,見匾額上鎏金大字鐫刻“九灣龍王廟”五字。遂整衣拾級而上,至大殿階前,但見神主頭戴十二旒玉藻冠,身著玄色雲龍袍,左右嬰童綵女執圭捧笏,香菸繚繞間恍若天宮。孫安急趨前伏地叩首,神主離御座親扶,溫言道:“將軍免禮。”禮畢,神主垂目問曰:“將軍此番出師,可遂心願否?”孫安躬身答道:“賴眾將同心戮力,今已蕩平王慶逆黨。雖無驚天之功,亦稍慰平生之志。”神主撫掌而笑:“將軍昔佐田虎,今歸明主,行兵至此,功業已成。淮西八郡既定,此處實乃將軍舊日封疆,明日當重歸故土。”孫安聞“舊都”二字,心下駭然,欲再詳詢,忽見神主袍袖輕揚,掌風撲面而來,孫安驀然驚醒,但見營帳燭火搖曳,原是南柯一夢。

孫安冷汗浸透戰袍,猶自怔怔回味夢中景狀。忽憶起昔年河北舊事,彼時勸降喬道清後,曾與公孫勝、喬道清同赴二仙山拜謁羅真人。思及此處,孫安如遭雷殛,踉蹌跌坐,以手捶榻喃喃道:“原來如此!我竟是九灣河龍王轉世!”話音未落,忽覺心口如萬針攢刺,四肢百骸似墜冰窖,寒氣自骨髓中透出,帳中燭火竟隨其喘息明滅不定。待到東方既白,諸將入帳請令,但見孫安僵臥榻上,面色青白如紙。眾將都來探視,唐斌搶步至榻前,執其手急問:“將軍貴體違和,可要延醫?”孫安喘息微定,強撐病軀,將夜夢詳述,指帳外隱約可見的龍王廟簷角,慘笑道:“孫某本是九灣河龍王,今神主召還,此身已屬冥司,再不能與諸君同破賊寇了!”唐斌跺足嘆道:“將軍休說此等昏話!夢寐虛言,豈可當真?”孫安忽睜雙目,眸中精光暴射,厲聲道:“此處正是九灣河龍王廟舊址,我軍紮營於此,豈非天意?宋先鋒到日,可將我言轉達,雖死九泉亦瞑目!”言罷劇咳不止,血沫濺於戰甲。眾將欲再勸,孫安卻以袖掩面,背身向壁。唐斌無奈,率諸將退至帳外,但聞帳內風聲嗚咽,似有龍吟隱現,再不敢入內驚擾。是夜三更時分,孫安帳中忽起狂風,吹得燭火明滅如鬼火。諸將聞得帳內呻吟聲漸弱,急破簾而入,但見孫安仰臥榻上,身旁有封書信,孫安仰天嘶吼三聲,聲若龍吟,氣絕而亡。

次日卯時,唐斌強忍悲愴,命軍士取棺槨殯殮,將孫安書信飛報宋先鋒:“自九灣河別後,末將每念將軍提攜之恩,未嘗或忘。昨夜三更,忽感心腹絞痛如裂,魂遊九霄,見九灣龍王廟神主親迎,言末將本系河神轉世,今淮西既定,當復歸神位。末將初不信,然憶及昔年二仙山羅真人之言,彼時只道戲言,今日方知天命難違。臨終前,末將強撐病軀,特囑唐斌將軍轉呈末將遺言,今雖身死,魂魄必長佑將軍左右,助將軍早定天下,不負聖天子隆恩。臨楮神馳,不盡依依。”宋江展閱書罷,立時以袖覆面,嚎慟哭道:“孫安弟之功勳,乃征討淮西之首功也!未得朝廷封爵授賞,竟身先士卒而亡故殞命,深可謂痛惜至極矣!”軍中諸將校聞此言,亦各自悲泣哀慟。宋江拭淚昂首道:“吾必親身趕赴九灣河畔設壇致祭,以酬謝他相隨效力之厚誼深情。”吳用拈鬚沉吟道:“若果依羅真人所言,則孫安將軍確非凡俗塵世之人矣。”宋江拊掌應道:“吾務須親往祭奠!”宋江等移步到處,便問唐斌:“現今孫安將軍靈柩停於何處?”唐斌躬身答曰:“棺槨殯殮暫厝九灣河岸狐山腳下,專待先鋒定奪安葬之期。”翌日拂曉,宋江敕令備牲祭禮,命裴宣撰寫悼亡祭文。遂率盧俊義、吳用、公孫勝、喬道清、關勝、唐斌諸將,齊至狐山南麓。但見祭壇之上,香燭冥器陳列有序,牲牢酒醴鋪設周全。宋江親執線香,焚於青銅爐鼎之中,敕命裴宣朗聲誦讀祭文畢。宋江撫棺嚎啕,悲聲震野,三軍將士皆垂淚俯首。祭禮既終,返歸龍王廟令:著將孫安靈柩塟於狐山陽坡,豎碑鐫刻生平戰功。有詩嘆道:

七心身軀氣勢雄,當時功績已成空。

不知驍勇歸何處,惟有杜鵑泣血紅。

。塵紅問不,道悟禪參日終,師為人真羅拜,山仙二至遁人二後。深霧雲踏然飄,布著,甲卸鞍解人二。飛遠鶴孤,天滿霞朝見但,營大得出靈馬、清道喬。費路纏盤以贈,嘆長掌安陳,行辭中帳安陳至又人二,罷言”。期之逢重有必日他,見心明已既等汝。心隨留去,然自法道“:道嘆勝孫公”!重珍萬,即在離別今。造再同恩,道等吾授年昔兄師“:道泣,拜再倒,前帳勝孫公至趨又,後江宋別拜靈馬、清道喬。語不目垂,席側於立勝孫公。行餞人二為,宴設酒置士軍令急,罷言”。留強難亦,心痛雖某,此如意堅既然!翼雙折如下帳吾,去若弟賢位二“:道嘆長江宋”!飴如之甘亦,宿風餐使縱,往同師法與某馬放鋒先求懇?留獨敢豈某,決已意去師法見今,足手同師法喬與某馬“:道泣首叩,下足江宋於拜俯,前趨步疾亦,去清道喬見靈馬”。殘延以,日度讀耕,林山歸道貧容,准允鋒先乞願。一萬報難,地塗腦肝雖,恩厚鋒先位二蒙某喬!間地天於立何道貧,逝長爾遽弟今。功之薦引弟賢孫賴亦,下麾鋒先得道貧!殂崩道中竟料孰,子廕妻封,業立功建本,下帳錄收鋒先蒙幸。澤草落流遂,拿緝府遭反,仇刃刀持,害所霸惡為父他年昔。契之蘭金為結自又,北河生同道貧與弟賢安孫“:道帛裂如聲泣,前帳江宋於跪地撲,前陣於歿安孫聞清道喬,日次

:員五十一佐將偏正損折共山梁,落段一告事之慶王西淮討征。民安境保,勇鄉飭整,使練團為果人二後。袍徵灑淚,拜再首頓弟兄氏胡”。賞封有自,功建日他,民安土守當,道正歸既等汝“:道嘆,起人二扶江宋”!報以膽肝盡願,即在離別今,職授反殺不鋒先蒙,黨逆西淮本等某“:道泣跪,驛南於饌酒,去將江宋聞顯胡、俊胡將降”。功之淮平等吾彰以,石勒文撰須今,蛇龍如筆生先“:道背其,帳軍中至讓蕭喚江宋。京朝夜星,程啟寨拔軍三令傳即,命敕廷朝聞安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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